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這次慶功宴的主角之一,王越自然是坐在了最前排的桌子上,錢生祿同桌作陪。
至於陳靈韻她們三人,則是跟星燦其他歌手挨著坐在一起。
“王越師弟真人看起來也蠻帥的,我還以為他會比較難相處,沒想到那麽好說話。”陳靈韻剛坐下就迫不及待打開了話夾子。
“你啊,就是小說看多了!有才華的不說話,你就說人家傲氣;沒才華的不說話,你又說人家裝。好壞都給你說完了。”三人中扮演大姐姐角色的李詩薇點了一句。
“你們不都也在車上,王越學弟確實是那種又有才華,說話又很有趣的人。”陳靈韻有些不樂意。
除開婚宴,王越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
錢生祿領著他走到首桌旁邊,先是給他介紹了公司另一位股東趙公子,屬於那種平常基本不來公司,定海神針一類的角色。
這次金卓光也是客氣邀約了一下,誰知這位趙公子不知道抽了哪門子風,一口氣答應了下來。
金卓光隻好叮囑錢生祿,不要讓王越跟這位起了什麽衝突。
王越跟趙公子打了聲招呼,那位也是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眼神時不時瞄著黑屏的手機。
好像很怕遺漏手機收到什麽信息一樣。
這種狀態王越可太熟悉了,就像是戀愛的曖昧期間,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平常秒回的,這次等了半天還沒回。
想多發一條確認對方是不是沒看到信息,又覺得這波拉扯之間多發一條就輸了。只能找東西做做分散注意力,卻又發現自己注意力始終放在手機上。
等什麽時候對方來信息了,還得晚一點回復,我也很忙...
至於同桌其他幾位高層,王越前些天已經見過面了,打了聲招呼,就不多做介紹了。
幾人圍坐一桌,談笑風生等著慶功宴正式開始。
沒一會金卓光從大廳靠近舞台的側門走出,拿了麥輕輕拍了一幾下,音響傳出的聲波讓台下肅然一靜。
金卓光這次一身挺拔的西裝打扮,雖然有些腆著肚子,但更顯老板氣勢。
尤其在全場上百號人目光加持下,老板氣派十足。
要不是王越知道金卓光能乾得出拍視頻發給林君雄的操作,還真以為他是那種分分鍾幾個億生意的企業家。
“今天我們星燦所有同胞歡聚一堂,共同慶祝...共同奮進...感謝拚搏...輝煌成就,謝謝大家!”舞台上,金卓光聲音激昂。
王越聚精會神聽著金卓光的講話。
因為這講話稿子時不時念上三兩句他的名字,金卓光就得順勢望他的位置看上兩眼。
至於錢生祿,早就不知道神遊何方了,只是最後聽到謝謝大家四個大字後,才仿佛觸動開關回過神來,以旁人察覺不到的聲音吐槽了一句:
“終於結束了。”
話音剛落,立馬被現場掌聲雷動聲所掩蓋。
“好了,其他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們星燦從來是有功必賞,對於這次新人季冠軍王越的獎勵是......”
眼見眾人目光重新匯聚自己身上,金卓光看向王越大聲說道:
“價值30萬的大米汽車一輛!”
不出意料,王越還真被這個獎勵震懾到了。
雖然早前就得知慶功宴對他有獎賞,他還以為多則七八萬、少則三五萬現金獎勵,沒想到直接給了一部車。
金老板,你這是給我一個驚喜啊。
“有請我們星燦的新人王上台領獎...”金卓光目光注視王越。
而王越也沒客氣,直接走上舞台說了一番感謝公司栽培、再接再厲的話,從金卓光的手中接過車鑰匙。
眾人吃吃喝喝,王越雖然有錢生祿一旁擋酒,也難免幾杯下肚有些醉意。
等到醒來時,已經躺在了星燦的休息室內。
“王越,你醒了。錢主管那邊讓你醒了去找他一趟。”看見王越走出休息室,有同事開口說道。
“好,我這就過去。”
王越洗把臉,朝著錢主管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
錢生祿聽到有人敲響辦公室門,說了聲請進。
“錢主管,你找我。”
“對!這是新車的合同,你簽了後就是你的了,保險公司也替你買了。”
錢生祿從辦公室抽屜中拿出一份合同遞給王越。
“對了!新歌榜首月結帳估計這幾天就能發下來,我幫你盯著,公司財務收到後會第一時間給你打過去。”
王越連連道謝。
“錢主管,我這有首歌...”
王越還沒開口說完話,就被一陣開門聲打斷,來人正是金卓光。
“什麽歌?”聽到有歌,金卓光面色有些激動。
“一首團體歌曲,也是前些日子寫出來的,就給陳靈韻她們吧”王越說道。
聽到是首合唱歌曲,金卓光面色有些失望,不過又不好說什麽,只是尷尬的笑著。
錢生祿則是大喜過望,今天特意帶了陳靈韻三人與王越同乘一輛車,還說是他的同校師姐,就是打著讓幾人親近親近的心思。
雖然他是星燦的主管,但這主管可不止他一位,自己麾下兵強馬壯在星燦的話語權才更強。
“好好好!趁現在月底還有些時間,我囑咐笙歌組合早日把這首歌錄下來參與下個月的新人季。”錢生祿連忙說道。
歌壇新人季每年共有伍六七三個月,這段時間也是新人集中發歌的時候,不過歷來首月專注度最高,其他兩個月次之。
“對了,錢主管。要不還是給笙歌組合改個名字吧?”王越糾結半天,還是忍不住開口。
“這個名字有什麽問題嗎?”錢生祿看了眼金卓光,有些愕然的問道。
“這名字我看挺好的,當初花了不少心思,翻了不少書才看到這麽一個名字。”金卓光跟著說了一句。
沒想到這兩人對改名意見還挺大的,王越隻好挑開說明夜夜笙歌可不是什麽好詞。
金卓光尷尬的笑了笑,表示自己也沒想到,隨後又問王越改成什麽名字為好。
“我看她們三人名字又是寒月詩薇、又是靈韻的,不如就叫她們....”
王越沉思了一會,接著開口:
“就叫316女團吧。”
“.......”
“這名字有些出人意料,又有些朗朗上口,過目讓人不忘。老板你看?”錢生祿眼見氣氛有些尬冷,連忙開口說道。
金卓光有些不滿錢生祿後面兩句話,又一時半會想不出什麽好名字,無奈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另外,下期《華夏新歌》馮老師的參賽歌曲我有些眉目了,不過尚未完成,等寫好再發出來給馮老師看看,是否用來參與比賽。”
金卓光聽到這話,立馬上演變臉絕技,容光煥發的說道:“王越你寫的歌,那肯定是沒問題的。”
至於新歌,王越在公布創作曲目的當晚就把歌曲抽出來了,是古風曲目的代表作《赤憐》。
一句位卑未敢忘憂國,將這首歌上升了好幾個檔次,家國情懷濃烈至極,而且這首歌還有個小驚喜,到時可以揭開。
中午吃飯的時候,王越的聲樂老師袁立果沒少喝,估計這時候早就回家睡覺了。
所以待在公司也沒有其他什麽事,跟金卓光、錢生祿打聲招呼,王越開著車就回了學校。
這一世高三畢業,家裡他爸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所以安排他去考了駕照。
至於為什麽會開,上一世跟著導師沒少當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