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劉書山吃過早飯就早早起床到外面坐著研究自己的功法《清風劍指》。
早餐是夏騰熬的羊肉米粥,他吃的很香。
來到異界自己還是第一次審視自己前世所學的東西。
小成的《清風劍指》劉書山還沒有試過威力,他調動體內真氣運轉到指尖然後對著草地用力一劃。
哎喲。
因為用力過猛導致指甲扎到了自己的肉。
調整真氣他又劃了幾下,發現除了幾根草被他劃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了。
書山哥,書山哥,你怎麽跑這裡來了?經過一晚上昏迷的夏糖已經恢復正常,除了面色有點憔悴之外別的一切正常。
早上起來沒有什麽事,腦袋裡面突然記起來一個功法就試著練練,發現完全沒啥用。
他演示了一遍給夏糖看,逗的對方笑的花枝亂顫。
他還以為劍指就是隔著很遠手指一劃,就出現劍氣呢,沒想到跟現代手寫輸入的功能一樣。
這功法撩妹確是可以。
這樣吧,你也來這裡第三天了,我今天帶你好好逛逛,昨天晚上我太困了就回去睡著了,你別生我氣哈,她對著劉書山比了一個鬼臉。
你昨天感覺晚上睡的香嗎?劉書山看著夏糖詢問。
感覺睡的很香,就是身體好累好累,全身無力。
那就是的了,因為你昨天晚上夢遊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你壞死了,書山哥,夏糖害羞的臉紅。
兩個人剛剛走不一會,草原上刮過了一陣微風,刮起來鮮甜的草香,混合著牛羊糞便,花香的味道。
在劉書山剛剛用出劍指的地方,突然嘣的一下坍塌,一道道鋒利明亮的劍光在洞裡面橫衝直撞。
。。。。。。
大荒很大,不僅僅只有草原,在往外的陽鎮後面就是一處驛站,哪裡有一條官道,可以通往大荒的城池,哪裡也生活著很多人。
荒民現在已經習慣了大乾帶來的生活便利,包括兩州帶來的一些瓷碗,玉器,都為大荒子民生活提供了便利。
而這代荒王效仿大乾,從吃穿用度,各種各樣方面都學的七分像。
他很佩服仁武帝的腦袋,他就想不出來這麽多好點子。
走了不算太久,劉書山就已經看到一些騎著駿馬的大荒少年少女在草原上飛馳。
一位少年揮舞著手中打結的繩子對著前面的少女一甩。
那名少女面對這一做法也不惱,只是抓住套繩用力一拽,那位少年便連人帶馬摔了個狗吃屎。
好!
赤哈奴,你行不行啊?就這還想套住麗霞。
再去練練幾年吧!
四周的少年少女肆意狂笑。
叫做赤哈奴的少年拍了拍身上的灰,輕輕的將摔到馬兒扶起來。
哼哼,那你們去套啊,誰不知道麗霞是我們附近最烈的“馬?”
給你們一個個神氣的。
拽倒赤哈奴的少女輕蔑一笑,雙腿微微用力就騎著駿馬奔馳起來。
咦?好俊的男人,她眼睛一亮,發現了寶物一般。
赤哈奴,繩索借我一用!
麗霞不等赤哈奴反應過來就奪走他手裡的繩索,小手揮舞起來。
書山哥,小心點,這麗霞衝著你來了,夏糖看著少女奪過繩索後騎著馬越來越,快直衝衝朝著他們在的方向。
衝我幹嘛?他看著少女手中的繩索暗叫不好。
嗖,一聲急促的聲音發出,少女連人帶馬已經來到二人面前。
你大爺的!劉書山看著越過頭頂的俊馬瞬間頭皮發麻,下意識用手護著夏糖。
麗霞騎著胯下的馬從劉書山頭上飛過,沒錯,飛了起來。
噔噔,馬兒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不等劉書山反應一隻繩索就朝著他脖子套去。
巨力從脖子上的繩索傳來,他整個人被帶動跑起來了。
一隻手護著夏糖,導致他一時間疏忽大意。
踉蹌幾步後他雙手死死抓住繩索:我就不信,你能拉的動我!
話音剛落,他就發現自己根本拉不住這一人一馬。
我艸!
繩索越套越緊,劉書山呼吸不動,臉色憋的發紅。
溜了一會,麗霞看著臉紅的劉書山還以為是不好意思,被自己看上臉紅害羞。
發紫的時候她才停下,給了劉書山呼吸喘氣的機會。
。。。。。。
夏糖,這個男人你從哪裡弄來的?是你的男人嗎?
麗霞指了下趴在地上乾嘔的劉書山。
你下死手嗎?夏糖冷漠回應一句。
看劉書山沒有事情後,她臉上如同萬年冰霜一樣寒冷。
這個男人我看上了,麗霞伸手向劉書山抓去。
。。。。。。
巨大的演武場,一名男子渾身刀傷,渾身浴血,兩條手臂都止不住的顫抖。
剛剛又一次意識將近昏迷的劉書山再一次出現以前的回憶,他又看見上次將他如同死狗一般扔出去的男人。
有進步,再來!
那位身披盔甲的男子, 將手中長槍一擲後如同一道箭矢衝了出去。
還是太弱了啊,劉書山!我將境界壓到跟你一個境界你都打不過我,什麽時候才能殺死我?
男子散發的肅殺氣息將遠處的劉書山壓的直不起腰。
幾乎是瞬移到了他面前,對著下巴就是狠狠一拳下去。
鮮血帶著幾顆牙齒從劉書山嘴巴裡面噴出。
他被打的倒飛十幾米。
最為一名戰士,我們在塞外,或者單獨一個人完成任務的時候,然後沒有爆發力量技巧,早就被無數敵人殺手給殺死。
我現在教你的,就是我自創的發力技巧《奔雷勁》。
這功法只有在面對生死之間大恐怖才能爆發出來,本來是不適合你的,但是你太軟弱了,磨磨唧唧怎麽算的上是我劉家子弟?
就用這大開大合的功法改造你吧!男子大喊一聲。
被哄的倒飛出去的劉書山,吐出一顆碎成幾半的牙齒,齜牙咧嘴對著他笑。
你笑的太早了!
他卡在磨筋五重的關卡一瞬間被身上一往無前的氣勢衝破。
劉書山爬起來衝了上去,拳頭上就算滿是血,也要打出這一拳!
就算骨頭全部斷了,我也要打出這一拳!
他咬牙切齒的說:我要,殺了你!
兩隻拳頭對轟在一起,男子感覺到打出的拳頭受到了一絲阻力。
對轟之後,劉書山毫無例外又飛了出去,只不過這一次,他也讓自己的手也受了點傷了。
是跟劉書山對轟中擦破了點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