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道身影騰上高空,那爆炸隨之徹底展開,整個星球似乎都震顫了一下。
比之凶靈與那二王更可怕的大戰隨之爆發,無盡的毀滅之光,無數的神則之力,使整個星球大地都沸騰了起來,沒有一座山峰還能矗立,皆化作了崩裂的土壤填在了那碎裂縱橫的大地之上。
凶靈之軀更是被那一襲黑袍之人崩碎數次,在最終地那次崩碎之後,一團邪惡的靈魂被其禁錮在了手掌之上!
那邪惡靈魂咆哮不止透發出兩道幽怨地靈光。
“毀我肉身有何用?連我的本源靈魂你都無法磨滅,待我徹底複原,必讓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不過是一個失敗者而已,你且看好,我如何殺你。”
那一襲黑袍之人將掌中禁錮地那咆哮惡靈擲於空中,頓時引發異象,一道道黑色的雷霆縱橫交錯,那黑袍之人張嘴一嘯,將其吞入了腹中。
在那黑袍之人閉合嘴唇的刹那,驚恐震怒的聲音至黑袍口鼻間傳出。
“你殺不死我,你竟然走到這一步……你難道成功了?”
後續還依稀有些聲音,只不過無法聽見了。
黑袍微翹的嘴角,默默注視了這人間地獄般的大地,轉身就要邁步,身後竟然傳來了一致的百萬呵吼之聲。
“我說過了,你無法殺我,我就在這百萬人群之中,只要有一人不死,我便永存不滅,你能屠戮這百萬地無辜之眾嗎?”
所有人皆容顏上浮現魔霧,朝著黑袍神色猙獰的譏諷大笑道。
黑袍嘴角笑意更盛了,開口道:“可真是為難我啊……”
黑袍化作一道細長的白光,刹那而至,法天相地之身矗立於蒼穹,如創世之柱一般頂天立地。
其張口一嘯,如一尊蓋世大妖魔一般將百萬生靈盡數吞入腹中,隻遺留下那暴動的能量,以及驟起的毀滅颶風肆虐大地……
至此,整個星球全滅,無一人生存!
唯留下那口血色夕陽下的棺槨!
不少超然星球的勢力覺察到了絲絲異象,但隻捕捉到了那關鍵性的畫面,而後畫面崩潰,再也無法探測了。
……
王長生處!
“關關難過關關過,王曦,我被你害慘了……居然與目的地有一個光年的差距……。”
“這又是個什麽……球,不管了,先降落下去再說。”
“這個小子選這裡為葬身之地了嗎,不能再讓他溜走了,這小子身上沾染著數位王者的精血,帝王得知已經大怒,我們六皇聯袂而至,強勢登臨地球,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那人頓了頓,接著又道:“你根本不必跟過來,身為帝王麾下的六位最強神將,別說是一個區區王級小輩,就算是整個星球也無人可擋我們的腳步……好在船體對馳而行之時,探測器檢測出來了這條漏網之魚,你應隨著白皇、等四皇同去,畢竟土頂、戈戟並不算弱,並未隕落卻音訊全無,此事必有蹊蹺……。”
“上一次出動六皇那是多少年前之事了,依我看地球無論有何等古怪,那可是四位皇者……足夠了。而眼前這小子有些古怪,無論發生何等異事,我們二人相照應,已立於先天不敗,自然不怕他設套。”
……
王長生駕駛飛船破入這顆星球的大氣層,同樣是巍峨壯闊的大山,浩瀚無垠的大地,錦繡河山,無比瑰麗。
王長生很快便著陸,一拳轟出,近一裡青草鋪路的地面黃泥翻湧而出,留下一個淺淺的黃泥坑直至一裡路盡頭那懸崖邊緣。
王長生駕駛飛船朝反方向駛入,而後將飛船深埋於地底,且地面鋪蓋好青草,做完這一切,他眼泛精光自語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王長生隱匿氣息在十裡之外密切關注著那尾隨而來的宇宙飛船。只見那飛船帶著無與倫比的重力轟然砸落,在滾動的巨大煙塵之中走出兩道身影,其所流露出的氣息令王長生也不禁皺眉。
王長生在星空中時便已察覺到異樣,匆匆一瞥,那相對而馳的幽冷金屬宇宙飛船,竟然尾隨自己而來。盡管使用那“空間躍遷”之航天技術,整個躍遷的過程不到一分鍾,但實際上卻已躍遷接近百分之七光年的遙遠距離。
巨大的能量消耗,對方居然穩穩的跟了上來!
那二位皇者跟隨者“那一裡”黃泥路來到了懸崖邊,只見那河水蜿蜒而幽深,那痕跡到此也再無跡可尋。
王長生冷笑,潛行至兩人飛船近前,一拳轟出,宇宙飛船徹底被轟個對穿,包括當中的主控室,電光火星四濺。
二位皇者至懸崖之下躍起,快速而來,可已然不見作俑者之蹤跡。
“在那個方向!”其中一人指向天空的某一個方位, 二人刹那騰空而起,追了下去。
王長生撇眉,渾身紫氣氤氳,刹那提速,大好山河匆匆而過,而後方那兩人強悍氣息也是越來越近。
王長生心中明了,果然只要自己一運氣,對方就能鎖定自己,如那夜將一般,能瞬間感應出所謂的戰故之人地精血氣息……
只是這精血是烙印或是功法又或者是其它什麽東西?
王長生來不及思考,因為那兩道氣息越來越近,王長生再次扎於林野,隱藏氣息。
“我只需要三個時辰,足矣。”王長生冷言撇眉。
天穹中二位皇者疾馳,其中有一人開口道:“跑的真快啊,這是一個王級強者所能展現出的速度嗎?這小子不愧是能殺亂王等幾人的存在……”
“的確有些不同尋常,那紫氣氤氳數裡,著實不凡。要不是血債只能是血來償還,老夫都動了收徒之心,可惜了。既然要殺,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我們只需釋放威壓,將其追趕的心神皆懼,過不了三日,他必將心神奔潰,而且……。”
二位皇者不再言語,俯衝下那片林地,強大的神念掃過每一寸土地,渾身釋放的強悍氣息震蕩著這片天地。
良久!
“怎麽可能,徹底消失了……方才那氣息近在咫尺,強盛到極點轉瞬而衰,就這樣……消失了?”一位皇者臉色陰沉了下去,不算好看。
這可是在打自等人的臉,夢中之鱉戲耍了做局之人,白忙活!
另一位皇者沉思片刻,道:“你可曾聽說過,紫氣東來,一氣化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