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殘破的神識碎片,降生在了下界的一個孩子身上,被那個孩子吸入到了自己的識海中。
“我……這是在哪?我還活著嗎?“聖瞳子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看到了自己跟前的那名孩子。
“你……是誰?為什麽在我大腦裡面?你趕快出去“那個孩子在識海裡面大聲叫喊著,可惜沒人回應他。
“孩子,我早已身死道消,我現在只是一個神識碎片罷了,我甚至都想不起來,自己叫什麽名字,來自哪裡“聖瞳子隻記得自己生前,遇到了比他強大數倍的強者將他殺死在了這片天域。
“你是說,你現在是類似靈魂一樣的狀態嗎?那你可以將你身上有的經文或者力量借給我嗎?“那名孩子知道面前這人已經死去之後,立馬瞳孔放光,想立刻獲得驚世傳承以及強大的力量壯大己身。
我的經文神術什麽的早被人所掠奪了,要不是識海中的那一團光芒指引著我來到這片土地之上,可能我的這一片神識碎片也難逃敵手。“聖瞳子死氣沉沉地完全不像之前絕代至尊一般自信,這一難關他也不確定能否踏過。
“只要你肯借我無上的力量,就算我這副身體也給你,只要你能幫我殺了我堂哥,讓他永世不得超生,我什麽都聽你的“那名孩子帶著哭腔,求著聖瞳子幫他一把。
“我可以幫你,但是從今以後你的身軀包括你的神識都將被我同化和佔用,簡單來說就是抹除你,你還同意嗎?“聖瞳子不著急等待他的答覆,正平靜地看著他。
“我同意,開始同化我吧,我要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看一下我是如何從此刻崛起的吧!“意識逐漸模糊,兩人的神識相融。
“這一世,讓我殺到上界,我要你們騎士團付出慘痛代價!“聖瞳子感受著這具新軀體,他發現此人的經脈都未開,在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基本都早已步入煉體境界,有一些天賦異稟者早已踏入洞靈境。
“這也太弱了吧,怪不得被族人針對,經脈未開,該不會沒有修煉資質的吧。“聖瞳子有些抱怨,這副軀體,弱到可怕,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幫他復仇。
外面走來了三人,高喊著“苓皇子,天快黑了,別到處亂跑了,趕緊回城裡面吧“
聖瞳子,從遠處觀察著三人發現這些人都是皇族之人,按這具身軀主人之前所說,族內對他的爭議性很大,要不是有“人皇“和“苓王“竭力保住他,說不定他早就夭折了。
聖瞳子高喊著:“我在這裡,剛剛有一隻洞靈境的妖獸,我被迫躲進此處,你們快來一下,我出不去了。“
四人見狀高興著跑來“終於找到你了,苓皇子,皇上以及王叔們都在宮裡面著急死了,都不知道讓多少人外出尋你去了。“
眾人在回城的馬車上,沒有一個人主動與他說話,仿佛他就是一頭被懸賞的野獸般,被眾人找到並帶回去領賞,下了馬車後,跟隨眾人進到了一座龐大的宮殿當中。
“我的孩子,你終於回來了,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外面那麽冷,妖獸又多,你一個人不能修煉的情況下,還擅自跑出去多危險啊,以後不得擅自外出了。“龍椅之上,端坐著一位身穿龍袍的黑發男子,男子樣貌極為英俊,而且身旁圍繞著大道龍氣,這一看就知道此人便是威名響徹這片天地的“人皇“了,畢竟在這片地方絕對找不出,氣質與之相符的第二人。
“快過來讓皇叔看看你,你經脈被毀多年,無法修行,為何還獨自一人跑出去。“說話的正是苓王,他為國家征戰多年不知打下了多少強大的道統,修為和地位在這個國度裡面隻僅次於“人皇“。
苓度(即聖瞳子)講道:“多虧叔叔阿姨將我從獸泉澗救出,不然我就命喪妖獸之口了。“
“明天就是祭祀大典了,如果這一次還不能將你經脈給開通了的話,只能去找你堂兄的精血洗禮看一下能否開脈了“苓王不鹹不淡的說著,仿佛將這曾經發生的一切又在一次重新浮現到眾人眼前。
“過往之事,何必再提,我們辰兒的精血一下子被他抽去這麽多用來洗禮,就不怕有生命之危嗎?再說為了一個廢人值得嗎,經過這麽多次祭祀大典,他都無法重開經脈,根本沒必要繼續浪費資源了“另一旁,也走出一位王級強者立馬反駁“苓王“的話。
“你們何家,是不是有一點過了,當初你們背著人皇,對他的孩子都敢出手,現在讓你們家的未來大帝抽點血怎麽了,難道皇上當初面對著自己親子躺在冰冷的石板上,他內心沒有任何波瀾的嗎?別怪我拔槍將你釘死在皇宮之中!“苓王霸氣回懟道,何家出了個未來大帝越來越猖狂了,連皇子都敢動,豈不是要作出叛國之舉。
“我何有叛國之心,你苓王少血口噴人,不服那我們去外面決鬥場一戰,大不了我拚上性命也要讓你留下不可根治的道傷,讓你今世無法踏出那一步!“何家戰王不甘示弱,要拉上苓王進行生死一戰,為他們家未來大帝掃清一個巨大阻礙。
“來就來,怕你不成等你死後,我親自殺到何家中去,直取你兒子首級,在將他精血給皇子殿下進行多次的精血洗禮“苓王身為地位以及修為僅此人皇的戰王根本無懼與一個半路子出家的王族。
“那就明天大典上見,我看你苓王到時候,還有什麽話可說!”何家戰王不屑地說道,說完轉身離開了宮殿。
“咳,你們二人當年因為我的疏忽,卻因此吵了這麽多年,我當年也是看何家出了一名少年大帝,才誇下海口地說,只要能讓孩子順利成長起來,什麽資源都會全力傾向於他,沒想到何家戰王對我的話理解有誤,才被他們有機可乘鑽了空子,最後沒有想到竟然連我的孩子他們也敢動手,為他換血和洗禮讓他根骨和經脈在同齡人中幾乎成為了無可媲比的存在。”人皇疲憊的說著,這些年來兩大王族因為皇子之事吵得不可開交,本來因為要管理一個龐大國家的他,又要去協調他們兩家的關系,讓他感到心力憔悴,烏黑的秀發也長出了幾根白發出來。
“皇上,明天就是最後一次的祭祀大典,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皇子殿下還不能重新打開經脈,那就我當晚就潛伏進去何家將他們的少年大帝劫持出來,在以雷霆之勢殺掉,取其精血拿回來為皇子殿下洗禮,我做完這一切就不在回到城裡面了,到時我將離開這裡,去往別處謀生,我的家族也要拜托皇上你照顧一二。”苓王雙手握緊,做出了這一個艱難的抉擇,離開家族是他不到萬不得已的選擇,當年那場災禍也並不完全是皇上的錯。
當年,他在血色祭壇上看到了皇子與何家的未來大帝,他正感到疑惑之時,何家戰王向他走來。何家戰王說道:“這天可是我的八十大壽了啊,老苓啊我此生還有沒有機會問鼎真神境界啊,我太羨慕我們皇上那種舉手投足之間就可毀滅天地般的力量啊”何家戰王把苓王拉了過去一起喝酒迎歡,忘得苓王暫時忘記了這裡的一切,等到他發現天地異象的時候為時已晚,皇道龍運和他的精血以及仙骨都被盡數從皇子身上轉移到了何家未來的大帝體內,人皇當天發出憤怒的咆哮聲,有人敢在城裡面對他的孩子下毒手,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
等人皇到達此地,發現他的孩子身上的骨骼上面刻著的仙經都被轉移到了另一個孩子的體內,他仰天長嘯,他對不住遠在仙域的妻子,他當初向他保證,她的孩子在下界無人敢欺他的時候,可是現在她的孩子卻如同最後的火星子一般,隨時可能都會熄滅最後離開他。
苓王大聲對著人皇喊道:“人皇,別在這發呆了,快將皇子先放進玄冰湖中,將他冰封住,不讓他的精血繼續流失下去,不然皇子真的可能保不住了!”旁邊的苓王立刻勸人皇不要繼續發呆下去,先將皇子冰封住,在想辦法在將他救活,這些禍害皇子的凶手到時候一個都跑不了!在耽誤下去皇子真就殞命在此了.
人皇抱起了這個渾身浸染著鮮血的孩子,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玄冰湖中去,天下哪個父母忍心將自己孩子冰封在湖底,人皇此刻內心正痛苦著,如果不采取冰封,他的孩子可能就因此夭折了,如果冰封了起來,那他就見不到他的孩子了,這一世可能都沒有機會再見到自己的親生骨肉,又是一種精神的上折磨。
這個時候,一隻玄鳥落在了人皇旁邊,玄鳥二話不說背著孩子立即就飛走了。
人皇大喊:“你這隻不知好歹的玄鳥,趕快放下我的孩兒,否則我將你抽筋拔骨,你身上的一切都不及我孩兒身上的一根發絲重要!”人皇持著人皇印, 向前快速地追趕著玄鳥。
陸地上的人們看到,追趕之人竟然是人皇之後,紛紛選擇讓開道路,怕被他手中的人皇印所傷或者觸怒到了人皇這一境界的強者,他們的宗門可能就要因此遭殃。
人皇眼看玄鳥不聽自己勸阻,將一道皇道龍氣打入人皇印之中,人皇印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人皇手持人皇印,打出了整整九印,在一旁觀望的強者看到人皇打出了自己成名絕技“皇道九印”之後紛紛不敢靠近,怕被這恐怖的力量所波及到自身,他們也很好奇人皇為何要如此大怒,追殺的目標究竟是誰,值得人皇打出九印。
畢竟上一次人皇打出九印是在上界使者降臨下界的時候,人皇看不上他們高高在上的姿態還一邊奴役著下界的一切,打出了九印,直接讓當時上界的五位使者,瞬間隕落了三位,剩余兩位使者見識到人皇印的厲害之處時,馬上灰溜溜地跑回了上界,人皇的境界有人猜測他早已臻至天神境或者離這個境界不遠已,差之臨門一腳就能徹底踏入,如果真給人皇在下界的時候,突破到了天神境界,他如果殺上了上界的時候,他的修為即可就能突破到至尊境界!
這一戰,在下界迅速傳開,人皇之威名震懾了下界的幾大土地,凡是見到人皇,人們都肅然起敬,是這個男人帶領下界人民反抗上界的壓迫和奴役,讓上界不敢隨便派人下來鎮壓他們,是為下界的一代傳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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