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喜瞪住趙長河。
“我什麽都沒看見啊,真的,你相信我小姐。”
真是的,是你要跳到桌上的!
趙長河擦擦鼻血,但剛擦掉,又流了一股出來,他吸了吸。
喬喜按著腦門,瞪住喬歡。
“都是你鬼喊,我和爹以為你出事了,我才從澡盆裡直接出來。”
趙長河扭過頭,只見小胡子過去,輕點楊萍萍的腦袋,楊萍萍就暈過去了。
“姑娘,你剛復活,需要靜養。”
趙長河仰著頭,直接用帽子上的布條堵著鼻孔。
這一腳真夠勁!
“這位小友,何故在此?”
小胡子老頭聲音溫和的問道,趙長河笑笑。
“爸,別理這白癡。”
趙長河站起身來,打著哈欠。
“我就路過的,你們忙,我先去睡了,扛不住了。”
這老頭應該就是天機客吧!還算無遺漏呢!
趙長河走了上去,看著門口的石像。
“降神石做的,我怎麽感覺和普通的石頭沒啥兩樣?”
趙長河伸著手,拍了拍石像的腦袋,哢嚓一聲石像直接崩裂了。
這......
看著地上的兩顆眼珠子,趙長河撿了起來,此時兩顆眼珠子竟然動了起來,趙長河急忙松手。
趙長河急忙松開,兩顆石頭眼珠子飛了起來,在空中散發著一股彩色的光芒。
“你們快出來看看,發生.......”
趙長河心頭一驚,想要看光影面板,卻發現沒辦法打開,四周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見。
好像有點詭異。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有啥事的話,能出個聲麽?”
趙長河喊了起來,但此時他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剛抬頭就愣住。
一雙巨大無比的金紅色眸子盯著自己,而微光下,是一個龐然大物的輪廓。
“你.......回來了啊!”
趙長河指了指自個。
“什麽意思啊?”
這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天際傳來,恍惚間趙長河聽到了笑聲,但很快一切消失了。
趙長河吞咽一口,看著兩顆眼珠子化作飛灰,他有些納悶。
幻覺吧!
“算了,告訴他們也無意義。”
趙長河哼著小區,跑到屋裡,爬到炕上,拉過老楊頭給他準備好的被褥,閉眼。
不到1分鍾,趙長河開始打呼嚕。
此時在後院地下室裡,天機客眼神凝重,聽著兒子說的怪事,他攆著指頭算來算去,都感覺到無比震驚。
凡人要改名,可是難上加難的,這老楊頭命數已盡了。
而現在天機客竟算不出老楊頭的未來,甚至這具莫名其妙復活的女屍,也讓天機客想破頭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爹,太奇怪了。”
喬歡說著,喬喜幫他揉著尾椎骨。
“先等明天看吧,我最近隱隱感覺到天緣之人,已出現了。先得找到這個天緣之人。”
第二天一早。
趙長河在啼哭聲中醒來,這天還沒亮,父女兩就已經相擁哭泣起來。
“多謝高人,多謝啊。”
天機客有些尷尬,因為他並非是救活楊萍萍的人,父女兩不斷磕頭跪謝。
趙長河拿了一些桃子,打算路上吃。
“老楊,我走了,現在好了女兒也活了。”
老楊頭急忙起身過來,拉住趙長河。
“哎呀,小趙啊,你要是不嫌棄的話留下來,我把女兒嫁給你,我也得多謝你才行啊,你不但救了我的命,你一來我女兒也活了。”
喬喜喬歡姐弟兩盯著趙長河,對於老楊頭說的話完全不在意。
“哼,那種腦子有坑的廢物,也敢到這個世界來送貨。”
喬歡說著,喬喜點頭。
“究竟是誰給他的勇氣。”
趙長河和老楊頭道別,老楊頭給他又多塞了一些桃子。
天機客神色凝重,昨晚接二連三的怪事,讓他頭昏腦漲。
“再找不到這天緣之人,可就難辦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趙長河從天機客面前走過,禮貌微笑示意,隨後扛著一兜桃子,拿出一個啃著就走了。
望著初升的太陽,趙長河愜意的笑了,這樣悠閑的送貨也挺好的。
以後我就這麽慢慢送貨好了,又能吃又能喝,還能旅遊看風景,也挺好。
趙長河邁著輕快的步伐,他打算就這麽悠哉的過,等乏了就找個地方住他十天半個月,躺一躺。
此時趙長河腳下一滑,栽倒在地,他按著額頭,急忙去撿滾落的桃子。
“你這白癡,我看你過幾天就暴屍荒野了,你們公司要賠死。”
喬歡大聲喊了起來,趙長河笑笑。
“是是是。”
天機客此時凝望著葉片上的露珠,無論如何都想不通,怪異的地方太多,他的一雙兒女本就是強運之人,但昨晚一個扯著蛋,一個被奇怪的家夥看光。
“天要亡我啊!”
天機客聲音悲涼,數千年來,他踏遍了幾乎所有的世界,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份機緣,隨後來到了這地方,等了上百年。
隆隆聲作響,原本萬裡晴空的天空,烏雲密布。
此時不遠處的清平城裡,出現了一抹霞光,天機客頓時愣住。
天緣之人出現,必定伴隨著異象。
“難道是出現了?”
“爹,可能真的出現了。”
喬歡喊道,三人一路飛奔過去,一眨眼就越過已經被淋濕的趙長河。
“那麽著急著去幹嘛?”
趙長河自在的漫步在大雨中,看到了遠處的霞光中,好像有什麽東西,正極速的朝這邊飛來,從趙長河天頂上一閃而過。
頓時烏雲散去,太陽露出,趙長河仰著頭。
“啥玩意啊?”
等走到城裡,趙長河身上也半幹了,城內的人都朝一個方向去,趙長河一打聽,聽說是有什麽東西掉在城裡了。
還是不去吃瓜了吧!
但架不住好奇心,趙長河還是隨著人流去了。
等走到城中央的一個大廣場,趙長河才看到,一大堆清平宗的弟子,舉著劍圍著什麽。
“我乃天轉聖人降世!還不快退下。”
趙長河疑惑看著,此時清平宗的弟子們紛紛往後退開,眼神驚恐的看著。
趙長河只看到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雙手舉著,渾身泛著光澤,頭頂上閃爍著光芒。
此時不少人紛紛跪下了,趙長河納悶的看著,發現天機客父女三人也在。
天機客打量著眼前所謂的“天轉聖人”掐指一算就知道有假。
“30生命等級的垃圾!”
喬歡怒道,喬喜點頭。
“爹,他這應該是想要幹啥,應該是清平宗搞的鬼。”
此時廣場外圍,唯獨趙長河還站著。
“你為何不跪?”
趙長河愣住,他尷尬笑著搖頭。
“我不信這套,借過借過。”
眼看趙長河要走,中間泛著光芒的人飄了過來,眼神憤恨的盯著趙長河。
“你會有災厄降身,如若不跪,會在三日內死亡。”
暗中的天機客父女三人,早就見過好多次了。
清平道人為了鞏固民間信仰,不時會玩這種把戲,畢竟他不是神,沒辦法讓人有求必應。
只能不斷製造一些在百姓眼中看起來就是神轉世的人,才能鞏固地盤的人口流失。
猛然間天機客愣住了,他難以置信的轉過頭。
“怎麽了爹?”
喬喜問道。
“他或許真是我要等的天緣之人。”
喬歡笑了。
“爹,30生命等級,不大可能吧。”
天機客掐著指頭算了起來。
“我無法看到這天轉聖人的未來,剛剛還看得到。”
趙長河要走,卻被人攔住,一堆人指責了起來,他眉頭微皺,隨後直接穿上了裝備。
“讓開,我有事要走。”
頓時剛剛還一臉得意的天轉聖人,露出了害怕的神色,趙長河踏上了章魚飛行器。
“爹,那小子怎麽會有那麽強力的裝備?很強的能量。”
喬喜說完,天機客走了過去,趙長河直接起飛朝著遠處飛去,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早知道買點肉菜了,萬一路上沒吃的。”
一眨眼功夫,趙長河就飛出了清平城,本來說打聽下的,但不如去羅刹城附近打聽。
畢竟趙長河覺得,老楊頭講的那些故事,不大可能發生在世界的邊緣。
城內的人嘈雜的討論了起來,此時天機客站在天轉聖人面前。
“敢問這位小友,你是如何來此的?”
天轉聖人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他微笑道。
“從過去,從未來,我存在於任何地方。”
天機客嘴角微咧,此時清平宗的花袍男子愣神了,他急忙小步過來。
“喬先生,這不過是........”
天機客按著腦門,他不知道為什麽又能算到這天轉聖人的未來了。
“本聖人知過去,曉未來.......”
“那你知道下一刻會如何麽?”
天機客眼神冰涼問道。
“當然是......”
砰。
天機客的憤怒終於爆發了,這100多年的等待已經讓他精神趨近於崩潰了。
天轉聖人直接被打得飛了出去,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地上。
“會被我揍得全身骨折,大半年下來不地。”
花袍弟子驚恐的跪在地上。
“喬先生,我們不是有意冒犯的,還望你息怒。”
天機客的眼神越來越冰冷,兩撇小胡子在顫抖著。
姐弟兩不敢過去,因為都知道, 父親要發狂了。
“我等尼瑪的天緣,我等你個狗屁!”
天機客頃刻間宛如一顆彗星,直接落在了清平宗最高峰的塔樓上。
轟隆的一聲巨響,整個清平宗仿佛被衝擊了一半,頓時間建築物粉碎,喊叫聲四起。
一道人從塔裡出來,他喊道。
“喬先生,息怒啊,息怒啊。”
這道人便是清平宗的掌門,天機客哈哈笑了起來,隨後紅著眼,眼神絕望的看著遠處的落日。
“累了,毀滅吧!這種狗屁世界沒必要存在下去了。”
姐弟兩迅速的來到了天機客身邊。
“爸,別這樣。”
喬喜著急的喊道,喬歡馬上說道。
“爸,都是那小子害的,我昨晚本來是去給老楊頭收屍的,結果碰到那小子,就開始倒霉。”
嗡。
天機客原本高舉的拳頭放下,他的腦袋裡浮現出一些東西來,隨後他問道。
“我記得老楊頭說,是那小子救了他。”
“怎麽可能。”
喬喜冷哼一聲,猛地天機客拽住姐弟兩,一瞬間落在了老楊頭家的院子裡。
“老楊頭,昨天是怎麽回事啊?”
正在給女兒做飯的老楊頭愣住,隨後說了起來。
一瞬間天機客驚呆了,而此時喬歡也說起了昨晚碰到趙長河後怪事頻發,自己竟然因為一顆桃核扯著蛋。
天機客醍醐灌頂,他仰著頭看向清平城,頓時掐著指頭。
“老楊頭的命,能算得到了。還不快去追啊,那才是天緣之人。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