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倆年歲尚小。”
“你當著我們的面打人……“”
“我們……我們會有陰影的!”
說到這兒,吉樂那稚嫩的臉龐,竟然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他與寶來的雙簧簡直是繪聲繪色,甚是連二位長老都差點信了。
禦犬王哈巴多,方才還在一處茂密叢林掩蓋下,正與一隻小母狗在激情搖曳。
見到慕英與底下人爭執,作為講義氣的狗王,也無情拋棄了自己的玩伴。
原地留下那隻,還沉浸在無盡溫存片刻裡的小母狗獨自發呆。
哈巴多撒腳如飛,迅速奔到慕英右腳邊上,四肢矗立在台上昂首挺胸呲著牙,趾高氣昂衝著台底下的那些人是嗷嗷亂叫。
哈巴多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狗仗人勢,關鍵是這狗能處,緊要關頭不重色輕友,有事真上!
台下的人一時間都懵了,一個個瞪大個眼睛,被這場面給唬住了。
他們倒是不怕慕英,關鍵是這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大黑狗。
萬一真被他來上一口,但從這一點來看,一點都不值,於是乎再也沒人敢出聲,默契的都閉上了嘴巴。
慕英一看這還真把他們給震住了,心中暗笑。
極度狂熱使得他更來勁兒了,擼起胳膊身子不由自主的加大力道,身軀不斷顫抖,想要假意掙開寶來與吉樂帶給他肩頭的束縛。
“就這些不開眼的,要多少來多少我自己就都包了,你們兩個,給我……起開,起開!”
“在攔著我,當心我連你們兩個一起揍!”
慕英猛的加大力道,使得寶來跟吉樂有些猝不及防。
他們倆一個沒拉住,把手一撒……
慕英……慘了。
寶來吉樂下意識的,還想要上前拉一把,已經是來不及。
跟過去,結果抓到的是一把空氣,哈巴多則把頭略微一歪。
用一條前爪捂住了它自己的眼睛,真的連狗都沒眼看了。
慕英身子前傾,雙腿向前蹬蹬蹬不受控制般好似鯉魚躍龍門一個倒栽蔥跌。
倆眼一摸黑,窟通一聲跌落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地上的慕英再次睜開眼時,周圍一圈腦袋正低著頭俯視著他。
好巧不巧,正是方才出言不遜的幾個人。
現在的慕英,都恨不得一腦袋扎進地縫裡面。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還想換個星球居住。
好在他天生臉皮厚意識到某些不對勁,撥開眼前的這些低著的小腦袋瓜。
一個鯉魚打挺,快速站起身,飛奔回台上隨即乾咳兩聲。
好在也沒人繼續理會,而是又把齊齊的把目光放在了今齋身上。
四息……
五息……
就這樣,悄然而逝。
道基石碑,仍舊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五息過去,今齋的手依舊還是放在道基石上絲毫沒有想要松開的打算。
三長老和黎長老並沒有宣布測試結果,而是任由今齋站在那裡。
今齋內心咯噔一聲。
“不是說將道源隱藏,也會有一絲普通道基出現在體內嗎?”
“石碑究竟是否被我蒙蔽住?”
“白璃……你說的到底靠不靠譜!”
就算他告訴自己再怎麽不去想不去相信這一切,可是也改變不了什麽。
因為五息已過,等待他的只有是自己淪廢基的事實,這是沒人可以改變的結果。
今齋假意帶著複雜的目光,仰著頭望向蔚藍天空聲音略帶哽咽喃喃說出這些。
“為什麽……”
“我不甘心!”
“難道修仙注定與我無緣了嗎!”
“老天,為何你要跟我開如此玩笑!”
但這一切在外人眼中,格外的真實。
不能修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便不能長生不能再去求仙問道,壽元也只能像個凡人一樣區區數載。
縱使肉身境第一人打遍天下凡人無敵手,也終究不過只是一介武夫,等待他的也只有壽元耗盡罷了。
六息……
道基石碑似乎有所感應,只見那原本毫無光澤的石碑開始煥發出黑曜般的巨芒,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這是怎麽回事!”
“五息……五息不是過去了嗎,這道基石碑怎麽還有反應。”
石碑的變化,再次點燃了全場人對今齋所產生的濃厚興趣。
六息的道基石碑,所帶來的變化就連三長老都有些穩不住了。
瞳孔震驚到放大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竟然情不自禁的脫口驚呼。
“這怎麽可能!”
六息……就連宗門古籍上都不曾有過記載,沒人聽說過六息後的石碑會是什麽道基。
尋常宗門都會有道基石碑,可是均沒有聽說過六息會測出道基得事情,聞所未聞,若是真的有,那該變態到何等地步,沒人敢去想象……
石碑的驟變還在繼續,周身黑光逐漸增多宛如霧絲狀繚繞,又如同鬼魅般漸漸的將石碑包裹在了其中。
隨著這些霧絲形成的黑色光芒逐漸緩緩升騰,下一刻居然在石碑頂部的正上方化作了一個模糊的人影懸浮在了空中。
那人影離遠看看不清面容,唯一能確定的是他此時此刻是在注視著今齋。
三長老跟黎長老面面相同時面面相覷忍不住驚呼。
“碑靈?”
“這小子竟然能讓碑靈現出真身,他到底是什麽來頭?”
碑靈懸浮在離石碑的三丈高處,今齋仰望間也注視到了它的存在。
今齋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明明我已經將道源掩蓋住了,難道我有意釋放出的一絲氣息沒有騙過試基石?”
“如果被發現先天道源的秘密,豈不是功虧於潰了!”
二者目光之間對望,今齋望向它眼神的那一刻仿佛望向了深邃的星空如看神明,隻覺得其眼中深不可測令人無法去看透。
今齋不清楚碑靈要對他做什麽。
甚至從它的身上感受不到一絲的溫度,只見它緩緩俯下身姿。
用其虛幻的雙手撫摸這今齋的臉頰,將自己的額頭貼合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此刻間就如同一位慈愛的母親過寵溺自己的孩子般溫柔的呵護著。
碑靈不會說話,但從它虛幻的雙目間低落了兩滴如寶石般剔透的淚珠,竟然凝固化作了兩顆無痕的晶體滴灑在今齋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