李皓兩人一同走出了辦公室。
“秦同學,你好。不知道可不可以加個靈犀?”說話的當然不會是李皓,是剛剛在辦公室裡不斷轉頭偷看秦羽聞的那幾個男生,李皓隱約間聽到教習好像是叫他張齊。
張齊自辦公室裡出來之後就跟其他幾個同學一直待在走廊上等秦羽聞。
知好色,則慕少艾。
面容姣好的秦羽聞,向來是不缺少追求者的。
“這就是青春啊。”看見這一幕,李皓不禁感歎道。
李皓見張齊站在秦羽聞的面前,本能的並不想與他們產生什麽交集,便加快腳步繞了過去。
也許是看秦羽聞並沒有什麽反應,張齊覺得或許是自己直接開口要靈犀太過唐突,又繼續說道:“我是高二(2)班的張齊,現在是練氣七層的修為,這學期的期末考試是實戰演習,到時候或許我們可以組隊,一起通過考核。不知道能不能加個靈犀,咱麽可以私下裡交流下,怎麽一起通過考核。”
練氣七層?已經繞了過去的李皓聽到他的自我介紹也不由得怎舌。即使是剛剛接觸修煉的李皓也知道,在這個年紀能夠修煉到七層的無疑都是天才,畢竟自己的前身也不過是練氣五層的水平。
這一次張齊覺得自己的發言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加到秦羽聞的靈犀之後,應該怎麽和她聊天。
張齊的臉上不禁露出來勝利的微笑。
漸漸地,笑容逐漸凝固。
秦羽聞似乎是沒有看到他一般,用與李皓相同的路徑繞過了張齊一行,甚至腳步還略加快了幾分。
也許是秦羽聞那冰冷的氣場過於外放,張齊幾人在她繞過去的瞬間,一整個就定格在了那。
直到秦羽聞的身影消失在了樓道的盡頭,張齊等人才漸漸地恢復過來。
樓道裡只有一片沉默。
“齊哥,秦羽聞她好像走了。”一旁的同學如是說道,打破了這份沉默,。
“嗯,我知道。”張齊答道。
“你們說,我剛剛的自我介紹是不是太尬了?”
“。。。”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你們還沒有回去嗎?”二班的段教習走出了辦公室,看見自己班上的幾個學生還站在辦公室外邊,就開口問道。段教習名叫段一夫,金丹期修士,從教30年,江城一中金牌教習。
“啊,我們幾個,嗯,我們幾個在這。。。”面對段一夫的提問,張齊的腦海在一瞬間閃過了許多理由,想著應該怎麽回答他問題。
“我們幾個還有些問題想要請教段教習您。”還是那位打破了沉默的同學。
“啊,對。我還有些問題想向您請教。”張齊隨之附和。
“有問題啊,你們等我下。”聽到幾人的回話,段一夫掏出手機說道:“老姚啊,我這還有點事,可能來不了,你們別管我自己玩,玩的開心啊。什麽?三缺一?那什麽,你們叫老廖吧,上次那老小子贏了我們那麽多靈石,這次你們得幫我把我的那份贏回來。好了就這樣吧。”
放下手機,段一夫看著張齊幾人說:“還站著做什麽呢,跟我來吧。”隨後便轉身走回了辦公室。
教室內。
一部分同學還在練習著風刃術,大部分則是因為靈力外放過度,體內靈力虧空而打坐調息恢復靈力。
見到李皓回到座位上,李響和胡傳禮很快就湊了過來。
“皓子,剛才嚴教習叫你們過去幹什麽?不會是你倆早戀被抓了吧?不可能啊,你小子整天都在為父身邊。”
“一邊去。”對於李響這逆子,李皓向來不會有客氣的。
“那嚴教習叫你是有什麽事?”相對正經的胡傳禮早已習慣了二人的共軛父子關系,堅持自己的祖父身份從未動搖。
“嚴教習叫我們過去,跟我說,組織已經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個就是江城一中欽定的種子學生了,就給我們兩個一人一門進階法術。”李皓覺得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便向二人開玩笑的說道。
李響二人聽到李皓的回答,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怎麽?你們不信。”
李響二人也沒有回答先是點頭,然後秒傷變成了搖頭。
胡傳禮道:“你要是說,嚴教習對秦羽聞這麽說,我信。對你。。。。。。”胡傳禮想到李皓的修為,遲疑了。
“你還是先把修為提上來吧,進階法術以你五層的修為,不可能用出來的。”李響結果胡傳禮的話,把他沒有說出來的話說了出來。
“為父如今也是練氣六層的修為了。”李皓一臉平靜地說。
“???”
時間在不斷地練習中, 悠悠而去。
臨近下午放學,因為學校將學習時間交給學生們自己安排,大部分的同學早已按照自己的習慣去了屬於自己的舒適區。
從辦公室回來後,李皓除了中午吃飯的時間離開過,其余時間一直待在教室裡,不斷地練習著自己所掌握的所有法術,如小孩子那到一個新的玩具一般,玩的不亦樂乎。
“李皓!走的時候記得關門。”門口處同學的聲音把李皓從掌握法術的快樂中拉了出來。
“噢!好!”李皓下意識的答道,四下看去,偌大的演武教室,僅剩自己一人。
看到夕陽透過窗外大樹,在窗邊灑下幾片光點,李皓才反應過來已經是放學時間。
李皓沒有再做停留,關上門,離開了教室。
李皓的宿舍離演武教室不算遠,只需要穿過學校中央的大操場就可到達。
“李。。。李皓同學?”一陣若有似無的聲音,從李皓身後傳來。
李皓轉過頭,只見秦羽聞正站在自己的身後,“你有什麽事嗎?”。對於這位如高嶺之花一般的同學,李皓無可否認自己也曾經有過悸動。
“我們可以加個靈犀嗎?”秦羽聞的聲音還是那麽的輕,說完她緩緩的抬起了手機。
夕陽下,陽光越過操場邊的圍牆,輕輕的撫在少女的身上,輕風繞過少女的發絲,也拂過少年的心弦。
逆著光,少年並不能看清少女此時的臉龐,只能看到陽光下略顯通透的耳垂。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