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躺在地上渾身顫抖的看著我,剛才的撞擊給他的陰影不小,我見他還是不吭聲,短刃向下朝他倆腿中間插去,男子痛苦大叫一聲,那個叫老五的男人丟下白衣女子嘴裡大喊著,要弄死我,抽出腰間的匕首朝我刺來。
搖頭一笑,快步向前一腳踢翻中年男子,隨後轉身一個飛踢正中那個叫老五的腹部,一個起身又朝我襲來,看著他還不死心我也不打算留手,隨手抓起地上的沙土朝他臉上一撒,緊接著一腳踢向他手臂,一聲清脆的響聲那個叫老五的男子胳膊呈現出一個彎曲的狀態,老五躺在地上抱著被我踢斷的手臂來回翻滾。
旁邊的那個中年男子看見遇到硬茬了連忙跪下來說道:“公子別打了,那女子給你,饒了我們吧,是我們兄弟二人眼拙,求你手下留情,留我兄弟二人狗命。”
“這下知道錯了,還讓我滾,馬上滾,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但凡以後再看見你們,那就見一次打一次。”
中年男子跪在地上一邊對我磕頭認錯到一邊說
“敢謝公子不殺之恩。”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倆人道:“還不快滾。倆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怎麽好意思的?”
中年男子扶起那個叫老五的男人連滾帶爬的消失在黑夜中。
我走到白衣女子面前,提起她手臂摸了摸用力一扭接了回去說道:“他們走了,手臂只是脫臼了,給你接好了,起來吧。”
白衣女子眼睛閃過一絲淚光慢慢起身,左手環抱著受傷的右手看著我小嘴一抿想說什麽又開不了口。
“好了,感謝的話不用講了,幸好你遇到了我,不然你今天可就難過嘍。”
白衣女子撇了我一眼哼了一聲道:“淫賊,你跟著我幹嘛,別以為你英雄救美就想讓我原諒你,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我告訴很多次了,我不叫淫賊,那是誤會好不好,我也給你道歉了,甚至剛才還救你一命,你說哪個淫賊會這樣,你這女人怎不講道理呢,早知道不救你了,不識好人心,如果不是我救你你今天晚上有你好受的。”
我對著她狂噴的說道。
轉身離開,走到大樹下,又過意不去,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安全,剛才也受了傷,唉造孽啊。
回頭,走到岸邊看著獨自站在風中的白衣女子,牙關緊咬這是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啊。
走到白衣女子身邊一把拉住他手朝岸邊走去。
“你幹什麽,放開我,放開我。”
我回頭撒開手,攔腰抱起白衣女子走回岸邊,白衣女子在我懷裡瘋狂掙扎,貌似碰到剛才脫臼的手臂一下痛得在我懷裡蜷縮了起來。
我抱著她走到大樹下,輕輕的把她靠在大樹下,轉身點燃了火堆,拿出在路上摘的野果,坐在她對面吃了起來,看著她無助的眼神心裡又是一緊說道:“今天下午的事對不起,是我冒失了,我不該對你那樣,剛才也對你發脾氣對不起,我並沒有跟著你,我恰好路過這邊,這個事翻篇了怎麽樣?姑娘?”
白衣女子還是沒有開口,我站起身掏出那個最大最紅的野果在衣服上擦了擦走過去遞給了她。
“拿著,吃點東西吧,這果子甜著呢。”
看著她半天沒反應,自己塞到她手裡,白衣女子看著我塞到她手裡的野果頓時大哭了起來,我知道她這一天發生了這麽多事現在得要釋放出來,索性沒安慰她,過了一會,抽泣聲停了,我長舒一口氣,真的這女人哭起來真的要命,簡直受不了。
白衣女子傷心完看著手中的野果在看看我。
“放心吧,沒毒,我給你說過我是正人君子不是淫賊更不是小人。”
我頭也沒抬的說道。
估計她一天沒怎吃東西,聽到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
“差點忘了,剛才我出手幫了你可不是免費幫的,記帳還是銀票?”
我看著白衣女子說著。
她愣了愣神失落的說道:“我……我沒錢付給你。”
“那我跟著你去你家取沒事我不急的。”
一臉賤笑的看著白衣女子現在的表情。
只見她雙眼低落看著面前的火堆聽她繼續說:“我家也沒錢。”
“???”
我臉色一黑道:“你身上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也可以抵帳。”
“你不是說你是正人君子嘛,救人還有收錢的。”
“正人君子不需要用錢嗎?正人君子不需要吃飯嗎?”
只見白衣女子撅了噘嘴,眼淚又滴溜溜打轉滴話鋒趕緊一轉
“誒,算了算了,沒錢就沒錢吧,我也不找你樂子了,既然又碰到了相逢即是有緣,我叫蒙諾,你呢?”
白衣女子沒接話,癡癡的看著搖曳的火光。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地躺下,望著天空上的星星慢慢熟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早上,睜開眼慢慢直起身,火堆早已熄滅,靠在樹下的白衣女子禁閉雙眼,還在沉睡中,估計昨晚的事情鬧得夠嗆,走到河邊,洗了把臉,洗了洗昨晚沒吃完的野果,邊走邊吃回到樹下。
“醒了?手感覺好點了沒?”
我走到她旁邊看著她說道。
白衣女子輕輕的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
“我這還有個果子,墊墊?”
說完我把手裡最後的野果遞給了她,邊吃邊問道:“準備去哪?要不要我送送你?”
白衣女子看了看我遞給她的野果道了聲謝謝繼續說道
“我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這條路通向哪裡?”
“前面還有半天的路程就到上京。”
我雙手朝她抱了抱拳說道:“好人呐,謝謝昂,既然你也不知道去哪裡要不暫時跟著我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況且你手上還有傷。”
看著白衣女子不做聲,我走過去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她,女子痛呼一聲,才發現白衣女子並不是不想起身,而是她一隻腳的腳踝腫脹的離譜,我彎腰伸手就去脫下女子腳下的鞋連忙被她製止道
“別,男女授受不親。”
“我看看嚴不嚴重,我對你沒興趣。”
說完一把脫掉她的鞋掀起一截裙擺,看著早已烏黑發紫的腳踝我輕輕用手捏了捏說道:“我這樣捏疼不疼?”
頓時白衣女子痘大汗珠冒了出來。
“下手痛恨的啊,別動,我包裡有些跌打損傷的藥我給你擦擦。”
跌打藥我時常都會準備一些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上完藥給她揉了揉說道:“看樣子你現在也走不了,不嫌棄的話我背著你找找醫館,你腳踝傷的有點嚴重,幸好你遇到了我,我可是你的貴人!”
起初她還不肯,但畢竟我是男人,一路上從此就多了一個身背一個女人的癡漢走在路上。
大路上,路程些許有些無聊,扭頭問道:“誒,你還沒有告訴你我你叫啥?”
白衣女子想了想還是選擇告訴了我她叫白依依,是個好聽的名字,人長得不錯名字也好聽,就是那個嘴啊,唉。
“我還沒問你為什麽被那倆人追,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白依依雙手摟著我脖子,輕輕的說道:“我暫時不想在提起此事,欠你的錢我以後有錢了會還給你的。”
“行吧,不想說就不說,我問你件事,你口中的上京是個什麽地方?哪裡怎麽樣?”
白依依想了半天說道:“上京是這個地方的中心,是朝廷打造的一座城池, 裡面雖然繁華但是規矩也有很多。”
“無規矩不成方圓嘛,誒對了,聽你口中說的上京你應該挺熟悉的,我帶你去上京的醫館治先好你的腳,然後你帶著我在裡面逛一逛咱倆就互不相欠了,怎麽樣?”
“你沒去過?原來是個土包子。”
白依依一臉鄙夷的看著我說道。
見我收起笑臉,快速在她腳踝那裡用力捏了一下,白依依吃痛呻吟一聲,緊接著我腰間穿來一陣劇痛。
“你這姑娘怎麽老是動手,不知道我是你救命恩人嗎?”
白依依見我吃癟心情好了不少,隨後她開口道:“我以前住在那裡面,只不過家裡面發生一些變故,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搬離出了上京,你去那裡做什麽?”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都和師傅待在山裡,這次下山還是師傅交代的。”
“那你家人呢?”
“不知道,打我記事起我就跟著師傅身邊,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師傅也從來沒有提起過。”
“不好意思,讓你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沒事,小時候別人嘲笑我是沒娘沒爹孩子都已經習慣了。”
一路上一直都是我在跟她說話,我也不想這樣,但是不說話這時間是真的難熬,雖然白依依話不多,我能從她口中了解到上京是個好地方,雖然話不多,但是我倆的關系緩和不少,至少沒有了隔閡。
地平線上緩緩升起一堵高高城樓,看著城門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上京’驚呼一聲腳下生風,背著白依依走進讓我滿懷期待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