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望著天空,微微閉目沉思了一瞬,而後睜開眼睛,揮手在空中一抓,一團霧氣憑空匯聚,很快就形成了一團水霧,之後凝聚成為一團水。
聚水小法術,林棠現在已經能熟練的使用了。
用這凝聚出來的水洗了一把臉,之後又用同樣的方法漱了一下口,而後觀想太陽,凝聚太陽真火,在口腔裡席卷了幾圈兒,清理了口腔,進行了殺菌消毒,如此可以保持口氣清新。
這個世界的牙刷是用一種動物毛發製作而成的,刷牙用的是一種特製鹽,這還只是有錢人家才能用得起。
一般人都是用手指沾著水漱口。
修煉者用真氣!
做完這一切後,林棠才拿起放在旁邊的斬妖刀,朝著前面走去。
大廳裡,也就楊氏兄妹和幾個被楊尚晉新招來的人在,他們是留下來撐場子的,也是留給林棠差遣的。
由於林棠的放權,荀仲逸跟楊尚清商量了一番,便做了主,把其他人派出去處理魚市的事情。
魚市的漁民被陳奎壓榨到幾乎無法生存的地步了,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減免魚市的各種費用,只收取攤位費就行了。
畢竟攤位要統一管理,若不收費管理,就會出現爭搶攤位的事情,會出亂子,鬧出人命,甚至還會出現第二個陳奎。
距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減免許多費用,也能讓那些漁民攢些錢,過一個好年。
見林棠出來,眾人連忙行禮。
“公子!”
林棠點了點頭,便開口問道,“通知荀仲逸他們了麽?”
“已經通知了,他們馬上就回來。”楊尚清說道。
對此,楊尚晉並麽有參言,既然林棠有心扶持他妹妹成為校尉營校尉,他便開始讓楊尚清做主,他只是在楊尚清拿不定主意的時候提出建議。
楊尚清話落,荀仲逸就帶著人回來了。
一眾人走進鴻運樓,對著林昂微微欠身:“公子!”
林棠點了點頭,對著荀仲逸說道:“你跟我去一趟中和堂的清倌樓,其余人跟著尚清守住鴻運樓和魚市堂。”
荀仲逸已經知道了發生了什麽事情,便對身後幾人說道:“你們都聽尚清姑娘的安排。”
“是!”
幾人抱拳回應。
“走吧!”
林棠把斬妖刀插在腰間的腰帶上,準備前往中和堂。
“要不要多帶點兒人!”楊尚清忽然開口說道。
她擔心就林棠和荀仲逸兩人前去有點吃虧。
“兩個人足夠了,你們守好家,若有人來偷家,直接殺便是,無需顧忌。”
說完,林棠就走出了鴻運樓。
其實他一個人去就夠了,帶上荀仲逸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中和堂不像魚市唐這邊,只有一條街,堵住兩頭就可以直接亂殺。
中和堂地段繁華,街道四通八達,多帶一個人,是為了把他們一網打盡,防止有漏網之魚。
要麽不動手,既然動手就要殺的乾乾淨淨。
什麽恩怨情仇,冤冤相報,斬草除根自然一筆勾銷。
中和堂距離魚市棠並不遠,穿過幾條街道就到了。
此地段比魚市堂要繁華很多,閆孟紳是這裡的絕對霸主,無論是三教九流,還是乞丐流氓,都得尊稱他一聲閆爺。
青北縣雖小,但是該有的還是有,比如清倌樓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
而中和堂經營的便是這方面的生意。
林棠帶著荀仲逸來到了中和街的清倌樓外面。
清倌樓,也就是比較高檔的妓院,提供一些比較高雅的文藝項目,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什麽的,酒菜也比較出色。
所謂清倌,也只是相對而言,畢竟來這裡消費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或者有正事相談,或文人小聚。
也不是不能賣鮑,雖說是賣藝不賣身,但也要看價格。
當然,和勾欄比起來,清倌樓就要高級很多,勾欄只要給錢就賣,清倌樓還要看才情。
這清倌樓便是中和堂的堂口,也是今天議事的地方,今日清場,並無生意,整個清倌樓都很空曠。
林棠兩人剛跨入大門,就被幾個氣勢渾厚,身材魁梧的漢子攔住了。
“林堂主,清倌樓規矩,不得帶著兵器入內,上面乃議事廳,各大堂主和檔頭都在等,還請林堂主解下兵器。”
“放肆!”
荀仲逸當場就怒了。
“你們算什麽東西,也敢叫我家公子解兵器!”
他清楚的知道林棠的兵器是什麽,那可是鎮妖司的斬妖刀,怎麽可能輕易解下來交給別人保管,更何況樓上還是要命的鴻門宴。
然而那幾個漢子毫不示弱, 其中一個更是冷聲道:“林堂主,既然你端上了獨狼幫的飯碗,就得遵獨狼幫的規矩,我們認你是魚市堂的堂主你便是堂主,不認你,你便不是。”
林棠一把抓住那漢子腰間的單刀,抽了出來,一刀橫斬出去,三顆人頭瞬間衝天而起。
“噗噗噗!”
鮮血如泉水噴湧,伴隨著三具無頭屍體轟然倒下。
“中和堂都是這種蠢貨麽,還是說閆孟紳想要給我一個下馬威。”
林棠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冷冽。
刹那間,整個清倌樓都寂靜了。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林棠竟然如此狠辣,也如此大膽,身在中和堂的地盤上就敢動了,他就不怕被中和堂圍殺,豎著進來,橫著出去麽。
旁邊那幾個漢子也都被鎮住了,臉色蒼白,握住刀柄的手都在顫抖,拔也不是,不拔出也不是。
林棠轉頭看了那幾人一眼,直接便是一刀劈了過去。
刀光一閃而逝,幾顆人頭就衝天而起。
殺人需要理由麽?
當然不需要!
硬要說理由的話,光是你們準備拔刀就足夠了。
“咣當!”
二樓響起了踢翻椅子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帶著怒氣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
“林堂主,他們都是小人物,你又何必針對他們!”
林棠丟掉長刀,朝著樓上走去,眾人連忙讓開,無一人敢阻攔。
“你手下的蠢貨不懂規矩,竟敢跟我提什麽規矩,我替你們教教他們什麽才是真正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