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大爺的屍體緩緩的顫抖了幾下,突的向我撲了過來,將我撲撞到門上,頭朝著我的脖子咬去。
我顧不得背部的疼痛感,急忙抬起左臂抵在屍體的頸部,用力的攔著它的頭,不讓他啃咬自己的脖子,並揮著右手的菜刀,砍向屍體的頭部。
——啪嗒——
因揮砍發力不對,菜刀掉到了地上,而屍體頭部的左側只出現了一到白痕。
失去菜刀的右手也隻得和左手一起撐住鄧大爺的頭部。
鄧大爺的嘴巴發出嘶吼的聲音,雙手開始瘋狂的抓撓李文抵住其喉嚨的雙手。
撕啦一聲,李文的長袖被撕裂開,裡面白白的手臂浮現出血痕。
“八嘎,救命啊。”
雙手傳過來的力度越來越大,李文有些撐不住了,連忙向八嘎求救著。
“喵嗚!”
鄧大爺的力氣仿佛小了幾分,我咬牙奮力將雙手往左側一推,鄧大爺撲到在了我左側的鞋櫃上面。
我快速向陽台位置衝去,直直的衝到了八嘎的那邊。
八嘎優雅的蹲坐在陽台上,用幽邃的的瞳孔看了我一眼。
我大口的喘著氣,望著玄關的位置。
鄧大爺有些僵硬的直起了身子,腳步緩慢的向陽台靠近著。
“喵嗚。”
鄧大爺靜止在了原地,仿佛被空氣凝固了似的,就連嘶吼的聲音也停止了。
“你,去把那碗扣在它的頭上喵。”
八嘎大爺指揮著我說到。
我腳步緩慢的向茶幾移去。
“動作快點!”
我迅速的將茶幾上的碗扣到了鄧大爺的頭上。
我看見白色的透明液體從鄧大爺的身體上滲出,反重力般的朝著倒扣著的碗裡匯去。
大概十幾秒的時間,鄧大爺的身形開始枯萎了起來。
“好了,把碗拿下來。”八嘎的聲音傳來。
我聽令的將碗拿了下來,看見裡面聚滿了白色的液體,然後將其端到了八嘎面前。
八嘎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揮了揮貓爪,示意我拿到一邊去。
八嘎步伐優雅的走到鄧大爺的面前。
“喵嗚”
鄧大爺轉過身子,面朝大門,低下了腦袋,仿佛面壁思過一樣。
八嘎仰了仰腦袋,感覺十分得意。
“八嘎大爺,這是什麽?”
我指了指剛剛放到茶幾上的那碗液體。
“那是這個人的魂質喵。”
“魂質?”我有些疑惑的嘀咕到。
“就是這個人的魂魄被扯出來,然後化成了液體喵。”
八嘎抬起了爪子,指了指鄧大爺的屍體。
“現在那屍體裡面就有著魄喵。”
“活屍?”我偏了偏頭,看向鄧大爺的屍體。
“對喵,也可以叫僵屍喵。”
“僵屍!”我看著自己滿是血色痕跡的的雙臂,連忙問道:“不會有屍毒吧?!”
“是的喵。”八嘎眯著眼,隨意的說道:“等會出去買點糯米搓搓就好了喵。”
“八嘎大爺,那我們怎麽出去啊?!”我有些著急。
“你先別急,這屍毒很弱的,一兩天不弄的沒事的喵。”
“那沒事了。”我舒展了一下剛剛因撞到門上而有些疼痛的背部。
“八嘎大爺,這裡是哪裡啊?外面那霧又是什麽?這個房間為什麽這麽破敗?這裡有沒有什麽特殊的物件?那碗水又有什麽左右?您剛剛吞噬的線條鬼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我快速的問著。
“一個一個的問喵”
八嘎走到了陽台上,面對著我說到。
“八嘎大爺,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一個鬼界的接觸點喵。”
‘鬼界?接觸點?’我扭頭望了望陽台外面的霧氣,然後問道:“外面那霧氣是什麽呢?”
“喵嗚~”八嘎也看了看那厚厚的霧氣,瞳孔裡帶著一絲恐懼,然後說道:“那是隔絕鬼界的霧氣,我也不清楚它的來歷喵,只知道不要進入那霧氣,那霧氣會消解靈魂喵。”
‘消解靈魂?’我回想了一下剛剛鄧大爺後推進入霧氣的事情。
“剛剛鄧大爺就是進入霧氣然後他的魂質化成霧氣,鄧大爺就因此進入了屋子裡。”
我對著八嘎說著剛剛的經過。
“真笨喵~”八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
“這是他的家,那隻眼鬼只是將他的魂質封存了起來,然後霸佔了這裡喵。”
“那鄧大爺可以用他的魂質進行瞬移嗎?”我好奇的問道。
“不能的喵。”貓咪搖了搖頭。
“他應該只是借助了霧的作用,然後發揮了自己屬於家主人的能力喵。”
‘家主人?家的主人?’
我摸了摸下巴,好奇的繼續問著貓貓。
“家主人的能力很厲害嗎?”
“一般般啦,只是有些特殊能力喵,還是很弱啦喵。”
八嘎翹起了尾巴,仰起了他高貴的下巴,十分神氣的說到。
“那,這個接觸點很常見嗎?”我有些希翼的望著貓貓。
貓咪撇了我一眼,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般的說到。
“很少見的喵~不過——”
八嘎拉長了聲調。
“我們家就是一個的喵~”
“真的假的?”我急忙追問道:“我在家裡的話能有什麽特殊能力?”
“沒有喵,因為我才是家主人喵。”
‘啊?’我愣了一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追問,而是轉而問向其他問題。
“這個房間有沒有什麽具備奇特作用的物件呢?”
“那個碗就是的喵。”八嘎指了指裝著魂質的瓷碗。
“它能用來封印一些沒有實體的魂魄喵。”
‘封印魂魄?鬼也是沒有實體的,那就是說它可以用了封印鬼了?’我看著那個碗,仿佛看見了以後自己以後用碗扣鬼的畫面。
“除了那個碗以外還有嗎?”我繼續問著貓貓。
“沒了喵~”
“那魂質有什麽作用嗎?可以用來給鄧大爺恢復神智嗎?”
我看了看鄧大爺,然後對著八嘎問道。
“不能的喵,只會使他狂暴,畢竟他已經死了,如果不是被鬼囚禁了,他已經進入鬼界了喵。”
貓貓頓了頓說道。
“鬼界裡有地府嗎?會像傳說裡派黑白無常來帶靈魂去鬼界嗎?”
“我不知道喵。”
八嘎踩了踩粉嫩的肉球,然後說道。
“我沒見過,我也不知道的喵。”
‘不知道嗎?’我看看八嘎精致的小腦袋,吸了口氣,然後問出了我最關心的問題。
“八嘎大爺,您是什麽來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