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食店的氛圍非常不對勁——明明有很多人在裡面,卻安靜得出奇。
“死人的味道。”西塔嗅了嗅空氣中糜爛的味道說。
“不大對勁,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吃?”巴克提議道。
“別的地方沒有了,灰冰開采區被封鎖,店面也關的差不多了。”克勞說。
“那或者不吃了?”弗萊徹說。
“我們一天沒吃東西了。”徐宛最後發話:“那就三個人進去買了就出來,兩個人在外面守著。”
“我在外面守著吧。”弗萊徹站到一邊,給大門讓出了路。
“那我也在外面!”克勞發覺自己的聲音有點激動,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好,那我們進去吧。”徐宛轉頭對西塔和巴克說到。
剛一進去,西塔趕緊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咦唔,惡臭。”這腐爛的惡臭味如此之大,以至於徐宛和巴克也聞得到。
“這東西買了真能吃嗎?”巴克不禁吐槽。
“你給它加熱一下就可以了。”徐宛打趣道。
“滾。”
與此同時,在外面。弗萊徹正在鼓搗一旁的摩托車。克勞悄悄走到他身後,雙手背著,半躬下身子,問道:“在做什麽呢,弗萊徹先生?”
“啊,我在嘗試解開這些鐵鏈,用這些摩托,我們趕路會更快。”弗萊徹邊說著邊轉過頭,迎面的是克勞傲人的雙峰。他立刻把頭轉了回去,呼吸有些急促。
“那我來幫你吧!”克勞把手伸過弗萊徹的肩,胸部貼到弗萊徹的背上。弗萊徹大腦一片空白,臉有些發紅。他能感覺到克勞的心跳,克勞也是一樣。她將鐵鏈冰凍,說道:“你的心跳有些加速呢,弗萊徹先生。我也是。”弗萊徹咽咽口水,不說話。
弗萊徹眼中泛光,將鐵鏈繃斷。碎掉的鐵塊刮到克勞的手,引得她不禁嬌嗔一聲。弗萊徹立刻站起來,捧住她的手,關切到:“沒事吧?”
克勞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眨了眨眼睛,又笑起來:“弗萊徹先生都三十歲了,怎麽還和個小孩子一樣?”
弗萊徹撇撇嘴,自嘲般地說:“我自十六歲起就一直在監獄裡,一生見過的女性只有我的母親、Poker,還有一個送飯的大嬸。抱歉在你面前失態了,克勞小姐。”
“你終於叫我的名字了啊。”克勞把另一隻手也搭了上去,兩人的手緊扣在一起,含情脈脈地對視著。就在這時,耳旁傳來了肉體碰撞玻璃窗產生的“咚”聲。
二人扭頭一看才發現,西塔撲在玻璃窗上,比劃著亂七八糟的手勢。再往裡一看,已經全部亂套了。
徐宛眼中放出紫光,手上拿著一根水管向那些“客人”砸去;巴克點燃雙拳,把“客人們”錘進油鍋裡。
“快,我們把其他車解鎖!”
說乾就乾,弗萊徹和克勞很快把其它車都解鎖了。
“快出去,我斷後!”巴克眼瞧著大門已經被堵上了,就抄起椅子砸碎了玻璃窗。西塔和徐宛先後跳出窗外。
“上車!”弗萊徹先後接住西塔和徐宛,讓他們上車。
“我不會啊!”克勞跨上摩托,才意識到自己不會騎車。
“那就抱緊我。”弗萊徹跨上車坐在她前面,轉動把手衝了出去。
徐宛也趕緊上了一輛車,讓西塔面對著他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自己的脖子,“你也抱緊我。”隨後也擰下把手,跟上弗萊徹。
巴克跳出窗外,看見自己的姐姐和弗萊徹一輛車,徐宛和西塔一輛車,自己也隨便挑了一輛追了上去。
身後的建築轟然倒塌,掀起一陣煙塵。
“剛剛那裡面怎麽了?”弗萊徹問。
“全是喪屍,連店長都是。”徐宛回答他。
“那吃的呢?”
“吃這個吧。”徐宛從背後掏出一隻斷手,給弗萊徹看了一眼,隨手扔了。
“操他媽的。”
“先不問這個,”巴克從背後趕上來:“前面那個是什麽?”
其他人順著巴克的目光看去,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車。
“我去...”巴克驚訝得話都說不出了。
“我去他個大媽的。”徐宛把他沒說完的話說完了。
那是一個類似於堡壘的東西,盡管相隔甚遠,眾人仍能看出那是一個巨物。
“離大裂隙還有0.6公裡,差不多就是我們到那個東西的距離。”克勞說。
“所以,那是個地標?”西塔扯了扯徐宛的袖子問。
“不像...”徐宛回答。
“那更像是個...”弗萊徹指著那個堡壘最頂端一個類似於炮管一樣的東西,緩緩開口了:“殺人裝置。”
“回頭,快走!”徐宛趕忙指揮道。
可就在這時,地面突然開始震顫,隨後五人的面前,從地下鑽出一道鋼鐵鑄的牆,擋住了他們的路。他們向左右一看,這道高牆竟然綿延了百米遠,彎曲著一直連到那個堡壘,並且還在不斷地向這個堡壘收縮。只是一個巨大的捕獸夾!
克勞想卷起寒風帶大家飛出去,卻被牆體中噴出的烈火逼退。“那就往反方向飛。”克勞剛準備動手,卻被西塔一把拉住,“不行!你看那個。”
眾人向西塔手指的方向看去,有幾隻小鳥在飛過堡壘頂端的炮管與鋼鐵之牆最高點的連接處時,突然直直地向地面墜去。
“高壓電網。”西塔的感覺很敏銳,“你們再看這個鐵壁,它一邊收縮還一邊下沉,它在逼我們往那個堡壘過去,不然我們就死定了。”
無奈之下,他們被迫選擇了凶多吉少的路線——徑直前往大裂隙堡壘。
......
“Poker女士,他們向我們這邊過來了,是否出動大軍?”
“當然。就按計劃行事。”Poker站在高台上,看著底下烏壓壓的一群喪屍與暴動者結隊而行。大門的警報聲響起,齒輪轉動帶動大門開啟。這一大軍一湧而出,向徐宛一行人迎面殺去。
......
“那他媽是什麽東西?”
“喪屍吧...這麽多...”
“徐宛,我覺得現在是你展開領域的最好時機。”
“沒用,我無法對死人造成影響,我的能力不是概念性的。況且我一條規則最多只能涵蓋五個獨立單位,我就算能影響它們,我最多乾掉十五個。”
“哎喲,不能乾掉他們,可以加強隊友啊。上個Buff總可以吧?”
“沒試過,不過或許是個好主意。”徐宛右眼閃光釋放能力:“規則一,西塔,巴克,克勞,弗萊徹,釋放能力視為擁有灰冰增幅。”
“感覺沒什麽區別...”巴克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大喊起來:“哦哦哦!!我可以噴火了!”巴克的雙手向前噴射出兩道火焰,一下子焚燒盡了衝在最前面的喪屍群。
克勞的范圍攻擊則更強大。一時間風雲變幻,這整個大裂隙區塊都下起了暴雪。不僅如此,還有數以萬計的冰錐如有生命般的刺向喪屍大軍,使其散成一盤沙。
西塔發現自己變成狼以後,眼中的敵人身上多了很多個紅點,這就是一擊斃命的位置。她可以找出敵人致命的破綻,再憑借自己靈活的攻擊擊斃敵人。
弗萊徹的目力本就依賴於自身的力量,現在他的力量更加加強,能力也就隨之提升了。
可盡管有了極大的能力增強,可無奈喪屍還是太多了,且都配備了武器。尤其令人頭疼的是背後不斷收縮的噴火鋼牆。
“服了,要是有防火噴劑就好了。在軟流層施工的工人都噴這個,就不怕火焰和高溫了。”克勞說道,她為了幫助自己的隊友防火,減弱了前線的攻擊,全身心投入在抵擋身後的火焰。
“那就規則二,西塔,巴克,克勞,弗萊徹,徐宛,視為擁有防火噴劑。”
徐宛為眾人抵擋了火焰, 可是這樣一來,他能用的規則只剩一個了。在同一個區域內,一周之內只能更換一次領域,每個領域只能訂立三個規則。徐宛為了保險起見,這次的領域已經涵蓋了整個大裂隙。
“給力!”巴克沐浴在火焰中,向前衝去。其他人緊隨其後。
此時他們距離大裂隙還有232m,距離瑪拉到達新東京城中心還有1h03m07s。
......
“能力加強,火焰無傷...”Poker站在高台上看著這出戰爭劇,說:“他至少已經用掉兩個規則了,可以叫精英小組過來了。”
原來這所謂的大軍不過是Poker為了消耗徐宛規則制定的雜兵,她計劃等到徐宛無規則可用時再出精英小組去殺了他們。何其狠毒的一招!
“女士,他們都準備好了。”工作人員道,“但是引發如此暴動,上面如果查下來,我們怎麽辦?”
“你過來。”Poker說。
工作人員走到她身邊。
“你知道,我為什麽隻安排你一個人幫我做事嗎?”
“不清楚。”
“這樣就不會有人出去通風報信了,我滅口也更簡單一點。”Poker發動了能力:“你對我是絕對忠誠的,我現在要你死。你跳下去吧。”
這個工作人員的表情都來不及換成驚恐態,身體就不受自己控制,一步躍下高台,在地上摔死了。
Poker甚至都不去看一眼地上的屍體,轉身走下高台,準備去迎接自己的精英小組:“啊,不知他看到你時,該有多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