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愁...在三百年前修成築基圓滿,距離突破只差一步之遙,但一直到壽盡而亡也沒有突破。’
‘留下一道傳承...但這族歷上面沒有具體提到這道傳承...看來還須我自己去尋找啊。’
李源大致看完了族歷,發現沒有多少線索後,就掩蓋了自己來過的痕跡,又踩上飛梭離開了。
“這薛胖也不說清楚一點,就光說找到了築基傳承,也不說這築基傳承留在什麽地方!”
李源無奈歎氣,心中思索著該如何獲取這築基傳承。
想從萬家下手,恐怕困難重重。
因為萬家的幾名修士都已經被劫修三兄弟殺死,而萬家幸存的那些凡人都並無靈根,因此對築基傳承更是一無所知。
也許只能從其他渠道下手,尋找築基傳承的線索了。
李源取出一個玉筒,上面正記錄著這附近的地圖。
這正是那劫修三兄弟想要謀奪築基傳承而特意買的地圖。
如今他們奪得築基傳承的事業是落到李源手中了!
“你們三兄弟倒是給我省下了不少事啊...”
李源喃喃自語,神識掃過玉筒,隨即確定了之後的方向——雲國。
天空中搖搖晃晃的飛梭忽然靈光一聚,朝著南方嗖一聲消失。
......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夜晚,雲國的打更人敲著銅鑼,扯著嗓子走過,驚起幾聲犬吠。
李源收斂了靈光,直直飛過雲國萬千低矮房屋,朝著雲國那富麗堂皇的中央而去。
‘雲國只是大楚國的附屬小國,沒什麽靈脈資源,也算是個窮鄉僻壤之地了,應該不會有多少修士。’
‘萬象宗的手再長,應該也不至於把消息傳到這個地方來。’
‘實在不行,我還可以丟皮跑路嘛...’
李源緩緩降落在皇宮之前,隨手抓了個提著燈籠的小太監問話。
“你們雲國國君是不是修士?”
起夜的小太監看到天上黑漆漆下來個人,嚇得是尿急都不急了,聽到這黑影語氣平和講話,心中才稍稍安定幾分。
“回...回仙師,國君雖有靈根,但上宗勒令過天下國君不可修仙...”
李源眉頭一皺:“國君居然不是修士,那雲國有修士嗎?”
小太監平靜下來,尿意卻又上來了,但有仙人問話,他也不敢違逆。
“回仙師,國師正是一位大修士。”
“原來如此。”李源點點頭,“那國師住在哪?”
小太監摩擦著雙腿,盡力壓製住尿意:“國師府在皇宮之側,如果仙師想見國師,可以找國師府看門太監...”
“那你指一個方向吧。”
......
小太監見這黑影終於飛上天走了,當即燈籠也提不動,提著褲子跑去如廁了。
“國師府...這雲國恐怕就這一個修士啊。應該不會是什麽築基大修吧?”
李源落到一座富麗堂皇程度僅次於皇宮的府邸上,看到府前正有一名正呼呼大睡的太監,當即將他拍醒。
“仙...仙師?”太監猛的睜開眼睛,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到不是監察,心中松了口氣。
“嗯...幫我求見國師。”李源淡淡開口。
太監當即給李源行了個大禮,然後跌跌撞撞跑進了那燈火通明的國師府。
......
“什麽?有修士來找我?”國師皺了皺眉,將褲子提好。
“雲國都這麽多年沒什麽修士光顧了,難不成是哪個我認識的...”
“下去吧,你去讓他在前府等我,我馬上就到。”
衣衫不整的國師整了整道袍,拿起一把拂塵搭在手臂。
還在金絲被中的美人,雙手抓住被沿,俏生生露出半個腦袋。
國師看了看被中的美人,壓下心中的淫火,一揮拂塵:“你也退下吧,明日三更再來。”
說罷,國師轉身離開。
......
前府。
李源把玩著一顆擺在案上的夜明珠,忽聽見腳步聲傳來。
等到來人走近,是一名穿著紫金道袍,袖上雲紋飄渺的老者。
“閣下久等了,在下雲國國師季公儒。”
“薛瘦,剛來雲國。”
“薛瘦?”季公儒摸著白須,“敢問閣下可認識薛胖?”
李源一拱手,如今他已經換成瘦修士的皮,還帶了面具,這名國師應該是沒看出來。
“薛胖正是家兄,前日不幸被劫修所殺,如今才剛剛為家兄收斂了遺物。”
“還請節哀...”季公儒假惺惺抹了幾滴眼淚,“薛兄是個好人啊。”
李源只在薛胖日志中知道他在雲國有一名熟人,現在看來就是這季公儒了。
“唉,家兄死於道途,對他來說也算是死而無憾了,只是...”
見李源語塞, 季公儒當即詢問:“薛兄還有什麽遺志?”
李源搖了搖頭:“家兄留下遺書,囑咐小弟尋找一處,但家兄所言實在模糊,無奈我只能自行尋找。”
李源現在說謊是臉不紅心不跳,反正它拿著別人的皮說謊,現在就算是要它發心魔之誓它也一點不怕!
“原來如此。”季公儒點點頭,“此前薛兄的確找來,說想要尋找幾處,還請道友等我幾日,整理出來後,我定然雙手奉上。”
李源當即感謝道:“那只能有勞季兄了!”
“......”
臨走時,季公儒感覺李源往自己手中塞了什麽,當即會意,若無其事放入袖中。
看著李源在夜色中漸漸模糊的背影,季公儒不停摩挲著袖子中的靈石,心中感概。
‘這小子可比他大哥懂事多了啊!’
季公儒一看沙漏,還半夜未過,當即召來貼身太監。
“讓月妃沐浴後來我府上。”
季公儒想了想,按了按有些發虛的腰子,補充道:“再讓庖人端兩隻牛鞭,要新鮮的!”
貼身太監嘿嘿一笑,回了個‘諾’就退下了。
季公儒獨自一人端坐在前府,一邊把玩著靈石,一邊思索著。
‘這薛瘦到底真是那薛胖的兄弟嗎?為何還要帶著面具?’
‘還要調查薛胖之前去過的地方...難道有什麽隱秘?’
季公儒冥思苦想,直到府外叮一聲:“月妃到~”
“嘿!想個屁,這薛胖薛瘦是死是活關我屁事,不如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