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遠,這是最後一次,離我們家嫂子遠點,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這是林南遠蘇醒之前聽到的第一句話,他的腦子還是暈的,整個人都好疼啊,渾身都疼。
“呸,我量你也不敢再跟我們嫂子有聯系了,咱們走,反正他也突破不了練氣期三層了,早晚會被趕出去的。”
那群人說著,就這麽離開了,離開了以後,林南遠他還在懵著,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他的渾身都很疼,鑽心的疼痛讓他的腦子慢慢的蘇醒過來。
他好像記得自己是被車給撞了,就一下子,自己就沒了命,然後靈魂來到了這個身體。
要說這具身體也是倒霉,本來就是一個小村民,因為有靈根天賦,被玄天宗找到,帶到了宗門。
但是他的天賦實在是太不好了,修煉了足足三年還是練氣期二層。
要是再有一年突破不了練氣期三層的話,就會被趕出玄天宗。
並且因為林南遠和同時進入宗門的柳嫣然是同鄉,所以關系特別的好,柳嫣然甚至於還給了林南遠丹藥。
不過被柳嫣然的暗戀者知道了這件事,居然派人活生生的給他打死了,原主死的可是格外的慘。
不過林南遠記得自己穿越過來之前,玩的是一個類似於修仙的小遊戲,因為他不想充錢,索性再某寶上面買了什麽破解版的遊戲。
那種資源可以99+,並且無限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林南遠感覺到了一種感覺,自己好像獲得了那個99+的能力。
他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慢慢悠悠的對著自己住的地方走了回去,他感覺自己的內髒都在流血,每走一步,他都感覺自己的胃馬上就要吐出來一大口鮮血。
這是林南遠最屈辱的時刻,可他沒有任何辦法,這個時候只有堅持住,要是沒記錯的話,柳嫣然可是送了自己丹藥的,裡面就有一品回春丹,可以恢復他的傷勢,雖然不知道那個複製的能力有沒有,但林南遠就是有一種第六感,他感覺得到自己有這個能力。
一步,兩步,三步,林南遠已經說不清楚自己走了多少步了。
路過的人,都在小聲的笑話著林南遠。
“看啊,這個就是林南遠,那個和柳師姐有關系的人,這是被人給收拾了,活該,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瘌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要是他,我就自己離開玄天宗了,這樣的話,最起碼不用丟人。”
“誰說不是,被人打成這樣,以後也沒了面子嘍,真丟人啊。”
玄天宗並不排斥弟子之間互相爭鬥,反而規矩森嚴,可那些人就是鑽了漏洞,因為有執法堂的人,他們當場要扒了林南遠的衣服,讓他丟人,林南遠誓死不從就被活生生給打死了。
林南遠心中這個氣啊,他感覺自己的肺子都要氣炸了,這都是一些什麽人啊,小人嗎,一群狗腿子嗎!
林南遠艱難的走回來了自己的住處,他真的就是撐著最後一口氣,找到了柳嫣然送的丹藥,正好是一品回春丹。
林南遠把丹藥抓在手裡,突然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他的腦子內感覺有了一個物品欄,他嘗試把自己手中的回春丹放到了物品欄裡面。
回春丹放到了物品欄以後,一瞬間就變成了99+,林南遠激動的拿出來了幾顆,直接吃了下去。
這是林南遠第一次吃修仙界的丹藥,他也不知道怎麽樣,但他塞進自己嘴裡以後,感覺自己在一瞬間就沒這麽疼了。
這個丹藥的效果確實很好,林南遠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傷勢正在飛快的好轉,他沒想到這個丹藥的效果居然這麽好。
林南遠終於感覺自己舒服多了,他沒有那麽疼了,剛剛說完,就聽到了外面有人來了。
來的人直接推開門就走了進來。
“不是,我聽到了你挨打了,是誰下的手?媽的老子找他麻煩去!”
來的人正是原主唯一的好朋友,秋田。
他從林南遠認識他的時候,就是這副德行,也不知道他家裡究竟有什麽,反正平時看著挺有錢的。
但修為也才是練氣期三層。
不過他背後的勢力應該比較硬,不然那些人也不會趁著他走,來收拾林南遠。
這無異於給秋田的臉上抽了一個大嘴巴子,還是特別響的那種。
“執法堂的人,我知道因為什麽跟你沒關系,是我自己的事,我要為了我自己報仇。”
“執法堂?你怎麽能惹了執法堂的人,你平時不是不惹事嗎,況且你再突破不了,就要被趕出去宗門了的。”
秋田的話,說的不無道理,要是林南遠沒有接觸柳嫣然的話,他或許可以平平安安的呆到離宗。
可這能怪柳嫣然嗎?並不能,柳嫣然在某種意義來說還是個好人,明明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柳嫣然的天賦好,還能記得給他送丹藥。
可林南遠也是自卑的,他甚至於不敢說,不敢說自己和柳嫣然從小訂了婚約,兩個人從小到大就在一起。
這種青澀的感情還沒發芽就被原來的林南遠狠狠的掐滅了。
他覺得自己配不上柳嫣然,可柳嫣然上次來的時候,明確的說過了,自己要和林南遠結為道侶。
林南遠做錯了嗎,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並沒有做錯什麽。
柳嫣然也沒有做錯,她遵守自己家裡的約定,並且她自己的內心就認準了林南遠的。
柳嫣然去閉關了,不然也不會給林南遠丹藥,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給的丹藥居然加快了自己情郎的死亡。
“媽的,不行我去找找人去,收拾收拾執法堂,大不了魚死網破就算了,得為了我兄弟出氣!”
秋田是不顧一切後果的樣子,林南遠的心裡有數,秋田可以這麽做,但絕不是因為自己這麽做。
“不用了,您人家就別操心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真要你為了我出頭,我還活不活了。”
秋田聽到林南遠的話,也是逐漸冷靜了下來,他的頭剛剛被憤怒衝昏了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