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娜搖搖頭說道:“沒有了,那三個人現在是【通緝犯】,已經在電視上報道了。”
“嗯!”李楓點點頭又問:“那你在找到第一個人的時候有沒有翻看他有沒有手機什麽的?如果那三個人是一起的玩伴一定會有聯系的,如果有手機就能找到他經常聯系的號碼,有了號碼就能找到人。”
“啊?”迪娜驚訝的瞪大眼睛,“我,我不知道啊,我當時隻想殺了他,根本沒想其他的,等到他死了我才想起來,如果沒殺了他或許可以從他嘴裡問出來一些關鍵信息,可是······可是一切都遲了,他已經死了。”
“嗯,死就了死了吧,”李楓說:“你記得第一個人叫什麽名字嗎?有名字也能查。”
“叫······叫······”迪娜翻著眼睛往右上角看著:“我一時想不起來了,不過局長應該記得,我們明天去警察局問。”
“嗯,那也只能如此了。”
很快服務員端上來兩盤咖喱牛腩面,從顏色上來看要比早上的【咖喱手抓雞肉飯】要好上很多。
在吃飯的過程中李楓還親手教迪娜如何使用筷子,但是教了半天也沒教會,最終迪娜選擇使用叉子來吃麵,總之能吃飽就行。
兩人吃完面後準備付錢,迪娜上前一步說道:“我來吧。”
“你?”李楓愣了一秒:“你有錢嗎?”
卻不料迪娜眼睛瞬間閃過藍光,收錢的服務員的眼神立馬變的木訥,然後又變的開心便轉身離開了。
“你把他怎麽了?”李楓問道。
“哦,沒怎麽,只是給他植入我們已經付過錢的記憶。”迪娜小聲說道:“我住酒店,去商場都是這樣付錢的。”
李楓看著開心離去的服務員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等到晚上查帳的時候不知他是哭還是笑。
這天晚上迪娜帶著李楓去了一家離警局很近的酒店,雖然比不了李楓昨晚住的那家,但也是很不錯的酒店。
而迪娜的開房和付款方式依舊是【眼神支付】,前台的店員很快就交給迪娜兩張房卡。
接過房卡的李楓心疼店員一秒鍾,就在李楓準備跟著迪娜一起上樓的時候大廳裡傳來一男一女的對話。
“老公這裡蚊子多,你多噴點。”
“可以了,別用完了,我們還得在這過幾天呢。”
兩人應該是夫妻或者情侶,發現李楓在看他們的時候也向著李楓微笑點點頭,或許都是亞裔面孔的原因,在這裡相遇顯得有些親切。
李楓也是朝著那對情侶抬手示意,隨後微笑著上了樓。
迪娜和李楓的房間是門對著門,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脫光衣服開始撓起來“這裡蚊子簡直是要殺人,今天一天我身上又被咬了一萬個包,再待幾天我沒被臭死也被蚊子抽死了。”
“你明天打算怎麽辦?”羊頭人看著隻穿個褲衩渾身刺撓的李楓問道。
“我不是說了嗎,找到那個人的詳細資料,查他號碼的通話記錄,應該不難找,”李楓撓了一會擺擺手說:“受不了了,我得洗個澡,等下再說。”
深夜,房間裡四五盤蚊香正在緩緩的冒著煙,李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時不時看看手機還剩余的的電量,緩緩坐起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喃喃自語:
“我這銀行卡好好的怎麽就給我凍結了呢?”
“這不應該啊。”
“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呢?”
帶著種種疑問,李楓再次睜開眼已經天亮了。
由於昨晚忘了把脫下來的衣服洗了,所以李楓依舊穿著昨天那充滿汗味的衣服,很是難受。
迪娜也同樣也穿著昨天那一身滿是汙水的衣服,但是從表情上來看比李楓要自然的多。
由於迪娜的再三堅持,所以兩人先去了一趟商場,逛商場最費時了,要不是身上的衣服穿著太難受,李楓是不會進商場的,在商場裡轉悠了兩個小時,每人換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服,迪娜依舊選擇一些看上去舒服又漂亮的當地民族服飾,李楓則是依舊選擇了襯衫牛仔褲和帆布鞋。
今天的交流和昨天又產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迪娜不再顯得那麽拘束了,李楓也覺得這裡的氣味似乎有些適應了,沒那麽排斥了。
臨近中午前又在商場的出口吃了點東西,才選擇坐車去派出所。
“喲,帥哥,又是你啊。”
李楓抬眼一瞧,開車的司機正是之前遇到的那個聒噪的話嘮哥。
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李楓全程沒有搭話,司機也是一路都沒有停止聒噪,他的嘴就像安裝了永動機一樣,不停的自問自答。
好在路程不算太長,只是二十多分鍾就到了警局門口。
“一千是吧?”李楓不等司機開口就掏出一千盧比遞過去。
話嘮哥嘿嘿一笑接過錢一腳油門就消失在街道盡頭。
就在兩人抬腳準備往警局裡走的時候,李楓發現了不對勁,整個警局裡一個人都看不見。
按正常的情況來說警察局二十四小時都應該有人,可是現在的警局內不僅看不見一個人,就連門口的崗亭都沒有一個人。
李楓頓時收回了抬起的腳,一旁的迪娜還渾然不知,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往裡走,看見李楓站在那不動了,回過頭來問了一句:“怎麽了?”
李楓把目光掃過在街上行走的路人,他們步伐緩慢,時不時就會看向這邊,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在附近的一棟樓裡站著一個身穿軍服的男人正透過窗戶看著這邊,他手裡的電話一直處於接通的狀態。
“等等,她身邊多了一個人,等她們進去後就使用麻醉槍。”
“收到!”
“收到!”
李楓看了看四周的人流,輕聲說了句:“我們應該已經被包圍了,假裝撤退。”
包圍李楓和迪娜的人正是軍方和警察局的人,他們連續幾天都渾渾噩噩,一覺醒來又什麽都不記得了,仔細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再結合警局的監控,很快鎖定了罪魁禍首。
局長和軍官兩人清楚的記得自己早上到警局前的記憶,只要一見到迪娜,似乎自己的腦子和身體就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正躺在家裡的床上。
數次的監控回放,幾乎每次都是這樣,這才在今天在警局周圍布下埋伏,誓要捉拿迪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