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大爺閻埠貴他家在四合院第一排的左邊。

　　四合院的大門不是居中，而是偏右;

　　所以三大爺一路緊隨何雨柱進入中院，是從右手邊進入的。

　　而右手邊的房子是一大爺易中海家。

　　在家中休息的一大爺易中海，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和緊隨其後的三大爺。

　　看到三大爺被關在門外，一大爺就好奇的問了一句:

　　“老閻，你這是幹啥?”

　　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

　　誰還不知道三大爺閻埠貴鐵公雞一毛不拔的吝嗇性格。

　　但好奇就好奇在:

　　三大爺閻埠貴平日裡還是比較要面子的，一般是不會這麽死皮賴臉的。

　　很少有這麽沒臉沒皮的跟著一個後輩來到中院。

　　三大爺閻埠貴苦笑道:

　　“還不是柱子這小子，今天居然釣了兩條魚，想著嘗嘗他的手藝，不是說他小子現在也去了軋鋼廠麽！”

　　一大爺易中海頗為懷疑:

　　“還有這事?你確定不是傻柱去菜場買的?是釣到的！”

　　“這哪有假的！手裡還拎著魚竿呢！而且買魚可是要魚票的，他小子哪裡能弄到魚票這麽好的玩意！”

　　“這倒是！我來看看！”

　　說著一大爺易中海也跑來何雨柱家門口，大聲招呼道:

　　“傻柱，你小子釣魚去了?”

　　“嘭嘭！”

　　說著還敲著緊閉關上的門。

　　屋內還不等何雨柱查看系統贈送的新手大禮包，就聽門外的敲門聲。

　　知道要是不將事情處理好了，恐怕很難靜下心來，查看新手大禮包了。

　　他不由沒好氣的開門道:

　　“傻大爺！我不就釣了兩條魚嗎！用得著大驚小怪的。”

　　一大爺易中海瞪了一眼何雨柱，很是不滿道:

　　“傻柱，你小子怎麽罵人啊！”

　　何雨柱微微搖頭，斷然否定了自己罵人，就算是罵人，那也是對方先罵人:

　　“傻大爺！你說你都喊我傻柱了，難道還不帶我喊你一聲傻大爺的?”

　　一大爺易中海叫屈道:

　　“啊喲喂！傻柱這名字可是你爹何大清先喊起來的，這怎麽能怨我?”

　　何雨柱轉頭看向一旁的三大爺閻埠貴詢問道:

　　“三大爺你來評評理，你說是不是我先罵人?”

　　三大爺閻埠貴哭笑不得，知道他要是不讚同，恐怕何雨柱非要喊他鬼大爺不可！

　　三大爺連忙表示:

　　“老易！現在柱子年紀也大了，再說他家何大清也不在家，你要是再繼續喊傻柱也確實不合適！”

　　身體硬朗的一大爺易中海，哭笑不得的揮手道:

　　“這樣啊！臭小子…柱子！我聽三大爺說，你釣了兩條魚，下次伱要是釣魚釣的多，勻兩條魚給一我，一大爺我不佔你便宜，雙倍市場價收！”

　　他作為軋鋼廠的八級工，不差錢！

　　一個月工資 104元。

　　就算退休了也有70%的工資。

　　也就是只要一大爺易中海活著，哪怕躺在床上每月都有70多塊。

　　像何雨柱剛進軋鋼廠食堂，學徒工工資才14元。

　　京城最低標準是每月5元。

　　由於何大清離家出走，何雨柱何雨水兄妹倆雖說超過每人5元每月的標準，但最低標準只能勉強度日。

　　各種學雜費什麽的，基本上一個人要想過得正常，怎麽都要10元。

　　一大爺一個月 104元，就是相當於足足能夠讓10個人每個月活的舒舒服服。

　　全家就一大爺和一大媽兩人。

　　加上本身膝下無兒無女，想花錢都沒地方花。

　　雖說弄張魚票，一大爺也不是沒辦法。

　　但不花人情確實不好弄，而且在院子整天弄好吃的，恐怕還會引起四合院的人非議。

　　“行！既然一大爺你發話了，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下次弄到魚就給你留點。”

　　何雨柱連忙答應下來，打發了一大爺和三大爺。

　　他就關門回房，打算早點查看新手大禮包。

　　何雨柱剛關門轉身，就聽到一聲蘿莉音:

　　“哥！你今天釣到魚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妹妹何雨水寵溺道:

　　“是啊！雨水，睡醒了！”

　　他們家在四合院的中院，之前何大清在家的時候，何雨水陪著他爹何大清住在中間的那間最大的正房。

　　何雨柱住在旁邊的東廂房。

　　一般在古代是兒子居住的地方。

　　在皇家的話，就是東宮太子！

　　另外西廂房也是何大清買下的，他們家一共三間房。

　　現在何大清離家和白寡婦私奔了。

　　妹妹何雨水一個人住有點怕黑，所以何雨柱陪著在正房睡。

　　此時！

　　何雨水雖然面容清瘦白皙，但還是一個充滿青春活力極其自信的小女孩。

　　還不是後來傻柱成為秦淮茹舔狗之後，把何雨水餓的面黃肌瘦、瘦骨嶙峋。

　　話說回來，這年月對女孩子不是太友好。

　　傳宗接代是關鍵！

　　連男孩子都夭折了不少，何況在當時來說的賠錢貨。

　　么妹夭折的幾率最多！

　　不信的話可以問問祖輩:

　　50，60年代出生的父輩、母輩，或者爺輩、奶輩。

　　他們各自的么妹有活下來麽?

　　至於解放前，估計大多都接觸不到。

　　能僥幸接觸的，大多都是小腳老太婆。

　　反正每家有小兒子，很詭異的是小女兒都很不巧的神秘消失了。

　　或許偶爾有兄姐在年長之後，有一瞬間懷念過曾經的么妹。

　　但那又如何，連兄姐自身活下來都是何其幸運！

　　何談么妹……

　　當然！

　　問了，也是一把淚。

　　何雨水嫣然笑道:

　　“早醒了！這麽大的魚，那今天我們就能吃紅燒魚了?”

　　“當然！等下你好好嘗嘗我的手藝！”

　　“反正沒咱爹手藝好！”何雨水一臉傲嬌，對自家老爹何大清的廚藝崇拜的不得了。

　　“得！當我沒說！”

　　“哥！你是不是傻，真不愧是我的傻哥！咱爹都是廠裡的大廚，難道你的廚藝還能比得過他?”

　　“好啊！外人喊我傻也就算了，你可是我我妹妹，不帶你這樣吃裡扒外的！”

　　何雨水嘻嘻哈哈道:

　　“傻哥！傻哥！我就喜歡喊你傻哥，怎麽了?”

　　何雨柱一副裝模作樣的疑惑道:

　　“這樣啊?那可就不要怪我嘍！愚蠢的妹妹，我喊你愚昧好，還是叫愚妹呢?”

　　何雨水嘟著嘴不滿道:

　　“傻哥！你怎麽能這樣呢?”

　　何雨柱含笑道:

　　“你叫何雨水，我喊你雨妹有問題麽?”

　　何雨水叫屈道:

　　“你還不叫何雨柱麽！愚蠢的哥哥，那還不叫愚哥麽?愚哥，雨哥，說來說去，還不就是傻哥麽！”

　　何雨柱翻臉轉身道:

　　“得！反正啊！你喊我傻哥，我就喊你愚昧，咱們大哥不笑二哥，彼此彼此！”

　　何雨水鬼機靈的瞬間妥協道:

　　“好吧！哥，咱爹不在，我現在就跟著你混吃混喝的，一切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