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性點】:23
看著這個前所未有的數字,由不得他不樂呵。
四個人一共給他增加了13點,看來築基修士畢竟是築基修士,一個頂十個,單獨一人貢獻了10點。
屬性點雖好,暫時卻沒有技能用來加點。
還是看看儲物囊裡有沒有好東西。
煉氣期那三個沒什麽看頭,以往他也不是沒有摸過屍,只是煉氣期作為魔教底層,實在窮得嚇人。
手裡只有一些人骨法劍之類,他都不惜得要的破爛貨,靈石更是扣不出幾塊。
光是那些個儲物囊本身,說不定都比他們的破爛家當值錢……
畢竟雖然都是些最低階的儲物囊,但好歹也算空間法器。
但今天不一樣,嚴正德出身世家,又是築基修為,已經算得上紅蓮教中的小中層了。
“讓我瞧瞧都有啥……”
“中品靈石三塊,下品靈石五百塊,嗯,加一起差不多就是一件上品法器的價格,也還行了。”
“畢竟是任務期間,靈石應該是為了方便快速補充靈力,沒必要把全副身家都帶上。”
“但是出來做任務,法器總少不了的吧,雖然你剛才沒機會用出來,但我會替你用的……”
但是高符沒找到期待中的法器。
他看著地上堆成小山的玄鐵重甲,不禁沉默。
“這小子是屬烏龜的嗎?出門什麽也不帶,帶這麽多王八殼子幹什麽?”
不過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算是未雨綢繆吧。
畢竟之前那副被自己打壞了,這副備用的他還真沒帶錯,雖然他已經用不上了……
“算了,這東西能攻能守,以我爆發前的體魄都打不爛,也算是一件極品法器了,等我築基以後修煉了血靈訣,也能用得上。”
他檢查過後發現這甲胄內部刻有符文,可隨血靈身形變化大小。
剛才應該是因為符文被他給打壞了,嚴正德的血靈才會把甲胄撐爆。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靈符,諸如爆炸符、血箭符之類的。
沒啥大用,但能給他增加點遠攻手段,倒也不錯。
……
高符一臉神清氣爽地回到古廟。
除掉了敵人,安全感大增,自然心情愉悅。
“看來高兄收獲不小啊,恭喜恭喜。”慕容羽笑道。
“哪裡哪裡,賺點辛苦錢罷了。”
大家都是魔道中人,殺人越貨視若尋常,自然不用裝什麽正人君子。
張守恩的表情卻更苦了,見識過嚴正德的儲物袋,胃口自然是要被撐大的,他更不可能隨便出點血把這事糊弄過去了。
但高符卻不急著向他討債,他現在最需要的是情報。
“慕容公子方才多次言及此次任務凶險,實不相瞞,我對此可謂一無所知,還要向公子請教。”
“高兄客氣了,高兄應當是忘了,但在下可記得清楚,我們小時候還曾在教主壽辰見過一面。”
慕容羽折扇搖動間,吹起兩鬢垂下的發絲。
“雖然不曾深交,但勉強算是舊識,叫公子便顯生分了。”
他似乎不急著直入正題,反而開始攀交情……
高符兩世為人,多少懂些人情世故,自然是順著他說了幾句好話。
對方又有意結交,一來二去,彼此很快便熟絡起來。
聊天中,他得知慕容羽因為玄祖父離世,家族遷出紅蓮秘境,回到祖地吳國盧州。
而陳熙則是盧州分舵舵主之女,兩人因此結識,約定在這次任務中相伴而行。
說起來,盧州、水鳥兩個分舵彼此離得最近,但實力卻天差地別。
最顯著的便是舵主的修為了,水鳥分舵舵主只有結丹,而盧州分舵卻有元嬰坐鎮。
但話雖如此,兩邊在教內的行政級別上卻是同級,互不統屬。
這也是紅蓮教的歷史遺留問題。
曾經的紅蓮教遠不如今日強大,所有分舵均為結丹層次。
但各地的修仙世家,卻不會因為管理自己的舵主只有結丹,就乖乖地不突破到元嬰。
所以,總舵為了加強對地方的掌控力,便在當地修仙勢力強盛的分舵,派遣元嬰級修士擔任舵主。
這才有結丹與元嬰同級的怪現象。
“想不到盧州分舵也派人來了,”高符感慨,“這次的任務竟是兩個分舵聯合行動。”
“兩個分舵?高兄果真不知道此次任務的詳情?”
陳熙搖頭失笑。
“我聖教兩千余分舵盡數發動,此時此刻,如你我這般的弟子,只怕早已遍布這道盟邊境之地了!”
“什麽?”高符的震驚半真半假。
他早就知道紅蓮教反攻道盟在即, 這次的任務理應不是隨隨便便的小打小鬧。
但他還是沒想到,這居然會是是兩千多分舵協同的大動作。
若真如陳熙所說,此時此刻的道盟邊境,怕是已經被魔道滲透成篩子了。
“不止如此,”慕容羽補充道,“不但九州分舵盡數發動,我聽聞就連聖教經略異界的修士,也抽調回來不少。”
高符心下駭然,紅蓮教勢力龐大,早就不滿足於九州一界之地。
教中大半力量實則已經投入異界,將十幾個世界化作自己的牧場。
這些世界的實力雖然遠遜於九州,但卻既是紅蓮教發展的重中之重,又是九州局勢傾覆時的退路。
不過畢竟不如九州南部經營千年,對異界的統治還遠稱不上穩固。
現在動用這部分力量,恐怕會導致這些好不容易納入統治的異界,變得動蕩不安起來。
可見紅蓮教對這次的行動是下了血本了。
這是要和道盟決一死戰嗎?高符隱隱有些不安。
想了想,他問道:“兩位可知聖教此次動員了多少修士,又到底有何打算?難道真要與道盟不死不休不成?”
聽到這個問題,陳熙與慕容羽對視一眼,皆是啼笑皆非。
陳熙道:“高兄,我們雖然能從長輩那裡聽到一些內幕消息,但涉及整個戰略的機密情報,又怎麽可能知道得這麽清楚?”
慕容羽也道:“聖教主聖心獨運,莫說我玄祖已經隕落,慕容家就此遠離聖教中樞,便是我玄祖還在世,也未必能知道教主的真正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