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周唯一的邀請,陳凌川面無表情,淡淡地回應道:“我對江湖的打打殺殺毫無興趣。”
話完,陳凌川縱身一躍,單手緊握長劍,如閃電般迅速刺出。
“那真是太遺憾了。”
屋簷之上,兩人劍來劍往,劍影交織。
下方的兩個憨厚青年看得目瞪口呆。
香靈從上方飛身而下,氣憤地責問二人:“大虎,二虎,你們是怎麽回事?大人出來了也不知道稟報?萬一出了什麽事,我們可承擔不起!”
大虎一臉無奈地回答:“香靈姐,我們也不知道啊,等我們反應過來,陳大人已經提劍上去了。”
二虎也附和道:“是啊,不過看這情形,陳大人的武功就算不是頂尖,也絕對是一流高手。皇后娘娘讓我們來保護他,會不會是多此一舉啊?”
(這個世界的習武之人擁有內息,根據內息的強弱分為:初流,三流,二流,一流,宗師,大宗師,超凡,絕世。)
香靈沒好氣地看了他們一眼,呵斥道:“身為臣子,只需聽從命令。”
說著,她也抬頭望向屋頂。
上方二人的激戰同樣讓她驚愕不已。
血雨樓的周唯一自然不用多說,作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其成員都是些心狠手辣的角色。
然而,陳凌川的表現也不遑多讓。
奇怪,現在的文官都這麽厲害嗎……香靈心中充滿了疑惑。
陳凌川身形一閃,巧妙地避開了周唯一的凌厲一刀,反手將劍收入鞘中,動作流暢自然,仿佛這只是一場輕松的演練。
然而,接下來的瞬間,陳凌川以驚人的速度再次拔劍,動作迅猛如電,就在拔劍的瞬間,強大的內息如洶湧的波濤般噴湧而出,瞬間彌漫在整個陳府。
觀戰的香靈等人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內息,隻覺得頭暈目眩,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們心中震驚不已,難以想象陳凌川竟然擁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直面這股氣息的周唯一更是面露驚恐之色,其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因為他察覺到了陳凌川身上那股熟悉而致命的殺意。
“天罡第三式,天地之煞氣,赤龍!”
陳凌川口中輕喝,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
二指輕輕抹過劍身,劍身頓時散發出耀眼的紅色光芒,隨著他的揮動,空中彌漫著紅色的氣息,如同一團熾熱的火焰,緊緊纏繞在劍刃之上。
刹那間,一隻由煞氣凝聚而成的巨龍虛影在空中顯現。巨龍張牙舞爪,散發著無盡的威嚴,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
(天罡劍法共分九式,分別可以運用天地之間的:元氣、死氣、煞氣、邪氣、正氣、魂氣、玄氣、瑞氣、罡氣。)
此刻,周唯一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敬畏,他知道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隨即雙手緊緊握住長刀,用盡全身的力量,劃出了最後的一擊。
刀劍相交的瞬間,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
然而,周唯一的長刀在陳凌川聚集而來的煞氣面前,如同脆弱的瓷器一般,瞬間碎裂成無數片。
當被煞氣直面擊中,周唯一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什麽事也沒有嗎?”
他握了握刀柄,試圖感受著生命的殘存。
然而,就在他疑惑的瞬間,一股劇痛從他的身體各處傳來。
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全身突然爆出數道深深的劍痕,鮮血如泉湧般不斷地從傷口中流出。
盡管身受重傷,周唯一的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憤怒。
他清楚地知道,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情緒都只是徒勞。
隨即,他帶著恐懼的神情看著陳凌川,聲音顫抖地說道:“世間傳言,道門分為天、地、人三宗,其中天宗有一位奇人創造出了一套能夠運用天地之氣的劍法。想必,你就是那位老前輩的傳人吧。”
天罡劍法,這套曾經威震江湖的特殊功法,在不知情的人眼中,使用者宛如仙人下凡。
香靈在年幼時意外見到過這套功法,現在還記憶猶新,心中頓時湧起陣陣波瀾。
她怎麽也想不到,眼前的陳凌川竟然是那位被世人譽為“半仙”的傳人。
陳凌川深吸一口氣,穩定了自己的心境。
只見他輕輕揮動著長劍,將其收入鞘中,然後用平靜的目光注視著周唯一,淡淡地說道:“今日我若殺了你,日後恐怕會有無窮無盡的暗殺接踵而至。你回去告訴幕後之人,不要來招惹我,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周唯一額頭的冷汗不斷滑落,他恭敬地拱手說道:“多謝手下留情。請大人放心,根據血雨樓的規矩,如果委托人提供虛假情報,血雨樓會更改暗殺目標,將委托人除掉。到時候,大人也會知道是誰想除掉你。”
說罷,周唯一轉身離去,他的背影顯得有些狼狽。
看著周唯一逐漸遠去,陳凌川搖了搖頭,輕聲歎息道:“所以說,我才討厭江湖。殺來殺去,根本沒完沒了。”
………
陳凌川輕盈地從屋頂縱身跳躍回到地面。
香靈等人瞪大了眼睛,吃驚地望著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幽靈般的身影。
進入房間後,陳凌川翻箱倒櫃,雙手迅速而準確地在各種物品間穿梭。
不一會兒,一個精致的藥箱出現在他的手中。
在藥箱裡面擺放著的白色小瓷瓶格外引人注目。
隨後,陳凌川腳步輕快地走出房間,走到香靈等人面前,將手中的小瓷瓶遞給香靈,開口說道:“這是我已故師父的獨家秘方,名為靈肌膏。它有著神奇的功效,可以讓你身上的刀疤消失得無影無蹤。女孩子,要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才行。至於今晚的事情,就當作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吧。”
香靈有些怯怯地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藥膏,低頭輕聲說道:“大人放心,我們既然已被皇后送與您,自然就是您的人了。今晚之事,奴婢絕不會向他人提起。 ”
“哦?你說是我的人?”
見對方一本正經的模樣,陳凌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仔細地打量著香靈,然後上前一步,貼近香靈的耳邊,輕聲說道,“既然如此,今天你待在我的房間好了,由本大人親手幫你塗抹藥膏,如何?”
聞言,香靈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她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猛地退後一步,雙手緊握,不知所措。
“大人,這……這不必麻煩您了,奴婢自己可以。”她的聲音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羞澀和驚慌。
“哈哈哈哈!別緊張,我只是見你一本正經,忍不住開個玩笑而已。順便說一下,你害起羞來的模樣提有意思的。”
陳凌川看著香靈的反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說罷,他轉身瀟灑地回到房間,留下香靈等人在原地。
香靈望著陳凌川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羞澀,有憤怒,更多是想要打人的衝動。
“居然出言調戲我,以後可別讓歹到機會!”她咬了咬嘴唇,暗暗思索著。
身旁的大虎輕聲問道:“香靈姐,我們需要將今晚的事情上報嗎?”
香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隨後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還是上報吧,但隻說有人行刺就好。我們現在是大人的手下,他的命令我們也需要聽從的。”
“他會武功的事,先不要上報了。若讓皇后知道我們實力不如他,恐怕會有麻煩。”
大虎點頭應道:“是,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