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
陸羽見到進來的女子,微微有些詫異。
不過很快他又恢復了正常。
“是不是見我是個女的,有些意外?”
女子給人的感覺十分有親和力,她進來後,見陸羽有些詫異,笑著打趣了一句道。
“還好。”
陸羽被女子看穿心中的想法,隻得訕訕一笑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宋菲,是星越對戰陪練館的一名六級陪練員。”
“到目前為止,已經在這裡當了兩年陪練員了。”
“以後,你如果經常來這裡找陪練的話,可以向服務員點名找我……”
宋菲見陸羽好像有些靦腆,不由直接走到陸羽面前,伸出手向陸羽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叫陸羽,那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陸羽見狀,客氣的伸出手與宋菲握了握,順帶也簡單的向宋菲做了下自我介紹。
之後兩人在一旁服務員的幫助下,開始穿戴防護服。
“可以開始了嗎?”
宋菲穿戴好防護服後,等了一會兒,直到陸羽將防護服穿好,走到陪練室中間,這才開口問道。
“可以了。”
陸羽點了點頭,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把飛劍,目光看向宋菲,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咻……”
“冰刃術……”
宋菲見陸羽準備好了,當即也不再廢話,立馬調動體內水屬性靈力,朝陸羽打出一道法術攻擊。
這道法術,威力並不算強,宋菲想先試探一下陸羽的實力。
陸羽見宋菲朝自己發起攻擊,發現對方的這道攻擊,威力一般,攻擊的角度也不刁鑽,他當即便施展移形換位術,輕而易舉便避開了。
“這是移形換位術,修煉到了熟練水準?”
宋菲在對戰陪練館當了兩年的陪練,眼光見識自是非凡,一眼便看出了陸羽的身法水平。
接著,她便再次調動靈力,朝陸羽打出一道法術。
這次她打出的法術,威力明顯強出不少,而且直接追著陸羽打。
陸羽見宋菲的法術再次襲來,而且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不管他如何變換方向,那道法術都能死死將他鎖定,他隻好也調動體內靈力,凝聚出一杆火焰長槍,攻向那道法術冰刃。
“嘭!”
長槍與冰刃在空中相撞,兩道攻擊威力勢均力敵,相互撞擊下,最終化作兩股能量漣漪,紛紛潰散開來。
陸羽由於離得比較近,感受到一股狂暴的靈力余波朝自己拍打過來。
他連忙施展移形換位術,往後退了十來米,這才堪堪避開了那股靈力余波。
“還不錯,火槍術修煉到了精通境界。”
宋菲見陸羽施展火槍術,擋下了自己的攻擊,暗暗點評了一句。
接著,她再次凝聚一道冰刃,攻向陸羽。
陸羽感受到宋菲這次凝聚的冰刃明顯威力更強,不敢大意,也知道躲是躲不開的,立馬便操控飛劍,斬向那道飛來的冰刃。
“鏘……”
下一秒,就見一道青色劍光劃破空氣,直接將宋菲凝聚的冰刃擊潰。
“咦?這是將劍意第一重修煉到了圓滿境界?”
這次,終於輪到宋菲有些驚訝了。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青年,竟然能將劍意第一重修煉到圓滿境界。
這讓她不由對陸羽開始變得重視起來。
然而,兩人接下來的交手,卻又讓宋菲感覺到十分的失望。
原本她以為,自己的這個對手,將劍意第一重修煉到了圓滿境界,實力應該不弱。
或許是個比較難纏的對手。
結果交手後,她卻發現,對方鬥法經驗簡直弱得一匹。
而且對飛劍的掌控水平也十分一般。
這些缺點,在她眼裡被無限放大後,她感覺對方身上到處都是漏洞。
這種情況下,她想擊敗對方,簡直是輕而易舉。
甚至連法器她都不需要拿出來。
不過作為陪練,她在發現陸羽鬥法經驗很菜後,並沒有選擇將其輕松擊敗。
而是選擇了放水,故意壓著陸羽打。
“咻咻咻……”
宋菲不斷施展法術,攻向陸羽。
並且每次都能抓住陸羽身法防禦中的空擋。
陸羽面對宋菲的攻勢,根本無力反擊,只能不斷變換方位,進行閃躲。
躲不過的,則用飛劍,或者施展火槍術,進行化解。
兩人打鬥片刻,陸羽感覺自己完全被宋菲在壓著打,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就眼下這種情況,陸羽感覺,自己輸給對方,是遲早的事。
尤其是他看到宋菲,此刻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站在他的對面,連腳步都沒挪動一下。
這讓他心裡感覺到十分憋屈。
“差距太大了……”
陸羽心中無奈歎息一聲,此刻他很想向宋菲發起反擊。
然而,宋菲的攻勢將他壓製得死死的,他根本騰不出手進行反擊。
最後,陸羽被宋菲足足虐了半個多小時。
直到陸羽感受到體內靈力消耗巨大,實在是堅持不住,陸羽索性直接放棄了抵抗。
“嘭!”
於是,下一秒,陸羽直接被被宋菲的一道法術直接擊飛。
好在有防護服保護,陸羽身體並沒有受傷,但整個人卻是直接被擊飛了十幾米遠,狠狠摔在地上。
要不是陸羽兼修了練體,光是被這狠狠一摔,估計都能疼的他爬不起來。
“你沒事吧?”
宋菲本來還以為陸羽堅持不住,會選擇認輸。
結果她沒想到,陸羽面對她再一次的攻擊,躲不過去後,竟是直接選擇了放棄抵抗。
而這時候,她已經來不及收手,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陸羽被她一擊擊飛。
於是在看到陸羽摔倒在地上後,她連忙快步走了過來,開口詢問了一句。
“咳咳,沒事……”
陸羽揉了揉屁股,強裝鎮定的從地上爬起來。
然後脫掉身上的防護服,對宋菲道:“那個,今天就陪練到這裡,明天再來找你切磋……”
“喔,好的,那你慢走……”
宋菲見陸羽揉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出陪練室。
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安慰陸羽,隻得擠出一臉微笑,目送陸羽離開。
同時心裡在想:
“也不知道今天把這家夥虐的這麽慘,這個家夥以後還會不會再找我當陪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