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在顛鸞倒鳳殿內,身為宗主的葉陽卻是叫來了時任各堂的堂主和執事。
“今天叫你們過來呢是有一些要事相商的?”
他話還沒說完,各堂主和執事便忙不迭地獻上殷勤來:
”宗門可是有喜歡哪家的女子,爾等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必將女子擄來。”
語畢,突然門外響起了冷冽的聲音:
“各位可是要幫宗主劫掠哪家的女子啊?”
“當然是正陽門門主的夫人,有著“出水芙蓉”之美稱的慕婉清啊。”
那人話剛說完,繼而才意識到聲音的主人乃是雲樂瑤,她在宗門內“善妒”的名聲可是顯赫,又加之實力是異常強橫,所以在宗門內少有人敢惹她。
“你要倒霉了。”那人旁邊的人戲謔地說道。
與此同時,一道靚麗的身影是從門口徑直飛射而來,不多時便已然站在了葉陽的面前。
“剛才是誰說要把正陽門門主夫人劫掠過來的?”
一時之間,殿內是鴉雀無聲,幾乎到了連針落在地面都可以聽見的程度。
“你們要是再不說,這個月的俸祿就可以別領了。”
聽到這話的眾人,皆是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不知是誰,將剛才那名說話的人給推了出來。
“是誰推我啊?”
正當那人要找出是哪個人這麽不講義氣之際,一道目光卻是鎖定了他,目光的主人而後說道:“就是你說的要幫我師傅劫掠慕婉清的嘛?”
“那個——是我說的。”
雲樂瑤聽到他回答肯定的話語,卻沒有露出慍怒的神色來,反倒還盈盈一笑。
不妙,該不會是要——
“你覺得我的小師妹怎麽樣?正好她最近百無聊賴,我叫她去洞府做做客,你覺得如何?”
聽到她說的話,那人面露難色,緊接著趕忙是跪了下來,然後忙不迭地說道:“萬萬不可啊,少門主的小師妹乃天人之姿,而我已是半截入土的年紀,只怕我願意,少門主的小師妹恐怕還不願意呢,請少門主三思而後行。”
正當那人拒絕的同時,又一道聲音從殿外傳來:
“誰說我不願意的,我可聽說李長老雖是半老的年紀,但雄風猶存呢。”
話音剛落,只見穿著一席紅裙的妖嬈少婦卻是款款移步而來。
如果說雲樂瑤只是“善妒”的話,那身為小師妹——但在宗門內有著“小魔女”之稱的蘇么么——那可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一般來說,合歡宗內一般修習的都是些滋陰補陽的功法。
但蘇么么修習的完全就是滋陰補陰的功法,每每光臨一個洞府,不吸走別人修煉了五年以上的靈力根本不罷休。
而那人看見蘇么么來了,就像是老鼠見著了貓,想躲又沒地方躲,於是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請少門主三思啊,請容許在下去思過崖面壁一年,少門主的師妹,在下實在是無福消受啊。”
“你是嫌棄我嘛?”
蘇么么於是走到那人的面前,然後開始施展起魅惑之術,而那人在蘇么么的魅惑之下,是說道:
“在下豈敢嫌棄少門主的小師妹,如果少門主的小師妹點頭,我定當二話不說,將其引入我的洞府之內。”
“我願意。”而後那人是挽起了蘇么么的胳膊來,“師姐,那我們走了啊。”
“那你們走吧。”
那人於是從蘇么么的魅惑中醒來,一醒來,卻看見自己挽起了蘇么么的胳膊,驀然怔住了。
“還愣著幹嘛,快請我去你的洞府做客啊。”
見狀,那人也算是明白了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於是就只能帶著蘇么么悻悻地退出了顛鸞倒鳳殿,而眾人是看著他的決絕的背影,則是唏噓不已。
又一個鮮活的生命,要頹靡了。
“咳咳咳———那個,你們別再看了,本宗主的事還沒說呢!”
此時葉陽是咳嗽起來,於是眾人的目光才流轉到他的身上。
“什麽事情啊?”雲樂瑤問。
“就是我決定我在宗內立下一個新規矩,就是每個人每周內必須上繳一件廢品,如果廢品越廢,那則會給予該人相應的獎勵。”
聽完宗主的話,眾人皆是面面相覷,連一向最為了解葉陽的雲樂瑤都有點摸不著頭腦,於是問道:
“師傅,你這是要幹嘛啊?”
“最近我看宗門內的奢靡之風是蔚然成風,所以是想借此舉敲打敲打那些實在是浪費至極的人,諸位看可好?”
“好好好——”眾人皆是異口同聲地說道。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那這次的宗門會議就到此為止吧。”
語畢,眾人然後出了顛鸞倒鳳殿,路上,他們都是紛紛在揣測宗主此舉何意。
“反正不管怎麽樣,以後大家裝著點,不要像以前一樣太囂張了。”
“知道了。”
畫面一轉,此時在顛鸞倒鳳殿內,雲樂瑤是含情脈脈地看著葉陽,似乎下一秒就要吃掉葉陽似的,而後她是以一種迷離的口氣說道:
“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嘛?”
“什麽第一次啊?”
“師傅,就在這顛鸞倒鳳殿內啊,你不記得了嘛!”
“我——”
葉陽話還沒說呢,雲樂瑤臉突然桃紅了起來,然後很羞赧地說道:
“逝去的時光總是很美好的,要不我們重溫一下吧?”
暗示都這麽明顯了,葉陽又豈會不知,但以他現在練氣境三重的修為給化神境界的大魔頭雙修,完完全全就是被吸成人乾的份。
因此葉陽現在只能先暫時穩住她了,於是他是趕忙把女魔頭抱在自己的懷裡,然後貼著她的耳朵說道:
“我現在剛剛渡劫成功,境界有點不穩,你可以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嘛,我想先穩住境界,畢竟渡劫後的第一次,我想以最完美的姿態呈現。”
“好,師傅,我等你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之後你可要棒棒的哦。”
“放心好了。”
待雲樂瑤總算被他哄走後,他總算舒了一口氣,看來這合歡宗,是不能久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