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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擺爛了誰還當牛馬啊》七十四.缺鈣怎麽辦?補啊
  人越來越多,趙長河拿著一條魚乾,嚼了起來。

  “味還不錯,就是有點臭。”

  老板躲在貨物後面,顯得很害怕,趙長河翹著二郎腿坐在小板凳上,繼續嚼著小魚乾。

  “動作快點,要麽主動站出來,要麽我們自個抓。”

  剝皮匠喊了起來,趙長河望著這群如石化一般的人,他們原來躲起來了,沒去參加宴會。

  奇了怪了,這是要幹啥?

  吧唧吧唧。

  場面異常安靜,趙長河吞下,感覺噎住了。

  咚咚咚。

  捶打幾下,好在咽下去了,趙長河頓時感覺渾身舒坦了。

  可惜沒牛奶,不然喝一瓶就鈣質滿分。

  趙長河看向鹹魚,舔舔嘴,拿了一條過來,撕扯著吃起來,牙齒都磨得作響。

  嘎嘰嘎嘰。

  “啊,嘶.....真硬啊,不過味有點鹹,呸呸呸。”

  老板奇怪的看著店門口這個怪人,不少人也注意到了,都紛紛看著趙長河。

  趙長河繼續撕扯,一用力,牛皮面具打個轉。

  吧咂吧咂。

  香啊,真香!

  “誰特麽在吃東西?”

  剝皮匠怒了,此時一眾人看了過去,趙長河急忙扶正面具,然後整理一番。

  一堆人急忙讓開,幾個剝皮匠走向趙長河。

  趙長河拿著啃了一部分的鹹魚,吞下嘴裡的鹹魚絲,剝皮匠伸著手一把拉開牛皮面具,趙長河急忙拉下去。

  “你小子.......”

  一堆人看了納悶,趙長河眨眨眼,啃了一口鹹魚。

  “可香了,要來點麽?”

  幾個剝皮匠眼神震驚,為首的直接一把揪住趙長河的領子。

  “你這個白癡,腦子有毛病?”

  趙長河繼續啃了一口鹹魚,真的味道太香了,他以前在電視裡看到過,第一次吃。

  “別吃了。”

  趙長河嗯了一聲,剝皮匠按著腦門。

  “隨便抓幾個年輕的,快點。”

  趙長河一屁股跌在板凳上,此時剝皮匠們動手了,不一會就把37人捆成一串。

  趙長河頭一次見到有人哭了,不一會哭聲連成一片。

  “老板,這是怎麽了啊?”

  老板嗨了一聲,給趙長河稱鹹魚和小魚乾。

  “他們要被帶到城裡去,參加婚宴,有吃有喝。”

  “好事啊,怎麽還哭了?”

  老板怒意拉滿,直接把鹹魚砸趙長河手裡。

  “被人吃喝。”

  啊這.......

  “拿去做菜啊,這還真是慘。”

  趙長河尷尬笑笑,想到自己被那張屠夫做成蜜汁香肉的經歷,那確實有點感覺不太好。

  拎著鹹魚和小魚乾,趙長河悠閑的回去了,這會街上人多了,一打聽才知道,每次魔羅刹結婚都要999個人做菜。

  涮火鍋,小炒,清蒸,油悶,反正花樣多得很。

  “也就這麽回事了,死了還不是要被蟲子啊細菌啥的吃乾淨,骨頭也得被植物吸沒了。”

  趙長河邁著輕快的步伐,去買了些小菜,打算做個鹹魚鍋,好好補充維生素和鈣質。

  回到府邸裡,眼看黃昏了,趙長河找了口鍋,用磚頭搭了個臨時灶台。

  盧俊馳一臉輕松的看著,不時咧嘴微笑。

  不一會香氣彌散,趙長河拍拍手,把菜一股腦的弄進去,蓋上蓋子。

  “有......酒。”

  趙長河嘖嘴,順著盧俊馳指的地方,抱了一壇子酒出來。

  “可惜盧大哥你不能吃。”

  此時盧俊馳起身了。

  “我走了......兄弟,我得去赴宴。”

  趙長河點頭,端著個碗,吃著熱氣騰騰的鹹魚鍋,盧俊馳一瘸一拐走到門口,他轉過身。

  “兄弟......你覺得我缺了什麽?”

  趙長河喝了口湯。

  缺什麽呢?對了骨頭都斷了,那就補鈣。

  “缺鈣啊,盧大哥,得好好補下。”

  盧俊馳疑惑,趙長河解釋道。

  “就是你骨頭需要的營養,缺了,所以要補啊。”

  盧俊馳愣住,他眼神嚴肅,猛地他大笑起來,隨後咳喘著。

  “謝了兄弟,原來如此,我的骨頭不夠硬。”

  盧俊馳說完,眼神駭人的轉身,趙長河點頭。

  “盧大哥,等回來了,我弄鹹魚鍋給你吃,保證讓你骨頭硬起來。”

  盧俊馳眼中透著決絕,他已經忍耐不住了,這些年他早已筋疲力竭了。

  腦海中是那一片桃園,以及與那對父女每天的嬉笑生活。

  對不起了,萍萍,嶽父大人,我回不去了!

  天黑了,趙長河拍著肚皮,打著嗝。

  “吃太多了,這湯味道真好,鈣質滿分。”

  站起身,趙長河握住葬神,揮舞起來。

  動作看起來滑稽可笑,好像小孩子,但每一次的揮舞,渾然一體,就好似這劍本就從趙長河手上長出來一般。

  那看似凌亂的步伐,以及帶著醉態的笑臉,好似在嘲弄什麽,又好似在享受什麽,又如瘋癲一般。

  喜與怒,悲與歡,哀與樂,醜與美,方與圓,黑與白,動與靜,新與舊,輕與重,榮與辱,一切對於趙長河來說,毫無意義。

  醒與醉,趙長河樂呵的隨意揮動劍,在趙長河看來,揮劍招式,力度,美醜都無所謂,只要開心就好。

  院牆邊的綠草,鮮花,木劍輕柔劃過,微微拂動,風中的落葉,在劍的輕挑中,翩翩起舞。

  垂下的枝條,在劍的輕刺下,蕩漾起來,趙長河喝得高了,他拿起酒又灌了一口。

  “痛快!”

  整個府邸院落裡的一切,仿佛都與趙長河融為一體,一樣的律動,一樣的自在。

  嗖。

  趙長河眼神迷離,手裡的劍脫手飛了出去,他哈哈笑著,隨後躺在了院子裡。

  葬神落在了屋頂上,隨後滾動著,自然而然的從房簷上落下,趙長河一抬手握住。

  “哎呀,別介意,我喝多了。”

  哐。

  葬神落在地上,一抹微風拂過,趙長河睡著了,他輕柔的呼吸著,葬神緩緩的立在了空中。

  隨著趙長河的呼吸,周圍的萬物,有節奏的動了,透著潔白晶瑩的光暈。

  此時一抹殘影出現,一白衣公子握住葬神,他溫文爾雅的微笑著,把葬神放到了趙長河的手裡。

  (放下,拿起!)

  喔喔喔。

  “哎喲喂啊,我怎麽睡外面,哎喲!”

  趙長河驚醒,太陽有些刺眼,他身體僵硬的起身,哆嗦起來,鼻水橫流。

  “這......”

  趙長河疑惑的看著整個庭院,一夜間大變樣了,芳草茂盛,鮮花怒放,枝繁葉茂。

  奇怪了?管他呢。

  趙長河艱難的起身。

  “多吃小魚幹才行,哎喲,腰疼,腿軟。頭也疼,屁股.....”

  好半天趙長河才緩過來,他看向宅邸,撓著頭。

  “估計是運動不足。”

  不一會趙長河拎著水桶,拿著破抹布,擦起了宅邸來。

  此時天空陰沉起來,剛剛露出的太陽,被遮蔽了。

  趙長河撓頭。

  “這天氣變化也太大了吧。”

  遠處的天空中,升起了一發發璀璨的煙火,緊接著炸開,五顏六色,一發接著一發。

  趙長河拿著抹布繼續擦,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李經理到底怎麽了?”

  趙長河看李若曦頭像還是黑的,他打算等幾天進城去打聽,畢竟那個毀容的女人警告過的。

  叮咚。

  (小趙,你啥時候回來?)

  (老周,估計還有一些日子,還在路上)

  (等你回來再說,這麽大個事,你不回來可就麻煩了)

  趙長河知道是成為債務人的事。

  (知道了老周,回來再說)

  (反正你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不錯,這樣我就放心了,放心好了,債務問題我會幫你解決的)

  趙長河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大好吧老周,這麽多的債務)

  (甭擔心,小趙多吃點有營養的,感覺你有點清瘦,還是強壯點好)

  趙長河納悶了。

  (最近在補鈣呢老周)

  (最好有點肌肉,八塊腹肌最好,女人最喜歡了,還有感覺你胡子留一留,這樣成熟點,頭髮的話整個中分)

  趙長河奇怪了。

  (好了好了老周,我知道了,在忙)

  不對勁,這老頭想幹嘛?

  趙長河甩著抹布,煙花還在持續,天空更黑了。

  “差不多得了啊,真是的,都結那麽多次婚了,消停點得了。”

  猛地煙花停下來了,趙長河愣住, 捂著嘴。

  “呸呸呸,抹布水。”

  .......

  半小時前。

  白芸看著新娘,侍女們正在給她梳妝打扮,女人很漂亮,是那種小家碧玉類型的。

  她是幾個月前被魔羅刹劫過來的,很普通的一個女孩,現在她已經沒有表情了,因為目睹了魔羅刹所做的一切,內心已經徹底崩潰了。

  白芸凝視著已經盛裝打扮的魔羅刹,他看起來還是很虛弱,但這大婚他必須得進行。

  特別是今天來了那麽多的客人,白芸站在陽台邊上,看著下面被陽光照射的城市。

  宣天的鑼鼓聲,嗩呐聲作響,街上表演的人都在賣力著,而這其中還不乏一些不雅之事。

  這三天沒有任何的限制,只要你想,可以把內心的邪念徹底釋放。

  魔羅刹最喜歡婚禮,因為一切的折磨在他的眼中都是無上的喜悅。

  哀嚎聲不斷地連成一片,一些作為食材的人已經被處理了。

  一些妖物們已經等不及了,直接開始吃涮涮鍋。

  魔羅刹咳嗽著,一步步的走到白芸身後,眼神邪惡道。

  “快點下去吧,你們也是,一些人已經等不及了。”

  白芸冷笑著,轉身帶著一眾臉色鐵青的女人們下樓。

  魔羅刹狂笑著。

  “這光景無論看多少次,都是如此的愉悅。”

  隨後魔羅刹走到了新娘身邊,拖著她小巧的臉蛋。

  “嫁給本尊,你不開心嗎?”

  新娘咧嘴笑了,然而一滴淚水還是奪眶而出,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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