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雲城城主府。
楊鵬一臉威嚴的坐在主座之上。
韓同站在中堂之間,行了一禮,語氣卑微道:
“城主,太靈湖的殺害漁夫的凶手已經抓到,是一隻水猴妖獸所為,此刻水猴已經送了府中,等待城主發落。”
“嗯,我知道了,韓頭,你辛苦了!”
城王府不遠,秦楓望著兩手空空出來的韓同以及他的兩個手下。
這妖水猴送往城王府是什麽意思?
城王府的密室之中,楊鵬望著地上的水猴,他眼中發出了嗜血的光芒,接著走向了水猴,水猴看向楊鵬竟然有幾分恐懼,嘴裡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可是楊鵬卻拿出刀具一下子刺穿了水猴的身體,然後舉起身體,張開嘴巴,將水猴妖的鮮血給吞了進去。
然後他擦拭了一下滿嘴猴血的嘴巴,眼神黯淡了下來,搖頭道:
“太弱了,還是太弱了,吃的人還是太少了,精氣不足!”
接著他給水猴妖的傷口擦了一些藥,接著將水猴妖的斷骨給接了起來,離開了密室。
入夜。
韓同帶了幾個衣衫襤褸的囚犯來到了城王府的後門,隨即府中管事將囚犯帶進了府中。
囚犯?水猴妖?這個城王府有點問題。
幾個囚犯有些奇怪,對於富麗堂皇的城王府他們本能的有些畏懼,而城王楊鵬卻十分和藹可親,只是告訴他們想谘詢一些問題,所以讓他們在城王府呆上幾日。
最後楊鵬親自將幾名囚犯帶入了一道密道之中,打開密室之門,幾人被關了進去。
楊鵬很是滿意,面帶紅光,一臉的期待之色。
“啊!妖怪!”
“啊啊!救命啊!”
一聲聲淒慘的叫聲響了起來,在楊鵬聽來卻是那麽的動人。
離開了城王府,秦楓心事重重,這個地方處處透露著詭異。
若是陳青靈嫁了過來,恐怕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回到了客棧之中,他開始修煉起來混沌九仙決,感受著天地之間稀薄的靈氣,慢慢的運轉起一個小周天,接著大周天。
當秦楓再次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真可謂修仙無止境,讓他竟然忘記了時間。
第二日,秦楓蒙著面來到了酒館。
看到了說書先生正在台上準備,而此刻的酒館的人也並不多,他湊上前去套起了熱乎。
“前輩,這蒼雲城這麽多年沒有過獸亂嗎?”
“怎麽可能,任何一個地方都有獸亂,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那若是捕獲了妖獸,當如何處理?”
“那必然是斬首示眾!以換民心!”
接著說書先生眉頭一皺,忽然想起了什麽,接著小聲道:
“若是前一任方城主,每次都會將妖獸梟首示眾,將妖獸透露懸掛在城門之外,用來震懾其他妖獸不要作亂!”
“可。。。這一任楊城主自從上任之後,從未公開處置過妖獸,好像每次都是低調處理了,幾日前那水猴最後也不了了之了。”
秦楓眼神一寒,內心有了想法。
秘密處理了?真的是這樣嗎?
他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蒼雲城大街上,想起了最近發生的種種事情,他內心已經對於這個地方失去了熱情。
自己無權無勢,又得罪了一批人,目前的實力也不是他們的對手,難免會再次遭到暗算。
最後他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等到實力達到了再回來報仇!
可偏偏此刻陳青靈那秀美面龐和明媚的笑容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哎!”
他歎了口氣,自己依舊還是和上一世一樣,是一個知恩圖報的熱血少年。
陳青靈不能嫁到城王府!
暫時還不能走!
秦楓這幾日沒有再到處跑,而是在客棧之中專心修煉,沉醉於混沌九仙決之中。
七天的時間眨眼而過。
秦楓睜開眼,失望的搖了搖頭,連續修煉一周,自己依然沒有摸到這個功法的門檻,完全一片亂麻。
系統面板出現。
系統任務:不作死不會死,混沌九仙決入門。
任務獎勵:
1,煉體之術修羅大成。
2,成就點100點。
“媽了。。個。”
秦楓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壓製住自己口中的芬芳。
系統面板停留了一會兒,接著消失不見。
翌日一早。
陳青靈一早就被陳母從武院接回了家,說家裡今天有大事,她內心隱隱不安,卻也不想和母親鬧的太僵。
一踏入家門,發現屋內都是精心收拾過了,很多物件裝飾都是煥然一新。
她想要開口詢問,卻又欲言又止。
而此刻陳青峰換了一身新衣從裡屋走出,望向陳青靈難得露出幾分笑容。
“靈妹回來啦?”
陳青靈淡淡的點了點頭。
不久,門外瞬間熱鬧非凡。
蒼雲城的大媒婆,王婆姨率先走進屋內,一臉紅光,似乎得了天大的好處一般。
接著幾個身材高大的壯漢抬著幾箱沉甸甸的箱子都走了進來,上面還系著大紅團。
“哎呀呀!我這侄女可真是傾國傾城啊, 嘖嘖嘖,瞧瞧這身段,我都愛的不得了!”
王婆姨天生的自來熟,盯著陳青靈就一路小跑了過來,想要去握住她的手套近乎,卻被後者給躲開了。
她也不惱,轉身向陳母道喜:
“杜大娘子,您有福氣啊!蒼雲城城主的公子哥托我過來下聘禮了!”
陳青靈聽聞渾身一震,仿佛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陳父陳母卻笑容滿面,陳青峰則指揮著幾名壯漢將聘禮擺放在屋內。
“我什麽時候答應了?為什麽對方聘禮都下了?”
陳青靈盯著自己的父母質問道。
陳母想要去安慰她幾句,陳父則臉色難看道:
“女兒出嫁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意,媒妁之言,有什麽問題!城王府的公子還配不上你了?”
陳青靈將手指陷進了肉裡,她倔強抬頭。
“我不嫁!”
陳父瞬間大怒,一巴掌用力扇在了陳青靈的臉上,神情冷漠的盯著她道:
“嫁不嫁不是你說了算!我已經收了他們的聘禮,你不嫁也得嫁!”
說罷陳父便氣匆匆的轉身離開了。
王婆姨見慣了這種場面,年輕人有些脾氣正常,多教訓幾次就聽話了。
她冷淡的掃了一眼陳青靈,接著拉著陳母去了一旁聊起了關於婚嫁的細節。
沒有人在意陳青靈的想法,正如她一個人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家也沒人會關注。
她來到了太靈湖畔,一個人蹲在湖邊,望著平靜如畫的湖水,卻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