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宇文青霞竟然反問道:“怎麽,我說的不對嗎?”
“很對!不過這是人之常情。”聽到父皇被說,李亦趕緊自黑:“比如我,也想滿腦子都是女人女人女人。”
“哦?”宇文青霞眨了眨眼好似發現了新大陸:“意思是,你想做皇帝?”
噗。
李亦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太后,你能不能正經點啊,這話是你能說的嗎?
“咯咯咯,別怕。”宇文青霞端莊的翹了個二郎腿:“其實吧,在你之前,李天雲來過,李闊也來過,但我從未對他們有過好臉色,你猜猜,為什麽?”
嘶——
說實話,李亦還真的猜不出來,李闊長得肥胖可能不入眼,但李天雲可是標準的太子模板,除了有些喜歡猜忌外,他其他事做得都挺不錯的。
這樣一位能人,應該挺能得到太后認可的吧?
莫非......太后就喜歡他這種桀驁不馴的類型?那可不行,這會出大事的。
“算啦,不逗你了。”太后輕笑著站起身走入宮殿,片刻後,她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
“喏,你看看。”
信?
李亦暗自皺眉,他接過書信將其打開,這越看,他的表情就越精彩。
因為這封信,是蘇蘭寫的。
蘇蘭那壞女人倒是沒有揭李亦的底,她只是對太后說最近重新認識了一下魏王李亦,並覺得他是個很有趣的男人。
其實這只是一封很簡單的書信,女子向自己的好朋友訴說著自己最近經歷的事,只是......這封信裡的另一個主角,是李亦。
“說來也巧,我今天剛接到書信,你就被李世基派來見我了。”宇文青霞輕笑道:
“小蘭性格執拗並且對男人充滿敵意,能讓她覺得有趣的男人,肯定有特別之處,所以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是裝的!”
好家夥,原來是這樣。
李亦之前還覺得自己裝得不錯,沒想到啊,宇文青霞早就心頭有譜了。
不過有一點也很讓李亦驚訝,這蘇蘭的人脈還真廣啊。
太后,盈月,這些女人都是蘇蘭的好閨蜜,而且她們身後無一例外都有一個龐然大物般的家族。
“說說吧,李亦。”宇文青霞顯然對蘇蘭的八卦很感興趣:“你是怎麽俘獲小蘭芳心的?”
啥???
芳心?
李亦有些汗顏,看來宇文青霞是誤會了啊,他與蘇蘭如果沒有把柄存在,那可是絕對的敵人。
總不可能因為自己威脅過蘇蘭就讓她芳心暗許了吧,蘇蘭又不是抖M,哪有這麽變態。
李亦搖頭道:“太后,你誤會了。”
宇文青霞可不聽這個:“真誤會假誤會?”
宇文青霞這表情,分明就是一百個不相信。
在她眼裡,蘇蘭可是孤狼般的女人,驕傲,自負,還有點發瘋,如果不是喜歡,她根本不可能在書信裡這樣誇讚一個男人!
“真誤會!”再說下去準沒譜,李亦起身抱拳道:“太后,如果沒其它事我就先行離開了。”
“行吧。”宇文青霞也不強求,她提醒道:“記住,一個月後來看我的人,必須是你。”
“遵命。”
李亦朝慈寧宮外走去,宇文青霞捏著棋子自顧自的下著,沒有挽留,也沒有送別。
不知過去多久,宇文青霞緩步進入宮殿,她來到成排的衣櫃前,從裡面挑出了一件比較低調的淡白色衣裙。
............
回到魏王府,李亦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倒頭就睡。
至於盈月,她依舊陪在李亦身邊,既沒有打擾,也沒有刷存在感。
關於禁軍預備衛隊審核的消息已經傳到了京城權貴們的耳中,一場風暴在暗自醞釀,而風暴的主人正安心的睡著大覺。
晚上七時,李亦悠悠醒來,他發現,盈月正坐在燭火便靜靜的刺繡。
端莊美人,依著燭火無聲刺繡。
此情此景倒是唯美。
說實話,即便沒感情,但再怎麽鐵石心腸的人也無法對盈月說出什麽狠話了。
起床穿好長靴,李亦輕聲道:“我出去一趟。”
盈月手上的動作一滯,她低著頭,沒有開口。
片刻後,李亦發現幾滴淚珠落在了繡圖上。
盈月哭了?
李亦被這莫名的哭泣整得有些觸不及防,他就是出去一趟,盈月至於這麽激動嗎?
不過很快,李亦就知道盈月哭泣的原因了。
這女人,多半以為他又要去紅樓喝酒了吧?
其實讓盈月誤會也好,這樣她就能早點退婚,但今天,李亦鬼使神差的來了句:“我不是去喝酒。”
恩?!
盈月的眼淚戛然而止,她抬起頭, 顫聲道:“那,那你要做什麽?”
剛才那一瞬間,盈月真的既傷心又失望,她沒想到,自己如此陪伴,未婚夫還要去喝酒!
還好,峰回路轉,魏王他,這次好像挺正經的。
李亦有些遲疑,他出去的理由還真不好說,最起碼,不能跟盈月說。
今晚上,他要去找蘇蘭,而蘇蘭呢,又是盈月的好閨蜜,龜龜,這是能說的嗎?
“魏王?”盈月見李亦有些發愣,不由得喚了一聲。
“我沒事兒。”李亦來到盈月身前與她對視許久,不知過去多少分鍾,李亦突然問了句:“你會不會武學?”
“會呀。”盈月的父親可是陳朝獲得假節鉞殊榮的大將軍,身為將門之女,盈月怎麽可能不會武學。
李亦點了點頭,他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小箱子,然後將一套黑衣丟給盈月:“換上。”
“啊?”盈月有些懵:“魏,魏王,我們這是要做什麽呀?”
李亦隨口說道:“行俠仗義,不行嗎?”
行俠仗義?
魏王想玩角色扮演?
盈月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沒想到魏王平日裡胡作非為,私底下竟然還有這種特殊愛好。
之前就聽說京城盜竊案頻發,莫非,都是魏王做的?
這也太可怕了。
“盈月,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有一個武俠夢。”李亦鄭重的拍了拍盈月的肩膀:“出發。”
盈月隻感覺自己腦袋有些暈,堂堂魏王加大將軍之女,竟然穿著黑衣服,還要去做什麽俠盜?
這也太奇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