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袁術,兵糧足備,可為英雄?”
“塚中枯骨,吾早晚必擒之!”
“河北袁紹,四世三公,門多故吏;今虎踞冀州之地,部下能事者極多,可為英雄?”
“袁紹色厲膽薄,好謀無斷。乾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劉備又接連舉劉表,孫策,劉璋,張繡,張魯,韓遂,馬騰等諸侯,曹操皆大笑否決。
劉備最後道:“最近我在許昌,常聽人提及,昔日呂布麾下部將高順,黑虎山大戰張闓。
七百陷陣營,竟然殲滅張闓三萬大軍,可謂驚世駭俗。
如今又佔據陳、汝陰等城邑,擁有精兵數千。
高順可為英雄?”
“哈哈哈哈哈哈。”
曹操撫掌大笑。
“高順為將尚可,割據一方,必粉身碎骨,何足為英雄?”
“那徐晃將軍……”
曹操臉色頓時十分尷尬。
徐晃擅自進兵黑虎山,還損失精兵五千,曹操得知這個消息,極為震怒。
已經將徐晃貶為步卒,戴罪立功。
“曹某不是說了嗎?高順為將尚可。
不得不承認,高順指揮打仗,確有一套。
別說徐晃,就是曹某親自與他對陣,也得讓他三分。
但是高順只能為將,卻絕對不可能割據一方。”
“哦,曹公何以見得?”劉備好奇地問道。
“高順離開徐州,曹某一度將其視為最大威脅,不瞞玄德,曹某是真擔心他去投袁紹。
袁紹本就地廣兵多,若再得高順這樣的虎將相助,天下諸侯無不驚懼。
他日曹某若與袁紹大戰,必平添無盡變數。
可是曹某一聽說高順去了汝南,並且自領軍隊,便完全放心了。
雖然高順在黑虎山大敗張闓和徐晃,展現出其非凡的將才。
但玄德可曾聽說他佔據汝陰之後發生的事?”
“發生了何事?”劉備立即問道。
“這個蠢夫,竟然把胡羊等汝陰的世族名流,全部拉到菜市口斬殺。
哈哈哈哈哈,愚夫蠢貨,真笑死曹某了。”
曹操興奮得連拍桌子。
“玄德試想,高順此舉必得罪天下世族,以後有哪個才子士人,會去給他高順效力?
高順沒有世族的支持,他如何統禦地方?如何派徭征稅?
如此,就算高順用兵如神,又如何在汝南立足?”
劉備點點頭:“高順此舉,的確莽撞了。”
“如今汝南各路軍閥,已經向汝陰進發,準備圍攻高順。
劉辟龔都等人,說是為胡羊報仇,實際是不滿高順獨吞胡家巨額資財,又斷了他們的鹽鐵供給。
如今高順已經成為世族公敵,攻打高順,必然獲得世族支持。
劉辟等人既能出氣,又能奪財,還能討好世族。
他們何樂而不為?
這一切的起因,都是高順愚蠢的行為導致。
所以曹某斷定他只能為將,不能為帥,為帥必亡。”
“可是高順用兵如神,萬一他又如黑虎山大戰一般,大敗劉辟等軍閥,佔據汝南。
汝南與許都咫尺之遙,高順軍怕是會對許都造成嚴重威脅。”劉備擔憂地道。
“玄德多慮了。”曹操連連擺手,笑道:“劉辟等軍閥雖然都是烏合之眾,卻能對高順形成長期的消耗。
使得高順不能穩固自己在汝陰的統治。
玄德非不知兵之人,難道不明白打仗打的不是兵,打的是錢,打的是糧。
何況劉辟龔都之後,還有黃祖孫策,還有袁術劉表。
實不相瞞玄德,曹某也派於禁率五千人進駐汝南北郊,伺機而動。
高順長期陷入消耗戰,他就算屢戰屢勝,錢糧也是越來越少,兵越死越多。
終有一日會敗亡。
玄德,以為曹某之言,然否?”
“曹公之言,醍醐灌頂。
如此看來,高順只能算良將,的確不算英雄。”
劉備皺眉苦思,最後搖頭道:“那備實不知天下何人可當英雄。”
“天下英雄唯……”
“報。”
曹操正要發表總結演講,一名士兵匆忙闖進梅園。
“沒看本公與玄德飲酒正酣嗎?何事急報?”曹操不高興地看向那名士兵。
“稟主公,淮南袁術近日突然舍了壽春城,沿徐州北上,似乎欲與河北袁紹匯合。
徐州刺史車胄將軍命小人急請主公定奪。”
“不好。”
曹操神色凝重。
“高順沒去投效袁紹,這個袁術倒是去投靠了。”
袁術曾經是天下最大的諸侯,雖然如今勢微,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麾下還有大量謀臣武將。
如若投靠袁紹,袁紹的勢力可就大得離譜了。
劉備見曹操憂慮,當即請命,由他親自率兵,截擊袁術,並奪回玉璽。
曹操經過再三考慮,最終同意了劉備請求。
劉備以準備出征為由,立即向曹操辭行,與關羽一起離開梅園。
……
“關將軍,帶我走,好嗎?”
劉備帶著關羽剛出梅園,一個女人追了上來。
正是杜氏。
杜氏以給曹操拿醒酒湯的名義,溜了出來。
杜氏是呂布部將秦宜祿妻子,但早在呂布和劉備同駐徐州時,杜氏就對關羽一見傾心了。
“大哥,你看……”
關羽同樣對杜氏鍾情,佳人不幸被曹賊霸佔,這些日子關羽心如刀絞。
他當然想帶杜氏走,可這種事還得劉備允許。
“糊塗。”
劉備斷然拒絕了關羽的請求。
左右看看,確定小徑兩邊沒人後,低聲對關羽道:“二弟,你以為我們這次去幹什麽?是逃命。
我等留在許都,早晚必被曹操所害。
你節外生枝,不怕曹操反悔嗎?”
關羽默然。
劉備輕歎一口氣,轉身對杜氏道:“夫人,我二弟是萬萬不能帶你走的。
但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讓你離開許都。
只要出了許都,你還怕不能回到我二弟身邊嗎?”
關羽和杜氏同時眼睛一亮。
“大哥(劉皇叔)有何辦法?”
僅僅三日後,劉備率軍三萬,直奔徐州。
第四日,杜氏以幫曹操勸丁夫人回府的名義,也離開了許都。
……
“夫君,我仔細看了地圖,要想打贏這場仗,咱們不能死守。”
汝陰的晚春,細雨紛飛。
呂玲綺苦思一夜,終於有了禦敵方略,一大早就來敲高順的房門。
“哎呀,將軍,多睡會嘛。
讓小芸再服侍將軍一次嘛。”
床上高順聽到呂玲綺的喊聲,就要起床,卻被兩隻玉臂從背後抱住粗腰。
肌膚相貼,好不滑溜。
小芸正是胡羊的四夫人秋芸。
這小妖精雖然嘴刁,也不是個好東西,但畢竟心思淺薄,沒有胡羊大夫人那麽陰毒。
最關鍵是這小妮子床笫功夫是真不耐,昨晚爽得高順直打擺子。
“我說小芸,你也太不知足了,昨晚你都要了將軍四次了。
本夫人才一次。
今早的第一次,怎麽也該輪著本夫人。”
高順右側一名二十出頭的少婦,也坐起來,面對面抱住高順,雪白的玉臂環上高順的脖子。
高順也不記得她名字了,反正是胡羊一個兄弟的老婆。
身材好到爆炸。
起初還不願意,扭扭捏捏,沒兩下就喜笑顏開了。
“夫君,軍情緊急,我進來了。”
高順正被幾個女人拉來拉去,萬沒想到呂玲綺直接推門而入。
她繼承了高順的武力,力氣又大,門栓根本擋不住她。
嚇得秋芸等幾個女人,紛紛尖叫,藏進了被窩裡。
高順順勢將某個腦袋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