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
貂蟬大惑不解。
高順的佩劍就掉落在一旁,貂蟬右手繼續拿七星刀架住高順脖子,左手撿起高順佩劍,看向十米外的門閂。
用力擲出佩劍。
劍鋒所指,直取門閂,只聽“嚓”地一聲,門閂應聲而斷。
貂蟬驚呆了。
“我的身體發生了什麽變化?此等武力,怕非夫君呂布不可為。”
再看向正在忙碌的高順,貂蟬恍然大悟。
“高將軍,原來這就是你匡扶大漢的計謀,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貂蟬實在想不通,為何與高將軍行……行房之後,竟然憑空獲得了這般武藝。
莫非高將軍是神仙不成?”
高順愕然抬起頭,一臉茫然。
“夫人說什麽?你獲得了什麽?”
“獲得了不下於夫君呂布的武藝,難道這不正是在高將軍預料之中嗎?”
“獲得了呂布的武藝……這……這正是高某匡扶大漢的計謀。夫人可還滿意?”
高順也傻了,貂蟬怎就獲得了呂布的武藝?
可是作為一個合格的采花賊,此時當然要順坡下驢。
“滿意倒還滿意,高將軍竟有此能,的確出乎貂蟬預料。
看來高將軍的確品行高潔,並無下作穢邪心思,是真心誠意助貂蟬匡扶大漢。
只不過……”
貂蟬拿掉架在高順脖子上的七星寶刀,悠悠歎了口氣。
“事到如今,光是獲得一身武藝,並無大用,就算是夫君呂布,面對曹操十數萬大軍,也無可奈何。
再多一個呂布,又能如何?”
貂蟬讓高順起身,自己穿好衣服。又施展了一番武藝,的確,自己的力量和武藝,都已經不遜色呂布。
“要是早獲得這身武藝,該有多好?”
這時高順也已經穿好衣服,穿衣之時,他一直在想,貂蟬怎麽莫名其妙獲得了呂布武力,這太神奇了。
莫非……
高順突然想到剛重生時,聽到的那句話:“曹賊天賦綁定成功,陰陽倒懸,乾坤逆轉”。
高順隱約間,仿佛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曹賊天賦,曹賊什麽天賦?不就是禍害別人妻子嗎?
乾坤逆轉,陰陽倒懸……難道說的是顛鸞倒鳳之後,與自己行房的人妻,就會獲得她們丈夫的能力?
這……這也太神奇了吧?
不過不管怎麽說,自己命保住了,沒有死在貂蟬手上。
但是明天一早,難道就要死在魏續等三人手上?
貂蟬如今武力值這麽高,要不讓貂蟬去把魏續三將殺了?
可是高順一搖頭,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
如今下邳城大水漫城,人心惶惶,就算魏續三人死了,沒有叛賊,下邳城也不可能守得住。
自己還是難逃一死。
何況誰能證明魏續要謀反?那可是呂布內兄。
要是自己夥同貂蟬去把他殺了,呂布肯定轉身就把自己兩人浸豬籠。
就在高順糾結之時,香堂大門突然被推開。
霎時間堂內陽光普照,豁然大亮。
“貂蟬,你個賤皮子,讓你打掃香堂,你死……”
跟著太陽光進來的,還有呂布正妻嚴氏那刁鑽刻薄的嘴臉。
可是嚴氏一眼看到高順,頓時愣住了。
“高將軍,你怎麽在這?還和貂蟬在一起?”
嚴氏狐疑地看著二人。
“高將軍?哪個高將軍?高順不是該在東城守城嗎?”
又一個粗獷的聲音傳進來,正是天下第一猛將,呂布。
呂布看到高順和貂蟬並肩而立,也傻眼了。
“高順,你和嬋兒在做什麽?”
“這個……末將在和貂蟬夫人商討守城事宜。”
“你和貂蟬商討……守城?”
除非呂布是智障,否則根本不可能相信高順。
“將軍,是這樣的。”
高順輕咳一聲,解釋道:“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今日將軍將東城重任,交托於高某。高某自知責任重大,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但是高某二十有五,卻尚無妻室,更無子嗣。
所以在以死殉城前,想要留下香火,如此也算死而無憾了。”
“然後你就來找嬋兒留香火了?”
呂布瞪著高順。
“當然不是,高某特地來府上向呂將軍提親。
想要迎娶呂將軍女兒。
不巧將軍和夫人都不在府上,高某隻好與貂蟬夫人商議了。”
高順心下打鼓,也不知能不能騙過呂布。
“哦,嬋兒,是這樣嗎?”
呂布轉頭看向貂蟬。
貂蟬瞄了高順一眼,心裡歎了口氣。為了匡扶大漢,這個男人心裡藏太多事了。
真不知道以高順的正直,讓他與自己做那苟且之事,又要向主公撒謊,他的內心得有多掙扎。
真是太委屈他了。
“將軍,咱家大小姐玲綺一向愛慕高順,這將軍是知道的。
今日索性就將玲綺嫁給高將軍,以延續高家香火。
貂蟬剛才已經和高將軍說好了,隻待將軍首肯。”
貂蟬向呂布拜了一禮道。
高順驚訝地看了貂蟬一眼,真沒想到貂蟬還幫自己娶親。
呂布仔細思索,他之所以更信任魏續,就是因為魏續與他有親戚關系。
如果把女兒嫁給高順,那高順就成了女婿,自己就可以完全信任他了。
這樣把東城交給他,呂布也更放心。
呂布為了守城保命,何惜一女?
更何況高順年輕英俊,作戰勇敢,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乃是軍中一代英傑。女兒玲綺對他早生愛慕之意。
曹操剛攻打下邳時,呂布要將呂玲綺嫁給袁術的兒子,以求袁術援助徐州,呂玲綺哭得死去活來。
這次正好遂了女兒心願,同時也好徹底讓高順為自己死心塌地賣命。
“好吧,那就如此,本將把女兒玲綺,下嫁高順,今日就完婚,圓房。”
生死存亡時刻,由不得呂布拖泥帶水。
正妻嚴氏一聽呂布說這話,頓時急了。
“將軍,萬萬不可如此。
我們的女兒不說嫁王公貴胄,至少也該嫁豪門望族,怎麽可以嫁給一個庶民出身的武夫?
更何況高順出現在此處,絕不像貂蟬說的那麽簡單。
我問過下人,根本沒人見高順進來,分明是竊玉偷香,與貂蟬有不軌苟且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