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你過來一下”,
老板鄭哥把李問天叫到了辦公室,
“問天,咱們單位每天上下班需要打卡,我給你錄一下”,
錄完指紋,李問天正準備離開辦公室,正好碰到拿著早餐迎面走來的鄭雪婷,
“李問天,早啊,吃飯了嗎”,
“嗯,吃過了”,
李問天打了聲招呼,徑直離開了,鄭雪婷見狀也沒多說什麽,
還沒到車間,就看到救護車下來了幾個醫生,拿著擔架走進了車間,李問天見狀趕忙跟了進去,
到了車間就看到林鵬臉上滿是鮮血,眼睛緊閉著,好像是昏迷了,被醫生放在了擔架上,這時候老板鄭哥也急匆匆的走來了,後面還跟著鄭雪婷,
“怎麽回事”,鄭哥急切的問道,
“林師傅,修車的時候,不小心被導鏈砸到了,結果重傷昏迷了”,一個胖胖的師傅說道,
“抓緊,把傷者架上救護車”,一個帶頭的醫生說道,
“鄭哥,我陪著林鵬去醫院,”李問天急切的說道,
“拿著錢”,鄭哥從包裡拿出了一遝錢,
李問天接過錢,上了救護車。
“傷者沒有生命危險,好好靜養一段日子就行了”,
“林鵬,怎麽回事,你怎麽好端端的被導鏈砸到了”,
“問天,我乾活的時候,被王師傅撞了一下,我碰到了導鏈,然後就這樣了”,
“那王師傅為什麽要撞你,”
“平時他和我就有些矛盾,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狠毒,”
李問天聽到後,眉頭緊鎖,心想,若不是深仇大恨,這個王師傅沒有理由,對林鵬痛下殺手吧,難道這裡邊有事?
“林鵬你好好養傷,我去找老板問問”,
“問天,你別衝動”,
“放心吧沒事”,
李問天來到辦公室,
“問天回來了,林鵬怎麽樣了,我正要準備去醫院”,鄭哥看到回來的李問天開口道,
“林鵬沒有生命危險,就是頭部受傷,縫了幾針,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鄭哥一皺眉頭,
“林鵬如果修養一段時間,咱們修理廠就沒有大師傅了,肯定會影響生意的,其他的人還都是半吊子”,
“這麽大個修理廠,就林鵬一個大師傅嗎?”李問天不解的問道,
“哎,問天你有所不知,自從隔壁修理廠開起來以後,咱們這的師傅都跑去那邊了,工資高,待遇好,只有林鵬還夠意意,沒有走”。
李問天聽到這便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
“鄭哥,你和隔壁修理廠有什麽過節嗎?”
“過節,也算不上,不過他家兒子,喜歡我們家雪婷,被雪婷拒絕了,但這應該不算什麽過節吧,你說是隔壁有問題?”
“在沒有證據之前,不好下定論,眼下之計還要抓緊找個像樣的師傅,不然修理廠就沒辦法運轉了”,
“可是,事發突然,臨時找,不太好找啊”,
“鄭哥,你不是說,隔壁有幾個師傅不是從我們這過去的嗎,你可以找他們老板談談,借幾個人過來,一來,能解決燃眉之急,這二來嘛,也能探探這件事和對方有沒有關系”
鄭哥聽到後立馬心領神會,
“可是對方如果不借怎麽辦,”
“放心,對方會借的”,
鄭哥不解,這時鄭雪婷說話了,
“我覺得李問天說的可行,我也認為對方會借,在不行花重金唄,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們先解決眼下的燃眉之急,”
李問天沒說話,鄭哥點了點頭,
“那好我去試試吧”,
“不,爸,還是我去吧,我和對面的公子談談”,
“你?你確定?你不是特別討厭隔壁的公子哥嘛,而且對方惦記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萬一這件事真的和他們有關系, 你這不是羊入虎口嘛,”
“爸,躲得過初一,躲不了十五,這件事早晚要有個了斷的”,
鄭哥一時語塞,李問天不由得看了一眼鄭雪婷,心裡不由得佩服起來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卻有巾幗英雄的氣勢,
其實鄭哥也明白,對方是一個公子哥,出了名的無惡不作,仗著他老子有錢有勢,胡作非為,但是如今,好像也別無他法。
李問天沉默不語,沒有人知道他心裡在想著什麽。
“李問天,你會幫我的對嗎?”
“我不會幫你,但是如果讓我知道,林鵬受傷,是因為對方,我定要為我兄弟討回公道”。
李問天冷冷的道,這時的李問天不像是一個剛剛步入社會的毛頭小子,更像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陰冷冷的嚇人,
鄭雪婷點了點頭道:
“修理廠所有的人都是我的家人,”
李問天心想此女心機真是深不可測,簡單的一句話,便把李問天吃的死死的,這樣一來,李問天不幫她都不行了,
但是李問天卻沒有輕易吐口幫鄭雪婷,而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還是先和對方見見面,談談吧,或許這也就個意外也說不定”,
鄭雪婷拿起電話:
“喂,王志國,明天我找你談點事,然後約定了時間地點。”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一個猥瑣的老頭對著王志國說:
“少爺,鄭雪婷上鉤了”,
王志國微微一笑,拿起茶幾上的茶水一飲而盡,滿臉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