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師兄在前面,帶著崔守源穿過一片院落,而那名雜役弟子也跟在兩人身後隨時恭候紀師兄的安排。
沒過多久,一行三人來到了青雲門傀儡堂外門弟子居住的地方。
外門弟子居住地點,在一處兩山相夾的一處山坳當中,在山坳之間還有一條齊膝深寬一丈的小河流過。
在小河的兩邊,時不時就會出現一處青磚綠瓦,高牆後院的房屋。
這些房子就是給崔守源他們這種來傀儡堂工作的外門弟子準備的,一人一戶從面積上來說已經夠用了。
比當初崔守源在得道觀的時候,睡的大通鋪要好不知道多少。
三人來到其中一處院落前,門口兩個鎮宅石獅看上去甚是威武,此時大門緊閉著。
雜役弟子看見紀師兄帶著崔守源來這裡住,心中升起來一絲異樣。
他可不是崔守源這種第一次來傀儡堂的新人,他一進青雲門就被分配到傀儡堂當雜役弟子,所以對傀儡堂可以說是從內到外都相當了解。
就拿紀師兄準備讓崔守源入住的地方來說。
這裡可以說是外門弟子這些居住院落當中靈氣最好的一個院落,既然是靈氣最好的一個院落,自然是經常有人為了修煉資源爭奪。
現在這裡面也是已經入住了一位叫徐坤泰的練氣十層的外門弟子,而且他還參加了今年的外門弟子大比武,不過落敗下來了。
而且這人可不是一位好相處的主。
時常欺壓雜役弟子,和新來的外門弟子幫他乾活,一但敢說半個不字,指定是會被他毒打一頓。
青雲門雖然是名門正派,不允許弟子之間打鬥,可是畢竟青雲門太大了,只要不鬧出傷殘人命,青雲門執法隊基本上不會過問。
所以這個人每次欺壓雜役弟子,和外門弟子的時候,每次動手也不會下死手,只是讓那人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而且傀儡堂那些管事的,對此也是不會管,只要這些雜役弟子,外門弟子每天把他們的工作完成了,你們愛怎麽打就怎麽打。
而今天,紀師兄把崔守源帶到這個{活菩薩}住的地方,很明顯紀師兄是要把他趕走,讓崔守源住進去。
被趕出去的徐坤泰按照他的脾氣,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紀師兄他惹不起,這個崔守源恐怕以後不會好過。
其實紀師兄待崔守源來到此處也是有他的一些小心思的。
這個徐坤泰和他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競爭對手,這個徐坤泰也是一個煉製皮肉傀儡的行家。
他們的皮肉傀儡可以說是相互競爭的關系,每次他去青雲門的黑市販賣皮肉傀儡,基本上都會碰見徐坤泰。
而這徐坤泰每次賣得皮肉傀儡在品質相同的情況下,他的價格都會比紀師兄低上幾顆靈石。
這樣一來二去,搞得紀師兄也不得不跟著降價。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徐坤泰這樣做,早就讓紀師兄對他厭煩至極,但是明面上他也不能把這個徐坤泰怎麽樣。
所以他也是想借著這次機會,利用崔守源金丹真人後代的身份,打壓一下這個徐坤泰。
只要徐坤泰忍不下房屋被奪走這口氣,想要對崔守源動手,到時候不用他出手,自然是有人收拾他的。
這樣明面上把靈氣最好的院子獻給了崔守源,暗中也說不定可以為自己出一口惡氣,一石二鳥之策。
一行三人在院落面前停住後,紀師兄對著崔守源,用手一指面前的房子說道:“崔師弟,你看,眼前這個院落是外門弟子居住地點上靈氣最好的房子了,不知道,你可滿意。”
“滿意。”崔守源認同的點了點頭:“有勞紀師兄費心了。”
“師弟滿意就好。”紀師兄也是笑著點頭撫摸自己的白胡。
“既然師弟滿意,那師兄我就去讓屋子裡面的人把院子給師弟騰出來。”
“這屋子還有人?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崔守源有些錯愕。
“師弟放心,不會麻煩師弟的。”
紀師兄還以為崔守源覺得有些麻煩,所以立馬開口想讓崔守源安心。
“咚咚咚”
待紀師兄說完後,就上前拿著門環敲了起來。
很快就從院內傳來了罵罵咧咧的罵聲:“敲什麽敲,給你爺報喪呢?”
屋外的紀師兄聽見徐坤泰的罵聲後,臉上變得難堪了起來。
“嘎吱”
房門從屋內被打開。
一位五大三粗,滿臉胡須,臉色有些怒氣,穿著外門弟子服飾大概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不過一看到門外是紀師兄在敲門,臉色立馬有所改變,變得正常嚴肅了起來。
他們倆也是因為皮肉傀儡的事情,明裡暗裡鬥了很長時間了,不過由於紀師兄說內門弟子。
而且還是傀儡堂管事的,所以徐坤泰經常在他手上吃虧,兩人見面也基本上不會笑臉相迎。
“紀師兄,來此有何貴乾。”
“沒什麽事,只是新來了一位外門弟子,我看你這裡挺好的,我準備安排他在你這裡這院子裡住。”
紀師兄說話間,這時候徐坤泰已經注意到了崔守源的存在。
“紀師兄,莫不是在開玩笑,他住我這裡,那我住什麽地方。”
“外門弟子居住的地方空著這麽多院子,你願意去什麽地方住就去什麽地方住。”
“紀師兄,你這話說的~,凡事都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是不是。”
“怎麽你想要違抗我的命令。”
“不敢,不敢。”
徐坤泰見紀師兄扣上了一個違抗命令的帽子,也是不敢在和他說下去,大不了以後再奪回來就是了。
“那紀師兄,我先進去收拾一下,好讓這位小師弟住進來。”
徐坤泰在說道小師弟的時候,惡狠狠的瞪了崔守源一眼。
“嗯,快點。”
而在一旁被瞪了一眼的崔守源,看見已經進去收拾的徐坤泰,對著門口紀師兄問道:“紀師兄,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我剛才看他好像極不情願。”
“沒問題的崔師弟,這個人就是這個樣子,欺男霸女慣了,早該敲打敲打了。”
崔守源心想你敲打他就敲打他,幹嘛用我做借口,一看那人滿臉凶相,就知道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