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孟紳本以為獨狼是衝著他來的,畢竟獨狼最近剛剛突破煉氣後期,著急整頓幫派務也可以理解。
只是他還沒準備好和獨狼決戰,畢竟風雨棠的左如陵還搖擺不定。
他要先搞定了風雨棠,才有和獨狼決戰的資本。
誰知獨狼身邊的眼線卻傳來消息,陳奎的魚市堂被人挑了,而且挑魚市堂的人是一個煉氣後期的青年,獨狼召集人馬的目的是魚市堂。
閆孟紳這才帶著幾個人匆匆趕來魚市堂,想要看個究竟。
然而剛趕到魚市堂,卻正好看見了令他心神震撼的一幕。
一個青年,拎著一把單刀,一路砍殺獨狼堂和魚市堂的高手,所向披靡,悍勇無敵,看的閆孟紳和幾個檔頭眼皮子直跳。
狠人啊,這絕對是個狠人,換做他們任何一人都做不到一人獨對上百人而所向披靡,即便是閆孟紳都做不到,耗也能把他耗死。
他們還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那青年如此凶猛的砍殺獨狼堂和魚市堂的人,卻唯獨卻不見獨狼的蹤跡。
以他的性格,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下被如此砍殺而不製止。
如此只有一種可能,獨狼被殺了。
一想到這裡,連他們都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冷氣。
獨狼修煉鐵布衫,擅使一口玄鐵棍,一旦突破煉氣後期,戰力堪比煉氣圓滿,這青年能斬殺獨狼,很有可能是煉氣圓滿的修為。
閆孟紳眉頭緊蹙,怎麽會突然殺出個煉氣圓滿的青年出來,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他的控制。
這時,旁邊一個擋頭卻開口說道:“堂主,眼下是好個機會啊,獨狼一死,幫中群龍無首,此一役後,獨狼堂和魚市堂名存實亡,風雨堂主左如陵煉氣中期,不足為患,現在就剩下咱們中和堂一家獨大,正好可以趁機控制整個獨狼幫。”
此人既是檔頭,也是幕僚,他一眼就看出了眼下的機會,正好可以趁亂控制獨狼幫,而且是名正言順。
閆孟紳眉頭微皺,目光始終盯著街道上那如殺神一般的青年。
“這青年不弱,怕是已煉氣圓滿,他拿下了魚市棠,應該是想染指獨狼幫,這是個強大的對手,而且魚市場堂那一塊兒利潤很大,這也是獨狼為什麽一直死死的把魚市棠控制在手中的原因,我並不想把魚市堂分出去。”
那檔頭卻道:“此青年我知道,這幾天一直在收購星辰鐵,估計是想打造一把武器,只是他並無門路,無頭蒼蠅似的。”
“我調查過了,他叫林棠,是楊尚晉的遠方親戚,家裡鬧了妖患,這才來到青北縣投靠了楊尚晉,看樣子,是想在這裡立足,打下一片地方,這才看上了魚市堂這一塊的利潤。”
“那林棠這幾天和楊尚清出雙入對,兩人可能有走到一起的意思,而且我聽說那陳奎和獨狼都打過楊尚清的主意,估計這也是林棠和楊尚晉拿魚市堂開刀的真正原因。”
“色字頭上一把刀,古人誠不欺我!”閆孟紳說道
檔頭微笑點頭,“誰說不是,只能說陳奎和獨狼運氣不好,這次踢到了鐵板,倒是便宜了咱們。”
“咱們可以把林棠拉攏過來,他不是想打下一塊地方麽,咱們就承認他的身份,暫時把魚市堂送給他,如此一來,咱們也能得到一個強大的幫手,還可以借用他的實力來對付其他幾個幫派,如此豈不是一舉兩得。”
閆孟紳眉挑了挑眉,“他若是不同意呢?”
“如此年紀便已是煉氣圓滿,必然是天才,一般天才都心高氣傲,不會屈居人下,想要控制他,怕是不易。”
檔頭卻道:“堂主無需擔心,咱們明天宴請他,共同商議推選幫主的事宜,無論他接不接受堂主的好意,都必然會來。”
“咱們趁機安排人馬去魚市堂,作兩手準備,只要林棠到了咱們的地方,他若同意便罷,若不同意,那便趁機除掉他,為獨狼幫主報仇,堂主正好名正言順的接手獨狼幫,同時也能趁機拿下魚市棠,此仍是一舉兩得。”
檔頭靠近閆孟紳眉耳邊,低聲道:“仙家不是傷勢將好麽,到時候請仙家出手一次,滅掉林棠豈不輕而易舉,仙家想讓咱們統一整個青北縣,控制校尉營,咱們請他出手一次,想來他是不會拒絕的。”
閆孟紳眉眼中閃爍著一絲忌憚,顯然對仙家的事情很是忌諱。
他曾在無意間救過一隻猿仙,那隻猿仙承諾他,只要他能統一整個青北縣,猿仙便能想辦法讓閆孟紳成為校尉營的校尉, 他手下的勢力都將會被收編成為校尉營。
而那仙家也會幫助他入道,成為真正的修煉者。
正是因為在仙家的幫助下,他才能在短時間內突破煉氣後期。
但是閆孟紳還是有一絲忌憚。
“知縣呂大人是個儒道高手,對妖氣很靈敏,猿仙也很忌憚他,在傷徹底好之前,怕是不會輕易出手。”
檔頭卻道:“堂主憂慮了,猿仙可是入了道的,對付一個煉氣圓滿的高手而已,不會引起知縣的注意,如果猿仙不出手,咱們獨狼幫就會分裂,想來猿仙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閆孟紳思慮了片刻,覺得有道理,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若林棠不配合,也只能請仙家出手一次了。
···
“噗噗噗噗噗!”
東長街上,血霧彌漫,林棠如同殺神,踏著血泥,一步一殺,從街頭一直砍到街尾。
奈何這條長街並無岔路,那些幫眾也無法分開逃跑,而林堂的速度卻如鬼魅一般,追砍的速度比他們逃跑還快,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林棠追上來,將他們一個個砍殺。
有幫眾衝到路邊,想要撞開商戶的門,從後門逃跑。
奈何商戶已經把門栓死,並用木棍頂住,他們拚命撞門也撞不開。
“開門,快開門,不然老子砍死你全家!”
“老子先砍死你吧!”
一柄鋼刀門縫裡面刺了出來,將那撞門之人刺了個透心涼。
那人不可思議的盯著門縫裡那雙猙獰的眼睛,不敢相信裡面的人竟敢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