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點頭。
“夫人知道的,我根本沒時間。”
這十天看似天天飲宴,非常瀟灑。
可是高順和貂蟬都知道胡羊包藏禍心,哪裡會睡得踏實。
每天晚上注意胡府動向,分析胡羊可能的陰謀。
畢竟就算高順不想活,也得想想七百陷陣營兄弟。
何況高順憑什麽不活?如今亂世,只要打下一塊地盤,想睡多少女人,都沒人管。
不會被雙規,不會被社會譴責,不會被取消待遇。
反而會被認為有本事。
這真是自己的黃金時代。
豈可辜負?
但如果被胡羊算計了,那所有美好生活就都沒有了。
所以這十天他都在想著怎麽應對危機,哪裡能安心和呂玲綺圓房?
直到今夜,胡羊的陰謀露出水面,應對之策也有了,高順才算稍微放下點心。
“那你趕緊去和玲綺圓房,等玲綺和你圓房後,她也就有了他爹的實力。
然後我和她一起進黑虎山,這樣勝算不就大大增加了嗎?”
“夫人,你想啥美事呢?”
高順搖搖頭對貂蟬道:“夫人,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
我這能力其實是南華老仙於夢中傳授。
他告訴我,只有有夫之婦,才能承接我的能力。
呂玲綺一個黃花閨女,自然毫無用處。”
如果呂玲綺能和貂蟬一樣,獲得呂布的實力,高順早和她圓房了。
哪裡會等到今天。
“南華老仙?就是當年將《太平要術》傳給張角的仙人?”
貂蟬吃驚,她一直以為南華老仙是傳說呢。
“沒錯。”
高順這些日子也想過了,將來女人多了,自己這能力肯定得有個說法。
幸好這個時代的人迷信,編成仙人傳授,再合適不過。
“好了,夫人,咱們別耽誤時間了。”
高順再次抱住了貂蟬的小腰,盈盈一握,柔軟纖細,仿佛抱住了滿滿的溫柔。
“可我是玲綺的五娘。”
“又不是親娘,怕什麽?”
“萬一被玲綺知道了怎麽辦?”
“不會的。”
高順吻住貂蟬水潤的紅唇,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手上用力的動作,更讓貂蟬悶吟出聲。
恍恍惚惚間,就躺在了床榻上,睡衣也不知何時被解開,高順整個人壓了上來。
攀山越嶺,山水相連。
大瓦房的院落中,陷陣營將士與貂蟬屋中的高順一樣,都在緊張的忙碌著。
將各種物資裝上馬車,白色的戰馬發出低鳴。
“大力,聽到沒?”
一名陷陣營士兵突然停下動作。
“聽到什麽?”
叫大力的士兵一邊裝物資一邊問道。
“我好像聽到女人的呻吟聲,你沒聽到嗎?”
“女人的呻吟聲?你小子怕是想女人想瘋了吧?
這院子裡就兩個女人,貂蟬夫人在與高將軍商議明日戰事。
大小姐一個人在閨房中。
哪裡來的女人呻吟聲?
你小子是不是找借口偷懶?”
“也對,以高將軍的人品,肯定是在和貂蟬夫人商議軍事。
嗯?不對,咱們這可不止兩個女人。
不是還有一個滿臉痘瘡的小醜女嗎?
莫非是小醜女想男人了,在……”
“你小子還真沒吃過什麽好菜,小醜女長得那麽惡心,你也敢瞎想,有沒有出息。”
“哪裡醜了,我看小醜女身材不錯嘛,聲音也好聽,要是沒有痘瘡就好了。”
“好了,乾活吧你。
今晚乾不完,貂蟬夫人可不饒你。”
士兵大力一腳踢在同伴腿肚子上。
同伴又仔細聽了一會,似乎又沒奇怪聲音了。“莫非是幻聽了?”只能繼續搬運物資。
閨房中聽力極好的貂蟬,外面士兵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玉手緊緊捂住芳唇,眉頭緊蹙,身體隨著床榻狂風驟雨般左右搖擺。
“夫君今夜又在與五娘商議軍事嗎?”
對面貂蟬的房間燈火通明,呂玲綺一個人空坐閨房,望著天上的明月發呆。
“玲綺姑娘,夜深了,洗漱睡吧。”
上次高順救的小醜女,端著洗腳盆進了房間。
“小寧(小醜女說她叫小寧),我不困,你先去睡吧,不用管我了。”
“好吧。”
小醜女放下腳盆後,起身離去。
“對了小寧,我已經嫁人了,不能稱姑娘,以後叫我夫人吧。”
小醜女看著呂玲綺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頭:“是,夫人。”
小醜女離開後,呂玲綺繼續望著貂蟬房間的窗戶。
“要是我也有五娘的本事就好了,就能為夫君分憂了。
真沒想到五娘原來這麽厲害,武藝那麽高。
可以前怎麽都沒人知道呢?”
呂玲綺胡思亂想著,夜色漸深。
而此時胡家堡內堡的東廂,也燈籠高掛。
西廂的小妾小芸,惡狠狠瞪了東廂一眼:“騷狐狸,都勾引老爺十天了,還沒夠,杵死你個騷貨。”
小芸憤怒地摔上了窗戶。
可是她不知道,胡羊和美婦根本沒睡覺。
“娘子,還是你的主意高啊,這一石五鳥之計,可謂天衣無縫。
那個蠢賊高順,以為老爺我的飯那麽好吃呢?
他和他的陷陣營,馬上就都是本老爺囊中之物了。”
胡羊摟著美婦,春光滿面。
“那是當然,想當初,我讓你收留他們這群泥腿子,你還不肯呢。
現在如何?
既能解除陷陣營對胡家堡的威脅,又能剿滅與老爺多年宿怨的黑虎山頑匪,還能除掉張闓那個不識抬舉的賊寇。
要是拿到了陷陣營的七百副鎧甲和數百匹戰馬,老爺在汝南的地位,可就大大不同了。”
“你說這些都不是本老爺最看重的。”
胡羊摸著自己的山羊胡,自得地笑道:“老爺我最在意的,是這次借高順這群倒霉蛋,竟然意外地搭上了曹操大將軍的線。
汝南四戰之地,早晚會被周邊大軍閥吞並。
我們靠著劉辟雷緒這些烏合之眾,是長久不了的。
這次與徐晃將軍聯手出兵黑虎山,可是我們依附曹操,歸入宗族的天賜良機。”
胡羊雖是巨富,卻有三樁隱憂。
一是黑虎山賊寇,胡羊也不知怎麽得罪這群土匪了,黑虎山頭領廖化,似乎專門與他作對。
刺殺都已經搞了好幾次,每次廖化都拚命,根本不像圖財。
二是汝南風雨飄搖,胡羊害怕最終入主汝南的大軍閥,會不容於他。
到時候他的財產女人可能都保不住。
三是他作為胡家旁支,因為當年胡母班被河內王匡所殺,胡羊不願出錢資助曹操攻打王匡,為叔父報仇。
所以胡母班的子孫,直接將胡羊開除胡氏族譜。
現在胡羊對這件事,腸子都悔青了。
要是早知道曹操會發展到今天的勢力,地跨兗、豫、徐、司隸,四州之地。他當初就該拿出所有錢財,資助曹操的。
現在跟隨曹操的胡母班後人,混得風生水起。不像自己,在汝南擔驚受怕。
所以這些年,認祖歸宗,一直是胡羊夙願。
可胡羊萬萬沒想到,從徐州跑來一支流亡的陷陣營,竟然一舉解決了他的所有麻煩。
連他也沒想到,曹操的部將徐晃,竟然對出兵攻打陷陣營,如此感興趣。
哪怕沒有曹操命令,徐晃也要率領自己的部曲征討高順。
十分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