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幾個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晃了晃頭,想確認自己剛剛沒有聽錯。
更有一些立刻怒眉豎起,眼中甚至閃過殺機。
這已經不是侮辱、挑釁了,直接讓他們滾蛋,這裡可是他們的宗門之所在。雖然此刻他們也知道了任傑的身份,但在他們心目中,對這任傑並沒什麽太大感覺。
要知道隨著陣法衰落、沒落,懂得高深陣法的人越來越少,這玩意不只是專業技能,甚至已經變成了尊貴無比的存在。
許多家族、小宗門想增強護宗大陣,或者做一些其他事情,都需要陣法師的幫助,有時候更需要陣法大師跟陣法宗師。陣宗因為江鎮再度恢復過來,因為江鎮達到了中級陣法宗師巔峰,已經有半隻腳跨入高級陣法宗師狀態,整個陣宗可以說從來沒有過的興盛。
走到哪裡都是高人一等,走到哪裡都是被高高供起,何曾有人敢如此跟他們說話,尤其是現在直接讓他們滾蛋。
什……什麽?江鎮也以為聽錯了呢,開什麽玩笑,他說什麽了。
滾蛋?
他在跟誰說話,他讓自己滾蛋,這一刻江鎮也終於有些怒了。
剛剛宗門護宗大陣被毀,連核心陣法都受損,沒等發揮威力就如此,他已經很怒。但畢竟任天橫就在努力,也知道了如今這個年輕人是任家現任宗主,最重要的是,他還是任天行的兒子,所以江鎮認為自己已經很容忍了。
只要這個任傑賠禮道歉,他也就不準備計較這件事情,畢竟這些陣法也是他多年前布置的,對他來說不算什麽,至於徒弟的事情,那是以後慢慢管教了。
可他怎麽都沒想到,沒等他原諒這個任傑,他…他竟然說讓自己跟整個陣宗滾蛋。
“你算什麽東西,敢在我陣宗這裡叫囂。”
“任家家主又怎樣,這是我陣宗的所在,立刻滾出去。”
“沒錯,剛剛傷了少宗主,毀我護宗大陣,現在竟然還敢如此囂張不知死活,簡直找死。”
“轟……轟……”
終於,在愣神之後有人反應過來,立刻爆發力量,直接籠罩任傑跟任天橫,完全是隨時爆發致命攻擊的架勢,眼睛死死的盯著任傑,恨不得將他撕碎了。
“哼”不過此時江鎮還攔在前面,所以他們沒辦法衝上去,否則早殺上去了。但此刻江鎮也怒了,鼻孔中發出一聲冷哼,冷冷的看著任傑。
“任天行就是這麽教你的嗎?我乃一宗宗主,跟你父親又是好友,你一個小輩見面不行禮,做錯事情不道歉,竟然還敢在本宗門口叫囂,看來我是得替你父親好好管教一下你了。”江鎮雖然也大概知道一些任傑的事情,但知道的並不多,他對於明玉皇朝的事情興趣不大,陣宗在這核心空間之內獨成一體,對外邊一般人都有一種高高在上俯視的感覺。
他跟一些宗門、家族保持聯系,在修煉者中也有很高地位,也僅僅是偶爾知道一些事情,具體根本不清楚,也不屑去了解。
在他看來,這任傑就是當了任家家主,自以為是了。只是讓他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