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過這些教會的詳細情況光星彩立刻決定要去異肢教會看看,當然也是因為異肢教會在這兩天就要召喚出遺物,她還沒看見過遺物是如何誕生也就好奇的拉著韋銘一起去看。
他們走到公交車站,光星彩哼著輕快的歌曲。聽到那旋律韋銘便感覺到整首歌的陽光。掃碼乘車。一路上她都哼著這首歌。
根據無序安保事務所留的地址,他們不用費太大功夫便找到監視異肢教會的地方。一所樓房的地下室,這裡距離異肢教會不過百米距離。於是敲了門,過了好一會門縫開到只能容納一人的程度。
那人見他們胸上帶著六角徽章立刻打開門歡迎他們進來。那是不同於他們的四角星或者兩角星的指揮級別人物,他印象中只有楊夢潔和王道戶帶著。不久前楊夢潔給他打過電話說:“今天或者明天會過去兩個重要的人,你們把知道的都給他們說。”
剛一進去就能感受到他們的地板非常乾淨,和剛掃的一模一樣。地下室內燈光明亮,數個青年或中年男人端坐在電腦旁,電腦上顯示著異肢教會的監控畫面。
“領導。”那人開口說,“異肢教會現在正在舉行最後的祭祀,估計在等個一兩個小時就結束了。”他小跑到一台電腦前將祭祀的內容呈現給兩人看。
韋銘坐在他們早已準備好的椅子上,喝著他們早已準備好的咖啡,異肢教會的祭祀過程在他眼中清晰可見。
全身裹著紅衣服的人應該就是他們教主,旁邊圍觀著十幾個的男男女女也穿著紅衣。另一個監控器上顯露著五六個人推著釘有一節手臂的圓木板小車走進教主所在的正廳。
教徒們先是對著手臂雙手合十一拜,隨後將手臂擺著最顯眼的地方。
“今時今日,主將對我們降下祝福,今後大家與與化為一身,讓主的愛湧現到每一個人身上。”
“願主的祝福降臨人間!”
他們或念或唱著一些經文,一個多小時後他們解開一半衣袖,密密麻麻的刀割傷疤在他們胳膊上被揭露出來,甚至還有不止一道傷口淌著血,仔細看去那紅色衣服上有著不明顯的血跡。
教主拿著鋒利的刀刃在胳膊處切開大半,霎那間血液便噴湧而出澆灌在手臂上,他的蒼白臉色與噴湧而出的血水一同萎靡下去,很快他的臉逐漸變紫一頭栽倒在地面。教徒將他仍到旁認為他的靈魂已經和主同在,所以肉體並不重要。
教徒們一個接一個的用刀刃切開自己的手臂直到變的和教主一樣。血液盡數被手臂吸收,它也逐漸壯大。
“沒有人管一下嗎?”韋銘問道。不是他聖母心發作,可是看到這些人自我獻祭的場面著實讓他內心打顫。
“沒有用的。”光星彩說,“這些人從一開始相信這些東西的時候就已經沒有救了,就算強行將他們與教會分離開,他們也會用同樣的方法迫害自己並且他們自己也意識不到這是在傷害自己,只會一直相信著這種事情是對自己有利的。就算是殺人他們也會做出來。”
祭祀面臨尾聲。光星彩起身說道:“現在遺物要出現了,我們出發吧。”
走出地下室來到異肢教會莊園處韋銘問道空氣中似乎飄來一絲血腥味,那味道有些發甜。
約過了三四分鍾他們和無序安保事務所的人來到教徒獻祭的正廳,裡邊擺滿了屍體連落腳點幾乎都沒有,手臂吸收著這些人的血液逐漸變的壯大,青筋幾乎都要衝破薄薄的皮膚彈射出來。
“這個手臂應該不會乖乖的變成遺物。”無序安保事務所的人說完隨即帶著韋銘和光星彩後退幾步。
果然和他們猜測的一樣,手臂用五根手指立直站起又立刻跳入一位教徒的心臟部位。那教徒渾身爆紅著血液,手臂上的傷口全部被修複不見一點傷痕。
“領導你們後退我們已經通知了調查會的人過來,現在靠我們可以拖住他。”無序安保事務所胸帶四角星的人說。
“不用。”光星彩從她衣裙的口袋裡掏出猶如鏡子般的東西,鏡子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後便一瓣瓣四散開,被擊中的信徒瞬間變成一句焦屍散發出糊味。
肉沿著手臂脫落,一節白骨滾落出來。忽然間韋銘看到那一節白骨莫名的聯想到那一輪紅月,雖然兩者之間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但那紅月結結實實映現在瞳孔處。
韋銘竭盡全力的想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他感到意識恍惚,後背有什麽東西長了出來。就這樣他控制身體費力地邁出幾步後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欸,韋銘好像這遺物出現也沒什麽有趣的畫面。 ”光星彩沒注意到身後的變化,她對著遺物看了又看,直到她聽到慘叫聲才轉身看去。
六米多高的怪物渾身長滿白毛,五官扭曲在一起,一雙長達十米的手臂正拿著無序安保事務所的人往嘴裡塞,一口過後又將那人的頭顱吐了出來。
“這是個什麽東西呀。”光星彩驚訝道。她來不及思考這個怪物從那裡來的,也不知道韋銘去了那裡,因為怪物的手臂正在朝她抓來,她再次拿出一面鏡子貫穿怪物的半截手臂。
這樣的鏡子她現在還有七八個,如果都能打中怪物還能剩下很多。又一面鏡子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可這次怪物學會了躲避,他畢竟不是死靶子。
怪物抓起一個人猛的朝光星彩砸去,她低頭躲過,那人貫穿牆壁一直到城市裡。他全身粉碎的不成樣子,殘缺的頭顱一直到大馬路上才停下來。
此時莊園裡只剩怪物和光星彩,它抓的人正是逃跑的最後一個。光星彩射出一發光束後救立刻跳入破開的洞口逃到莊園外,她的鏡子遺物如果擊不中怪物的主要部位她就離死不遠了。
“要知道我就帶更多遺物過來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舉起鏡子觀察著莊園處,她也知道不能讓怪物到街道上去。
怪物抓住牆沿一躍而起,光星彩抓住它滯空的時機光束朝天上射去,可惜的是遠遠偏離了主要位置只打到怪物的大腿。它落地的瞬間失去平衡但也抓到了光星彩的腳踝,怪物躺在地上也可以將她拎起來,鏡子順著她的衣兜盡數砸在地面,她的眼睛已經可以看見怪物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