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女子甚至還動過引秦銳入聖教的念頭。
只是才短短兩日,他就殺了紅蓮教一頭妖物和兩名入品教眾,這才讓陶方等人決定提前將其擒殺,以免惹出更大的變故。
割下陶方和錢飛腦袋,剛剛通過後院密道離開的秦銳,並不知道他一個小小的從九品捕頭,竟已進入了紅蓮教數位核心骨乾眼中。
從密道出來後,秦銳繼續保持潛行狀態,以最快速度直奔城外。
秦銳不知道陶方那些人暗中將青山縣經營到了何種程度,現在城中到處都是他的通緝令,繼續躲在城中非常危險。
更重要的是,他答應過韓江,無論如何都要將青山縣的消息傳到府城。
在城中秦銳沒有任何傳信的辦法,出城之後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幸虧從那妙手摘星身上得到了這門潛行秘技,否則只怕連城門都出不去。”
一路小心翼翼的潛行到通往府城的東門,隔著老遠秦銳就看到了城門守衛比平時至少了一倍。
細心的他還發現,在這些守城縣兵中似乎還隱藏著一名疑似入品職業者的存在。
秦銳混在人群中剛靠近城門三丈內,掌心的玄龍腰牌果然第一時間有了反應。
“讓二品中階職業者來守城門,那些雜碎好大的手筆!”
並非所有妖鬼和入品職業者,近身三丈玄龍腰牌都有反應。只有那些作惡多端的惡徒,近身後玄龍腰牌才會示警。
換句話說,城門處這名隱藏在尋常縣兵中的二品職業者,身上必定血債累累。
若不是身負重任,秦銳真想趁其不備狠狠給他來上一刀。
之前趁著那名黑風嶺匪首錢飛重傷之際,秦銳割下他腦袋後還隨之收獲了整整三十籌功勳。
加上他在院中殺了十幾名縣兵,這些縣兵中同樣不乏惡貫滿盈之人,從這些人身上,秦銳也獲得了六七籌功勳。
算上之前的累計,現在秦銳已累功五十九籌,再有四十一籌就能晉升二品。
“可惜這次沒能從錢飛身上抽取到紙扎匠的本職神通。”
親眼見識過那雜碎的紙人神通後,秦銳可是極為眼熱,可惜沒能如願。
在潛行狀態下混在人群中的秦銳,並未被守城縣兵和那兩名職業者發現,一路有驚無險的終於出了城。
直到離開城門百丈後,秦銳才加快速度迅速朝府城方向趕去。
距東門數裡外的一處密林中,當秦銳還隔著半裡地,林中便提前有人察覺到了。
“大人,官道上有一名疑似盜賊的入品職業者,施展了潛行一類的職業神通正在快速靠近。”
剛發現秦銳的第一時間,便有人立刻向薑凌月稟報。
“擒下!”
薑凌月美目一凌,毫不猶豫的隨即下令。
青山縣前不久才爆發了那般異動,不過盞茶功夫,就有人施展潛行神通出城。
無論此人是誰,薑凌月都不會讓其在捉妖司眼皮子底下溜走。
更不可能讓其探查到他們的行蹤。
可憐秦銳正在小心翼翼的埋頭趕路,尚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整個人就突然陷進了一片沼澤中。
“官道上怎麽會有沼澤呢?!”
“糟了,有入品職業者。”
秦銳心中猛地一沉,下意識就以為是中了紅蓮教那些人的埋伏。
此時的他整個人都被陷入沼澤中,渾身有再多力氣都沒處使,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越陷越深。
就在淤泥即將淹沒其口鼻時,沼澤中突然冒出數根藤蔓,瞬間就將他捆的結結實實。
緊接著渾身一輕,秦銳就被這根藤蔓拽出,緊接著就被拖進林中吊了起來。
而那處困住他的沼澤,轉眼間就恢復原樣,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藏在密林之人一出手就擒下自己,這讓秦銳一顆心頓時如墜冰窖。
“你們紅蓮教的人就只會這些下三濫招數麽。”
“有種把小爺放下來,看老子能不能一刀斬下你肩膀上的夜壺!”
既然已經落入對方手裡,秦銳也徹底放棄了生還的奢望。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賣慘求饒裝慫又有何意義。
難道求饒這些紅蓮教的雜碎就會放過自己?
呵!
“喲呵,這小子嘴還挺硬。”
“老農,花匠,他說你們的本職神通是下三濫招數,這都能忍?”
數名穿著捉妖司袍服之人走了出來,那名剃著板寸的青年一邊饒有興致的盯著秦銳,一邊咧嘴向旁邊兩人擠眉弄眼的打趣。
“行了。”
被喚作老農和花匠的二人,還沒來得及回懟,就被薑凌月冷聲打斷。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施展潛行從青山縣出來?”
薑凌月徑直走到被捆成粽子一般倒吊著的秦銳跟前,面無表情的冷冷問道。
“你們不是紅蓮教的人?”
秦銳仔細掃了一眼幾人身上的玄黑袍服,不太確定的反問道。
這些人身上的袍服製式統一,用料高級,做工更是精美,看起來倒是跟銅章捕頭韓江的官服有兩分相似。
而且他們給人的感覺,完全跟陶方和錢飛那些人不同。
一個個或桀驁,或冰冷,但隱隱給人一種堂堂正正之感,身上沒有半分陰森之氣。
“紅蓮教那些陰溝裡的老鼠是什麽東西。”
板寸青年不屑的挖了挖鼻孔屈指一彈,眼底的鄙視之色毫不掩飾。
另外幾人也都或撇嘴或無視,沒有一人將紅蓮教這三個字放在眼裡。
“回答我的問題!”
薑凌月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語氣更冷三分。
看著眼前這一行人,秦銳忽然想到什麽,心中頓時變得激動起來。
如果真是他們......
“屬下秦銳,乃QH縣從九品校尉捕頭......”
隱隱已經猜到對方身份的秦銳,沒有絲毫隱瞞的將自身情況和青山縣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大事,全都挑重點快速說了一遍。
剛開始薑凌月等人還不怎麽在意,可聽他說到銅章捕頭韓江,為了將消息傳回府城和救他,悍然自爆體內三處竅穴,當場反殺一名二品巔峰鏢師,重傷三品初階紙扎匠後最終身死時,這些人終於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