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要是張益達能評選華國好舍友,現在的賈福貴絕對舉雙手雙腳讚成。
他本想著張嘴再借個幾十塊錢,買幾個饅頭、榨菜就能把未來幾天的肚子給對付過去。
沒曾想張益達讓某人賭咒發誓“絕不吃回頭草”後,直接大手一揮就是一張百元大鈔,表示這錢不用還!
當時感動的某人差點拜倒在地高呼:“福貴~飄零半生,隻恨未逢明主,公若不棄,願拜為義父。”
晚飯,美美的給自己的泡麵碗裡加了枚鹵蛋,賈福貴躺在上輔喜滋滋的陷入夢鄉。
昏昏沉沉間,他剛一個翻身把被子壓在身下,腦海中突然響起冷冰冰的提示音:
“文娛培訓初級課程裝載成功,請宿主努力學習,早日成就完美人生!”
賈福貴整個人被嚇的一哆嗦,一睜開眼睛,就發現面前不知何時坐著一姑娘。
水汪汪的大眼睛,精致的鵝蛋臉上化者淡妝,一身青色的民國學生服被她撐得凹凸有致。
賈福貴低頭看著身上筆直的中山裝,扭頭朝四周打量。發現自己不知怎的出現在了一輛老式火車車廂裡。
於此同時,各種地方方言夾雜著惡心的酸臭味鋪面而來。
“我這是又重生了?”
賈福貴一時間接受不過來,腦袋發暈,抬手給自己來了一嘴巴。
“啪”的一聲,不僅引起來周圍人的注意,火辣辣的感覺也讓他認清了現實。
眼前的場景不像是夢境,他好像又踏馬穿越了,還是沒有泥頭車的那種!
此時俊俏的姑娘看著面前打了自己又開始揉臉的男生,沒忍住地好奇道:“這位同學,你沒事吧!”
賈福貴聞言回過神來,感受到周圍人的異樣目光,想到剛才扇自己的傻鳥模樣。
望著眼前的民國美女,他尷尬地差點把鞋底摳破,只能連忙擺手道:“沒...我沒事,謝謝姑娘關心!”
民國姑娘見狀也沒多說什麽,只是笑著朝賈福貴點了點頭,便起身拎起腳邊的棕色皮箱。
踩著一雙黑色小牛皮鞋,腳步輕盈的穿過人群,朝車廂出入口走去。
直到整個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賈福貴才收回視線,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環境。
老舊破敗的火車廂裡人頭傳動,窗外的站台上豎著一塊黑色牌坊,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禪城站。
“這是哪位神仙玩我玩上癮了啊!”
看著對面的座位上又坐下一名長衫老者,寬松的衣袖間還插著一柄黃銅煙槍。
賈福貴雖然心裡依舊不敢相信自己又穿越重生了,但眼前的真實感受。
無不表示,他真的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民國時代。
“啊~救命吖!誰來幫幫我啊!”
賈福貴思考之余,忽然一道驚呼聲在窗外的人流中響起。
當他循聲看去,就發現十幾個身穿相似粗布衫的漢子,正攔在一名民國姑娘身前。
甚至領頭的壯漢已經上前,抬手就將女子細腰緊緊的摟住。
姑娘頓時花容失色,連忙掙扎,奈何自己如同螞蟻撼樹,根本無法掙脫腰間的大手。
“非禮啊!救命啊!誰來幫幫我!”民國姑娘一邊驚恐的求助,一邊抬手向壯漢要害砸去。
“哈哈,小娘子挺厲害啊!可是你越掙扎、老子越興奮!”
“我今天就要看看,有沒有不長眼的,敢來壞我斧頭幫的好事!
許是自己命根子遭罪,壯漢也動了火氣,低吼一聲,直接將民國姑娘扛在肩上。
而幾名青年見狀剛想上前呵斥,聽到“斧頭幫”三個字頓時停下了腳步。
更有甚者,周圍駐足圍觀的人群忽然向四周散去。
這獸聚鳥散的場景,仿佛每一個人都怕多呆一秒就引火燒身了。
賈富貴看著四周冷漠的人群,心裡暗歎這吃人的世道。
但抬頭對上民國姑娘那哀求的眼神,他再也坐不住了。
整個人翻過車窗,朝著不遠處的壯漢們怒吼道:“放開那個女孩,衝我來!”
斧頭幫眾聞言都停下了腳步,領頭的壯漢轉過身來,看到賈福貴身穿中山裝,一副學生模樣,頓時一臉鄙夷道:
“我當是什麽梁山好漢呢!”
“敢情不過是一黃毛小兒,就學人逞英雄!”
賈福貴本就心有不快,此下被人稱作“黃毛”,徹底點燃了火氣,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怒道:
“老子說了,把人放了!”
壯漢看著面前男孩大腿還沒自己的胳部粗,現在卻敢壞自己好事,頓感有趣的笑了笑。
隨意的彎腰將肩膀上的姑娘丟在一旁, 起身抬手握拳,朝著賈福貴臉蛋使勁揮去。
“踏馬的,真是不知死活的玩意!既然你想英雄救美,那大爺我就發善心成全你!”
賈福貴本就防備壯漢出手,右腿剛向後撤了一步,左手就下意識地擋在臉前。
右手又成爪狀,閃電般從身側探出,直接抓住了大漢的拳頭。
隨後左手化刀重重落下,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響。
“啊!”壯漢的手臂瞬間被掰折,整個人發出淒慘的吼叫。摔倒在地,揪心的疼痛使得他身體弓成蝦米,不斷掙扎。
一旁其他準備看戲的斧頭幫眾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鎮住了,一時沒人敢上前一步。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姑娘見狀快步躲在賈福貴身後,抬手擦著淚痕,低聲道:
“謝謝你救我,我叫林清婉!”
而躺在地上的壯漢吃痛,此刻雙目赤紅,突然扯著嗓子低吼一聲:
“麻袋,老子被這小子陰了,斧頭幫的兄弟們給我砍死他!”
這下所有斧頭幫眾如同大夢驚醒,一個個從腰後抽出一把把冒著寒光的短柄斧。
看著圍剿上來的人手持凶器面露凶光,賈福貴心底不由地慌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麽能如同李小龍附體,武力值拉滿。
但他並不覺得等下能一個打十個,還是手裡拿斧的這種!
“跑!”賈福貴見狀也不敢猶豫,轉身就想拉起姑娘的手。
但兩人剛向前走了幾步,身後幾道刀光略過,鮮血濺起,一顆人頭緩緩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