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襲兩個時辰,王越一行人來到黃員外家,此家人平日沒少作威作福,傾吞田產,逼良為娼,被他們害得家破人亡的大有人在。
這家也就十幾個能打的家丁,平時也就欺負欺負百姓。一丈高的院牆,也就擋擋普通人。王越揮手向前,大虎就帶著五個好手翻牆入院,裡面頓時傳來喊殺聲,王越等人早在門前等候,大虎等人一開門,眾人就衝了進去。
王越早有吩咐,手裡拿武器的,不必留手,看著就富貴的,先抓起來,其余丫鬟仆人不必理會,任他們逃。
那十幾個家丁不出片刻就死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人都乖乖的放下手中武器。
偌大的宅院雞飛狗跳,下人四散而逃,家丁束手就擒,這個家的老爺夫人小姐公子一個沒跑,都被大虎他們揪著趕來前院。
王越搬了張椅子,大搖大擺的坐在院門口,諸多俘虜皆跪在他腳下。
“稟大當家的,黃家人一個沒跑,都在這兒了。”大虎對著王越報告戰況。自己這邊一個沒死,就三個人受了些輕傷,已經簡單包扎過了。
“很好,大虎,你帶幾個兄弟去接應後面的兄弟,讓他們過來抄家,一粒糧食也別放過。”後面跟著一百青壯就是乾這個的。
“小鬼,你過來。”王越扭頭看向戴著小鬼面具的周福,示意他拿起刀過來。
“大當家的,要小人砍誰?”周福下了很大的決心,每走一步都十分堅定,他原本的家就是受到黃家這樣的地主惡霸欺辱,雖然常常在心裡想著報復,卻從來不敢付諸行動。
“這黃員外留下,剩下的你想砍誰就砍誰。”王越吩咐。
“不要啊!大當家的饒命啊,我黃某從來沒跟白石山過不去啊!”黃員外一直在哭號,可惜王越鐵石心腸。
“黃員外,我白石山上可是有不少人受過你的欺凌啊,你還說你跟我白石山沒過節?”王越面具下的臉十分刻薄,“我白石山替天行道,除暴安良,殺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王越一番話說的大義凌然,並非他喜歡廢話,而是他想讓自己的手下逐漸跟自己思想同一,站住大義,師出有名,把他們訓練成一支有理想有大義的軍隊。日後自己不在,也不會發生侵擾普通百姓的情況。
“小鬼,動手!”王越一聲令下,周福使出渾身的勁兒,一刀砍向黃員外的兒子,這一刀斜斜砍在脖子處,黃員外的兒子頓時人首分離,脖頸處有鮮血噴湧,這刀力氣之大,連帶著肩膀都被削下來一塊。
一刀落下,周福呼呼直喘氣,連刀都握不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王越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第一次殺人總是深刻的,有的人說不定還會嘔吐不止,此後活在恐懼中,周福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希望自己別被他比下去——是的,王越也打算動手殺人,畢竟自己現在是賊首了,哪兒能不會殺人呢?為此他還專門找洪寶練了兩天。
王越抽出手裡的鋼刀,這把利器在這個時代屬於神器了,王越看了看刀,又看了看黃員外,“黃員外,由我來送你上路,你也算不枉此生了。”說完,他雙手高舉長刀,一刀劈在黃員外的脖頸處,黃員外的屍身搖搖晃晃地倒地,頭顱骨碌碌滾到王越腳邊,被王越一腳踢開。
“黃家人,全都殺了!”王越剛剛砍完人,整個人殺氣沸騰,眾好漢紛紛舉刀,殺的院裡人頭滾滾。
王越坐在椅子上平複心情,第一次殺人讓他渾身發抖,腿腳不穩,但是自己是白石山的老大,更是處在亂世,必須經歷這一步,絕不能像周福那樣不堪,他靠著強大的意志力支撐到發號施令。眾人都看不出他的異樣,尤其是他還戴著閻王面具,身材矮小正好有種反差感,直讓人恐懼。
過了一會兒,黃家漸漸安靜下來,王越吩咐眾人燒火做飯,眾位兄弟就著滿屋的血腥氣大快朵頤,像王越和周福這樣首次的殺人的也吃了個肚圓。留下後面二十人抄家, 剩下的人跟著王越前往下一處。
就這樣,王越領著人在前面大開殺戒,後面的青壯抄家抄的不亦樂乎。隻一天時間,王越從中午殺到深夜,四家惡霸被滅,家產充入白石山,王越和周福也終於從頭次見血的狀態中脫離出來,兩人已經能夠面不改色的捅人了。很難想象,他們兩人,一人是老實巴交大半輩子的農民,一人還是個身長六尺的孩子,一天的殺戮已經讓兩人麻木了。
王越每每攻破一家,必定手刃家主,周福也必定要動手。
深夜,一惡霸家,此刻王越等人在休息,這家已經被抄了,剩下的二十青壯負責放哨。盡管官府來剿匪的可能性很低,但是王越不想他們養成松懈的習慣。
王越第一次在滅門的屋子裡睡覺,感覺很奇特,這時候就算有鬼,他也會拿起刀給那鬼一刀!他現在就是這麽勇!
一夜無話,王越第二天起床神清氣爽,昨天又是趕路又是殺人,大家都累夠嗆。吃完早飯後,王越帶著人奔往周家莊,那是最後的目的地了,沿路的惡霸地主已經被他殺光了。周家莊外,王越站在遠處的一座小山上觀察。
此刻的周家莊很是熱鬧,經過一晚的殺戮,很多無家可歸的仆從都跑來周家,請求加入周家莊,周老財聽說昨晚的大事,也是嚇得頭皮發麻,尤其是聽說那大當家就是惡鬼轉世,被人稱作凶閻王,殺人不眨眼,嚇得一晚上合不攏眼。
今天一早就在門外招收家丁,凡是年輕力壯,來歷清楚的人統統收入莊內,年輕漂亮的女人也收入莊內,這也算種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