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種樹木要一百年才會形成堅硬如鋼鐵的形態,前面九十九年也就比普通樹木硬上那麽一點點。
由於這種樹木如鋼鐵般堅硬,所以采伐難度極其大,青雲門那些雜役弟子乾這種工作,也不能說乾不了,只是速度效率上,比崔守源這種外門弟子要慢上許多。
青雲門的雜役弟子,只要是練氣七層以下的都是雜役弟子,他們的工作都是沒有選擇的余地的,全部都需要聽從青雲門的安排。
每個月的宗門貢獻點,都是一樣的,只有一個宗門貢獻點。
而砍伐鐵芯木這種工作,崔守源這種練氣後期的外門弟子每個月的工作量,至少得請六個雜役弟子才能趕上崔守源的工作量。
因為工作效率比不劃算,所以才會用崔守源這種外門弟子,工作效率高,而且只需要每個月花四個貢獻點就行了。
接下砍伐鐵芯木的這個宗門任務後,任務堂的管事修士,給了崔守源一個儲物袋。
這也算成為外門弟子的一種福利,這個儲物袋裡面有一個木馬法器,十顆靈石,幾件外門弟子的衣物,和一張製質地奇特的紙。
不過這個儲物袋和木馬法器,外門弟子只有使用權,他們的所有權還是青雲門的。
給他們儲物袋,和木馬法器只是,為了讓他們以後的工作方便一點。
反正他們也很難離開青雲門,青雲門也不怕他們把這些儲物袋和木馬法器給貪掉。
而且青雲門還會在他們生命到達盡頭的前十年,把這些儲物袋和木馬法器收回來。
並且讓他們離開青雲門,去到凡間享受享受余生,說不定還能生個後代出來。
如果到時候交不上來儲物袋和木馬,青雲門也會很貼心的給他們準備十年牢飯,讓他們老死在青雲門的監獄當中。
至於在當外門弟子期間贏得了外門弟子大比武,成為了內門弟子,儲物袋和裡面的木馬法器,也自動的成為了你的私人物品。
至於儲物袋裡面的那張紙,上面寫著崔守源的基本信息,也寫明了崔守源的任務內容,還有一個工作地點的地圖。
臨走之前還特意交代崔守源,按照紙張上的地圖找去傀儡堂就行了,但是要在三天之內到達傀儡堂,一但逾期未到,會根據逾期的時間來扣除宗門貢獻點。
由於傀儡堂不是一個重要的堂口,所以它離青雲門的主峰青雲峰很遠,據說那裡最高的靈脈只有二階。
不過零零碎碎的小靈脈挺多的,到時候修行肯定有靈脈。
第二天
“傀儡堂。”看著眼前雕龍畫鳳的石頭牌坊上寫著幾個大字,再加上後面華麗恢宏的建築,崔守源明白,自己已經到了傀儡堂。
這時一個練氣六層的滿頭白發,臉上還有一些老人斑,身穿雜役弟子灰袍,向著崔守源慢慢走來。
“道友,可是來傀儡堂執行宗門任務的。”說著的同時,老人還向崔守源施了一個拱手禮。
“對”崔守源點了點頭,“我是領取了砍伐鐵芯木的宗門任務。”崔守源也是拱手回禮道。
“原來道友是來砍鐵芯木的,道友請跟老朽來。”同時伸出右手“請。”
在老者的帶領之下,崔守源穿過幾個小院,來到一處比旁邊房子相對豪華的屋子前。
“雜事處”頭頂上金字藍底寫著這裡叫什麽,門前漢白玉石梯,和兩根朱紅巨木做的房梁。
而屋內,一個個形狀怪異的木製傀儡被隨意擺放在地,有的似人,有的如虎,還有的像龍。
此時屋內一個身穿內門弟子衣服的老者,正在雕琢著一個身材火辣,面色冰冷的人形女傀儡,讓人看起來就有某些方面的欲望。
可能是太過於專心,就連在屋外的崔守源二人都沒有發現。
那名帶著崔守源來到此處的修士,看見這個正在製作的人形女傀儡,也是老臉一紅,用眼睛撇了一眼崔守源。
看出崔守源沒有什麽異樣的表情後,又莫名的笑了起來:“咳咳,額~,紀師兄有新來的外門弟子來報道。”
這一句話可不得了,把屋內那名內門弟子嚇得手中雕刻的法器都撒手了,連忙把正在雕刻的東西,放回直接的儲物袋當中。
讓後回頭看了一眼,看見了崔守源和帶他來的那名老者。
先是尷尬的對著二人笑了一下後又撿起剛才掉落的東西。
站直身板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發絲和衣物。
收回了剛才尷尬的笑容,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嚴肅莊重一點。
“嗯~,你就是新來的外門弟子?怎麽這麽年輕,你這個年紀能修煉到練氣後期, 早就應該進入內門了啊,怎麽還在外門?”
紀師兄恢復正常後,發現崔守源這麽年輕的外門弟子,也是跟見到了什麽稀奇的存在似的,也沒有急著先問崔守源是來執行什麽宗門任務的。
紀師兄說話的時間,已經慢慢的走到了雜事處外,來到了崔守源的面前一臂距離遠的位置。
“弟子也不知道為何,我沒有進入內門。”
“我看看你的天賦。”
紀師兄已經拉著崔守源的手開始探查起來了。
在探查到崔守源的天賦後,紀師兄在心中暗自嘀咕。
“天賦平平,這個年紀修煉到了練氣七層。”
這時候,紀師兄把崔守源熱情的請到了屋內,把那名雜役老者留在了屋外。
在屋內,紀師兄笑著臉輕聲的問道:“道友,你是那家真人的後人?”
崔守源一聽,這不是誤會了嗎?
把我當成了一個真人的後代,我說你怎麽這麽熱情,原來是這個原因。
既然是誤會,崔守源準備將這個誤會,誤會到底。
樹大好乘涼,狐假虎威這些道理崔守源還是明白的。
既然紀師兄這樣說了,崔守源也順著他的思路騙下去。
“這個~額~師兄不是我不想說,可是我出來的時候,家祖說過不能拿他的名號在外面倚勢欺人,我在想在這裡平平淡淡的做個宗門任務。
師兄低調,低調,懂嗎?”
崔守源也怕被拆穿,所以只能這樣模棱兩可的說了這些話,反正我是那一個真人的後代你自己去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