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之中,孟元安靜坐著,反而是放心了:
“陸英有問題,其他四人也身死了,看來自己謹慎一些果然對了,接下來就看這陣法能不能撐得住了!”
外面的法術傾斜而下。
滿天的火焰,哪怕只是中階法術,可施展出來的威力,大的嚇人。
孟元操控著陣法,都有些抵擋不住。
那火焰竄入陣法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朝著孟元蠕動。
孟元端坐在陣法之中,身上陰陽護體靈光升起。
但是沒用。
一道尋常的火焰,很快就把陰陽護體靈光破壞剩余的火焰迅猛的灼燒著肉身。
嗡!
赤金光芒升起,孟元催動十二重樓金身鎖玉功。
這一次終於好了一些。
可火焰卻依舊進入到身軀各處,仿佛妖蟲一般,不斷撕咬著身軀。
“這是什麽法術?怎麽有這麽強的威力!”
孟元心底滿是不解。
法術四境,小成、精通、大成、圓滿,按道理來說被封印這人,最強也只是法術圓滿。
法術圓滿,威力比法術大成還要高上一截。
但是二階法術,威力能高到什麽地步?
孟元以此地的石柱為根基,輔以自己煉製的陣盤,布置下陣法,陣法威力足以讓煉竅期強者都望而卻步才對。
但是這火焰一施展出來,孟元就懵了。
身軀一點點兒血肉,不斷的被毀滅。
“一個什麽小輩,什麽都不懂,還想與我作對,別說是你,就算是煉竅期後輩來了,也不是我的對手。”
陸英哈哈大笑著。
孟元見狀,操控著陣法,收斂范圍。
隨後引動這太陽月陰兩種力量,緩緩匯入到肉身之中。
十二重樓金身鎖玉功催動,太陽月陰兩種力量不斷的匯入到肉身之中,在氣血熔爐之中不斷的翻滾。
這兩種力量由此地的陣法匯聚,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年,凝聚成天地精華。
這些天地精華,本身就可以拿來修煉。
孟元氣血熔爐翻滾,這些天地精華,一部分化為精純的氣血,一部分化為陰陽靈力,匯入到身軀各處。
嗡!
肉身之上,赤金光芒閃耀。
孟元全力抵擋火焰。
陣法之外的進攻卻停了下來。
陸英皺著眉頭,手中法訣一變,四周的火焰越發的肆意蒸騰,進入到陣法之中,匯聚成一塊火焰區域,灼燒著孟元。
“這陣法倒是取巧,但是……我這火之真意,陣法攔不住,區區一個小輩,也不可能擋得住!”
陣法之中。
太陽和月陰精華化作的氣血,迅速恢復著肉身。
但是肉身仍然被威力增加的火焰迅速灼燒。
本來到了極限的肉身,在這種狀態下,竟然是迅猛的增強著。
終於半個時辰之後,孟元身上的氣息陡然提升了一截,氣血熔爐翻滾,鯨吞著太陽和月陰天地精華。
六層!
十二重樓金身鎖玉功,終於到了第六層。
肉身再次突破,四周火焰的傷害就降低了許多。
“煉化太陽月陰精華恢復肉身的速度,比火焰對肉身傷害的速度快了一些,這麽一來,安全無虞了!”
孟元放下心來。
哪怕四周的火焰仍然不停灼燒著,但是肉身卻勉強抵擋了下來。
“哼!”
“竟然借我的法術突破了!”陸英滿是不甘:“人族有天賦,我妖族就沒了嘛!”
陸英身上的黑光湧現,迅速飛出,肉身則是跌倒在地,很快沒了氣息。
黑光匯聚到一起,不斷翻滾,其中獸吼聲出現。
百息之後,一隻三尺長披著暗紅色鱗甲的蜥蜴出現。
嗷!
蜥蜴張開嘴,一道火焰隨後飛了出來。
這火焰凝聚,直接破開陣法,落到孟元身上。
刹那間,孟元就感覺到了火焰的變化。
“這火焰……竟然又增強了!”
孟元神色凝重。
十二重樓金身鎖玉功第六層,已經是築基後期了,當初關逢依仗這第六層的功法,縱橫海域,甚至面對四位煉竅期修士也能廝殺百息時間。
但是現在,肉身仍然有崩潰的痕跡。
心底念頭閃過,孟元沒有猶豫,取出一個玉符,直接捏碎。
玉符破碎之後,很快化開,不見蹤跡。
做完這些之後,孟元全力運轉小真陽玄陰訣,催動十二重樓金身鎖玉功。
兩種功法都極為了得,合力之下,大大減緩火焰毀滅肉身的速度。
不過也正是如此,兩個石柱之中太陽月陰精華被不斷的消耗。
暗紅色的蜥蜴外繞著陣法轉了又轉,終於放下心來:
“只要不斷用本命之火灼燒此人,就會消耗天地精華,這樣石柱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崩潰,到時候我就能出來了!”
“吼,不著急,不著急,這麽多年都等了,不差這幾日。”
……
黑石海域。
地底洞窟之中,一位少女正揮舞著長劍。
長劍之上火光和水光來回交替,和少女身上的靈光一模一樣。
遠處一個身穿青袍的修士盤膝坐著,卻猛然睜開雙眼,手一伸一個玉符出現,緩緩碎裂開。
“慶叔,發生了何事?”
少女問道。
“公主,送給那位小友的玉符碎裂了, 看來應當是遇到什麽危急之事了。”拓跋慶低聲說著。
少女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慶叔就去看看吧,這地方空無一人,我也不會遇到危險。”
拓跋慶遲疑了一下,同意了:
“公主在此地不要走動,以免發生意外,我去去就來。”
“嗯。”
拓跋慶交代好了之後,身上紅色的遁光一閃,迅速離去,速度快的嚇人。
出了黑石海域,拓跋慶站在高空之中:
“距離竟然還不近,這位小友還真是能跑。”
話雖如此說著,拓跋慶化作一道淡紅色的遁光,竟然是迅猛而過,朝著大陸而去。
一個時辰之後,就來到了大陸上。
“這是……陣法破碎?我記得當年此地是封印了深淵的魔物,莫不是逃出來了?”拓跋慶面露凝重之色。
逃出來一些魔物生命,倒是無關緊要。
但是和深淵扯上關系,就不妙了。
“涉及到深淵的話,自然有仙朝和那些仙宗著急,我也管不著,不過小友的方位到了這裡,怎麽就變得模糊了?莫不是去了什麽秘境或者封印之地?”
拓跋慶滿臉不解。
遁光一閃,拓跋慶落到附近一座仙城之中,面容和氣息發生變化,修為也跌落到築基期。
半日後,修為變成煉竅期。
一番打聽之後,拓跋慶身形往北,來到北面山脈之中。
“靈氣散逸,看來封印當真是破除了,不過若是深淵魔物沒死,早就逃走了,也等不到現在。至於孟小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