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一隻手掐著他脖子直接用刀頂住他的脖子,“你叫······要不要看看是醫生來的快還是我的刀更快?”
說實話,我這一刻整個人都在顫抖,這是我第一次用刀頂著一個人的脖子,說不怕是假的,但是我沒有回頭路了。
“徹野·····你····你在幹什麽?”松下跑過來拉住我的胳膊,“咱倆在廁所裡不都說好了嗎?”
“滾開······”我甩手把松下給推開,刀子繼續頂著佐藤翔的脖子。
另外兩張床的病人也開口了,“同學,你可不能亂來啊,殺人是要坐牢的。”
“閉嘴,”我用刀指了指另外兩個人,“敢說出去我連你們兩一起殺了。”
我雖然看不見自己現在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一定是一副自己見了都害怕的模樣。
另外兩張床上的病人很快就不說話了,只剩下不斷哭泣求饒的佐藤翔在我的刀下不斷的顫抖。
他在害怕,我同樣也在害怕,松下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我猜應該是被我嚇跑了吧,不過沒關系,他一直都是個膽小的懦夫。
“你不是要追究嗎?”我用刀一邊頂著他脖子一邊狂扇耳光,“你不是·····愛打小報告嗎?你不是······喜歡在背·····後說人壞話嗎?你不是·····敢跟我·····動手嗎?你怎麽·····不狂了?起來狂·····啊!!!”
我一字一句的邊打邊罵,現在的我非常的亢奮,而他只有不斷求饒的份。
“我錯·····了我·······不敢了,”他哭著叫著,“我····再····也不···敢····說你壞話·····了。我·····在·····也不敢·····打····你的······小報告了······我再也不·····”
在我瘋狂的巴掌下,很快我就感覺到背後有很大的力氣拉了我一把,我被直接甩了出去,四五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跑進來把我按在地上,我手裡的刀也在瞬間脫落。
“他要殺·····了我·····你們快報警把他抓走。”佐藤翔幾乎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把他抓起來·····他要殺我·····他要殺我······”
我這才意識到完了,我被抓住了,不過還好是醫生,他們不敢把我怎麽樣。
很快我就意識到我錯了,他們把我雙手用繩子綁住關在了廁所裡,門口站著兩個醫生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直到警察到來。
而我也被順利的帶去了警察局,經過了一天的審問,我最終放棄了狡辯如實的交代了自己所有的情況,但是我畢竟只有十五歲啊,所以按照日本的法律我不會被判刑,但是我這次卻實實在在的把自己送進了管教所。
我那個廢物老爸全程面無表情,只有我媽哭的泣不成聲,在我看來那只不過是鱷魚的眼淚。
松下因為並沒參與毆打,所以只是被批評教育就回到學校繼續上課了,而我卻沒那麽幸運了。
管教所裡的日子不好過,真的不好過,每天按時起床,按時關燈睡覺,和十幾個該死的王八蛋住在一個房間裡,我們每天吃的東西狗都不吃,而我們的教官也正如我表哥說的那樣,凶神惡煞。
我才進來第二天就被打了,因為我不吃他們安排好的食物。
我不僅這一天沒飯吃,而且頂著酷暑被罰在操場上跑步,我不知道我跑了多久,只知道我雙腿無力摔了好幾次,不僅沒人過來拉我,還有很多人在遠處嘲笑我。
教官大吼著用棍子指著我罵道,“滾蛋,起來,繼續跑,誰叫你停的。”
我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氣,隻覺得我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了,卻又被棍子無情的一頓痛打。
我只能咬著牙爬起來繼續跌跌撞撞的跑著。稍微慢了就會被打。
起初我還想反抗,後來我看見教官打一個和我年齡差不多大的男孩,那真的是下死手,男孩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教官手裡的棍子依然沒停下,或許是他打累了,終於停手了,他像拖一條狗一樣把那個男孩拖進了醫務室,所有人都看見了,但是沒一個人敢說話,我嚇壞了。
從那天以後我每天都按時吃飯,睡覺,起床,看書,做運動。
這裡和學校最大的區別就是,這裡的教官更凶狠,如果你把米飯撒在桌上他會毫不留情面的讓你像狗一樣把桌子舔乾淨。
我在這裡待了一個多星期就已經渾身是傷了,他們很少會打臉,聽說打臉的話會被探親的家長看見,所以大腿,屁股,後背,總之哪裡肉多就往哪裡打。
可是我從進來到現在,我爸媽沒來過一次,真的我不在乎,這輩子都不見最好,等我出去以後我也不會回那個家,我根本就不需要家。
第十天,比我高大的宮田走到我面前用肩膀故意撞了我一下,我沒理會他,結果這種忍讓讓他得寸進尺,以為我好欺負,我也用同樣的方式撞了他一下,很快他就動手了,開始我還能招架幾下,後面慢慢我落入下風,幾乎全程都被按在地上打。
我只能捂著頭不斷的求饒, 我好疼,我的胳膊,臉頰,幾乎全是被他打破了。
雖然這種求饒在我看來是一種很沒骨氣的態度,但是我不想再被打了。
很快教官就趕到了,我以為我得救了,結果他連問都不問事情的經過就把我們兩個全部打了一頓。
如果說宮田是一隻瘋狗,那教官就是一條瘋狼,他並不會在意誰對誰錯,他需要的是無償的服從管理。
整整三天,我被關在一個單獨的禁閉室裡,黑暗籠罩了我,每天只有一塊麵包和一瓶水,三天,三天啊!!!
等到出去以後我幾乎整個人都處於虛脫的狀態,我從來沒那麽渴望過陽光,那間禁閉室裡潮濕陰暗,和地牢沒什麽區別,我每天都會蜷縮在角落裡哭泣。
坐在食堂的桌子前,看著桌上的食物,以前被我稱為喂狗的食物今天再看,卻如此美味,我狼吞虎咽的吃的乾乾淨淨。
這也是我進來半個月第一次看見教官對我笑,他衝我點點頭,我覺得我似乎是得到了他的認可,這讓我有一點小開心。
我要在這裡待兩個月,剩下的時間我會用我的方式在這裡生存,不論是誰碰了我,撞了我,我都不會再反抗,我要做一個乖孩子,一個聽話的乖孩子。
這天晚上教官把我們都叫去操場,整個操場站了兩百多人,我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聽旁邊的人說是因為新來的一個人晚上和室友打架,並且咬掉了他的耳朵。
我隻覺得那個人好傻,為什麽要打架呢,在這裡好好待夠兩個月不就可以出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