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限於宣傳,《落花情》這首歌質量肯定是不止17名的。
等基礎聽眾多起來,口碑再發酵發酵,排名肯定還能再向上衝一衝。
不過後續,就看星燦怎麽運營了。
至於王越,最近收到了華夏新歌評委蕭玉的消息,說是秦省近期會在博物館舉辦一個國寶展覽會,邀請他來參加,還說介紹個朋友給他認識認識。
到了約定的時間。
王越開著車就朝著秦省博物館駛去。
沒想到停車場滿滿當當的,他繞了好幾圈才找到一個位置。
入口安檢處也排起了長龍。
老老實實排著隊等著一個個過安檢。
王越久違的看起了系統。
【宿主:王越】
【複興值:5萬】
這段時間一直有開播,複興值漲了不少。本來應該還要多點,不過王越又翻閱不少古籍,用去了一些。
“王越。”
聽到有人從背後喊他,王越還以為是蕭玉。
結果回頭一看是薑寒月,還推著輪椅,上面坐了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奶奶。
王越應了一聲。
然後走出隊伍,來到了薑寒月的旁邊。
“這是我奶奶,今天我們一起過來看展,沒想到你也在。”薑寒月看見王越挺開心。
隨即又跟她奶奶介紹到,這是她公司的同事,工作上經常幫她。
老奶奶打量了幾眼王越,連連感謝。
王越也急忙道:“都是同事,應該的。”
兩個人推著輪椅,沒一會就進到展廳內。
王越跟蕭玉約的是展廳進口處服務台,眼見人還沒來,於是跟薑寒月開口道:
“我約了朋友要在這裡等她一會,你們先進去看看吧,不用跟我一起等。”
“好,那我們先進去了。”
薑寒月點點頭,推著薑奶奶在廳內逛了起來。
“王越,久等了!”
沒一會,蕭玉就出現了,旁邊還站著一個中年男士。
“對了,這位是魏華池,也是我們業內前輩。偷偷告訴你,他可是你直播間的粉絲,好像說還進了什麽粉絲團,等級挺高的。”蕭玉介紹道。
魏華池被她冷不丁這番話透底有些尷尬,直言道:“也不是經常看,不過蘇軾、李清照都講的挺好,就是有些事跡找不到出處,不知道你從哪裡看到的?”
王越一直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但也沒想到什麽好說法,於是隨便搪塞了一句。
“家中長輩有抄錄些古籍,可惜真跡已經損壞。”
魏華池知道這是搪塞詞,真跡國寶哪項不講究一個傳承有序,王越的背景接觸不到這些東西。
一行三人走在國寶展長廊中,魏華池起了考究的心思。於是問起這些國寶來源出處,是何人所做,有何典故。
王越沒有藏拙,打著把水攪渾,讓人看不懂他哪來知道這麽多東西的想法,一一對著展示的國寶講了起來。
“這件應該是清朝瓷母瓶,據說乾隆皇帝對瓷器情有獨鍾,上行下好,時任景德鎮禦窯廠督陶官唐英便召集了一大批身懷絕技的名工巧匠,如此做法使得禦窯廠的瓷器技藝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這件瓷母瓶就是其中代表作。”
“這是《千裡江山圖》,不過應該是後人臨摹的。這畫乃北宋王希孟所作。北宋末年,宋金對峙。宋徽宗作為末代帝王,治國水平不高,但對藝術的要求極高,這期間書畫、詞作文藝界蓬勃發展,其中畫作代表就是這幅《千裡江山圖》。”
“這是《洛神賦圖》,看樣子也不像是真跡。原畫為東晉顧愷之所作。這顧愷之是出生在東晉南朝劉宋時期一個官宦家庭,家境優越,自小便博覽群書,在繪畫、詩文、辭賦上頗有造詣。這幅《洛神賦圖》就是他在繪畫上的巔峰之作。”
“這是...”
“這件...”
一路上,王越借著系統buff加持對展廳的大小國寶如數家珍,從何人所做再到當時朝代背景如何,又說道如何鑒賞,是真跡還是後人臨摹。
簡直稱得上是一句口若懸河。
把後面跟著的魏華池、蕭玉震的不行,兩人滿臉的不可置信。
要知道這其中有不少寶物當年為了躲避混亂,深埋土裡,或者乾脆就是剛從墓穴裡挖掘出來的,其中不少他們還是靠著殘篇才能推算出大概出處的。
而王越好像來了性質,不管兩人震驚的神色,又說了起來。
“這件是五彩戲文瓷盤.....”
“寒月,你看這件盤子畫的的戲院多好。”
王越剛準備開講,便注意到眼前站了老熟人,正是薑寒月和薑奶奶。
薑奶奶也看到了王越,衝著他笑了笑揮了揮手打了聲招呼。
蕭玉、魏華池都是業界老前輩了,於是王越開口跟薑寒月介紹道:
“寒月,這位是蕭玉蕭老師,《華夏新歌》評委。這位是魏華池,也是我們業界的前輩。”
薑寒月連忙向兩位老師問好,同時又自我介紹道:“蕭老師、魏老師,我是薑寒月,是星燦娛樂的藝人。”
“316組合,《落花情》我聽過了,三人當中你的唱功最為特別,技巧更高。”蕭玉笑著對薑寒月說道。
薑寒月有些不好意思,剛想要說什麽。
“不好!”
誰知蕭玉看了眼時間,又接著說道:“一路上聽王越介紹國寶來歷,反倒是把時間都忘了。這次的展會還有件鎮館之寶,不過是預約製參觀製。剛好時間快到了,我帶你們過去看看。”
王越也對這件鎮館之寶起了心思,於是拉上薑寒月,幾人跟上蕭玉的腳本朝著鎮館之寶的方向走去。
幾人走到寶物門前,發現有不少身穿行政夾克衫的中年男子在門外站著,其中領頭的還有些面熟。
“老魏,蕭老師。”其中一個領頭的衝著兩人打了聲招呼。
蕭玉也連忙上去:“趙局長,不好意思。展覽看的太過入迷,讓您久等了。”
“蕭老師您客氣了。”趙局長笑道。
至於魏華池,則向著趙局長點點頭,他倆認識挺多年的了。
說著,一群人便朝門內走了進去。
只見偌大的展廳內,竟然布置的跟書房一樣,筆墨紙硯樣樣俱全,靠近牆壁的地方,有半幅被防彈玻璃鎖住的書法殘篇。
王越走進一看,那殘篇赫然印著四個大字:
蘭亭集序!
千古第一行書-蘭亭集序!!
而此時系統也彈出通知。
【宿主:王越】
【複興值:6萬】
【任務名稱:再現千古第一行書風采】
【任務提示:《蘭亭集序》乃千古第一行書,可惜真跡不見人世,眼前乃是被損壞的拓本。請宿主重寫《蘭亭集序》,再現千古第一行書風采。】
【任務獎勵:大師級書法。】
王越剛想跟系統溝通他哪有補全《蘭亭集序》的本事,書聖他老人家寫完之後,都沒本事再寫一副同水平的。
系統也適時提醒道:
【已提取書聖巔峰狀態,可供宿主重現《蘭亭集序》全作風采!】
一時間,好像身體多了個什麽東西再複蘇。
王越連忙掏出手機,打開直播間遞給旁邊有點不明所以的薑寒月,同時開口說道:“公元353年3月3年,永和九年...”
這一開口,蕭玉、魏華池連忙看向王越的方向,知道他要開講了。
連帶著薑寒月、趙局長一群人也不明所以看了過去。
王越不慌不忙接著說道:“這一日,王羲之與友人謝安、孫綽等四十一人在紹興蘭渚山下以文會友,飲酒賦詩。”
拿著手機反應過來的薑寒月,立馬將鏡頭對準了王越。
“今天怎麽開播這麽早?這麽烏泱泱一堆人的。”
“人群中那紅色衣服的不是蕭老師嗎?還有魏老也在。”
“我靠!你們看玻璃櫃裡面的那副作品是《蘭亭集序》!”
“這是哪裡的國寶展?文聯這是下血本了吧!這都舍得拿出來。”
“還記得當初剛出土的時候,幾個專家發瘋一樣的興奮勁,電視也是各種科普。後續好像被收回故博修複去了,不過看樣子還是殘缺太多沒法修複了,可惜啊。”
直播間多了一群不明所以的人。
王越接著往下說:“眾人賦詩完畢,將所作詩詞輯成一集,請王羲之作序一篇,記述流觴曲水雅事。王羲之欣然答應。”
“此時蘭渚山春風拂面、花香四溢,王羲之與好友觥籌交錯,又有詩作助興,整個人半醉半醒間飄飄然若遺世獨立,整個人進入忘我的巔峰狀態,提筆作序,便有了這天下第一行書《蘭亭集序》。”
話音落下,王越好像感覺有一道人影從歷史長河中走來,與他合為一體。
恍惚之間。
人已經走到了書桌前,提筆寫道:“永和九年,歲在癸醜,暮春之初,會於會稽山陰之蘭亭,修稧事也。”
直播間內。
“不是我說越哥,書聖老人家面前提筆寫他的《蘭亭集序》,是不是有些太裝了。”
“還以為自己能寫出他幾分本事出來不成?”
“我靠!你們看他寫的字跟保險櫃中的簡直一模一樣!”
“臥槽,臥槽!!真的一模一樣,看不出有任何差別!”
宣紙上毛筆落下,一個字一個字顯現了起來。
“是日也,天朗氣清,惠風和暢,仰觀宇宙之大,俯察品類之盛,所以遊目騁懷,足以極視聽之娛,信可樂也。”
室內眾人也早就圍站在王越左右,凝氣屏聲,眼神死死的盯著王越下筆的地方。
仿佛這一瞬間,他們化身成為當日參加集會的眾人,看著王羲之為其詩賦作序,也似這番沉醉在書聖一字一筆之中。
“夫人之相與,俯仰一世,或取諸懷抱,晤言一室之內;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
“俯仰之間,已為陳跡,猶不能不以之興懷。”
“固知一死生為虛誕,齊彭殤為妄作。”
“後之覽者,亦將有感於斯文。”
王越也可以說是王羲之,看著桌面上筆跡未乾的《蘭亭集序》,好像又回到那天與好友流觴曲水的趣事。
只是眾人已逝,他縱使能再寫出與當日巔峰狀態下一模一樣的《蘭亭集序》又能如何?
沒有好友作伴,沒有美酒助興,也只是一幅空有皮囊,沒有靈魂的天下第一行書罷了。
要是謝安、孫綽他們在就好了,那日嘴巴可就數他們張的最大。
王羲之的身影緩緩消散在王越體內。
【恭喜宿主重現《蘭亭集序》風采,獎勵大師級書法,獎勵歌曲《蘭亭序》。】
王越重新掌控身體,伸手握了握筆,感覺有些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