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巨型蜈蚣傀儡上的鍾智對著殿內的一眾外門弟子道:“你們都出來吧。”
一行人來到外面後:“都上來。”
崔守源看著這麽大的巨型蜈蚣傀儡,也找到一個怎麽方便上去的方式。
不過此時一些有經驗,坐過鍾智這個巨型蜈蚣傀儡,去過參加外門弟子大比武的弟子。
如徐坤泰他們這樣的外門弟子,先是走到巨型蜈蚣傀儡身旁,一個起身就跳上了巨型蜈蚣傀儡背上。
像崔守源這樣沒有坐過巨型蜈蚣傀儡的外門弟子,見狀也是有一樣學一樣,一個健步就跳到了一丈高的巨型蜈蚣傀儡背上。
一丈的高度對於他們這些練氣後期的修士來說輕輕松松沒有什麽難度。
三十二人基本上每人都落在巨型蜈蚣傀儡背上的一節當中,相距也就不到一丈的距離。
來到巨型蜈蚣傀儡背上的崔守源,第一次坐到這種東西身上也是很新奇。
紅褐色的背上只有一點彎曲的幅度,坐在他背上相對還是比較平整的。
站在蜈蚣頭上的鍾智,看見他們這些外門弟子們都到了蜈蚣傀儡背上,對著眾人說了一句:“坐好了。”
話音剛落,鍾智就操控著蜈蚣傀儡向著傀儡堂外走去。
蜈蚣傀儡的速度相當於崔守源當初在藍星上坐的高鐵一般快,在走出傀儡堂後,巨型蜈蚣傀儡跑著跑著就飛了起來,不過速度還是和之前一樣。
外門弟子的大比,在青雲門的鬥法廣場舉行,鬥法廣場距離傀儡堂大概兩千裡的距離,鍾智駕著巨型蜈蚣傀儡在中午的時候,就把傀儡堂的眾人帶到了青雲門鬥法廣場。
在空中的時候,崔守源就看見了佔地面積巨大的鬥法廣場,現在下面已經人頭攢動了,聚集了青雲門外門弟子當中的精銳。
同時也有一些如同鍾智這樣,才帶著外門弟子趕來的。
鍾智控制著他的傀儡,在一處寫著傀儡堂的木板面前平穩落下:“下去吧。”
等到崔守源他們跳下巨型蜈蚣傀儡後,鍾智就收回了蜈蚣傀儡。
站在青雲門鬥法廣場的石板石板上,此時崔守源內心已有一些亢奮,四處張望打量。
在寫著傀儡堂木板的旁邊,一左一右有兩個寫著靈植堂五,和靈食堂。
這兩個堂口,崔守源當初在外門弟子入門學習的時候有了解過。
靈植堂就是種植各種靈藥的堂口,青雲門這種大門派,除了有大量的靈田需要種植,他們還用散靈陣開發了大量的靈田。
散靈陣對於孤家寡人,或者小門派小家族算是雞肋,但是對於青雲門這些大門派來說是必備之物,青雲門的靈田幾乎隨處可見,這些大多數都是用散靈陣形成的靈田。
當初崔守源就想用散靈陣在藍星開發靈田,用兩界的時間差,加快靈藥的種植速度,不過一直沒有存到足夠的靈石,所以就耽擱了下來,現在崔守源口袋裡面的靈石多了起來,他現在又冒起了這個心思。
這個靈植堂五,是因為靈植堂范圍太大了,幾乎整個青雲門到處都有散靈陣形成的靈田,他們不僅范圍大,他們的人還不少。
所以為了方便管理,青雲門把靈植堂拆分成了幾個小的堂口,每個堂口管理自己附近的那些靈田。
這個靈植堂五就是一處距離傀儡堂不遠的小堂口。
另外一個靈食堂是用各種可以直接食用,帶有靈力的動植物做成一道菜品,崔守源那些妖獸肉大多數就是賣給會做靈食的飯館了。
崔守源聽說有一些厲害的靈食廚師做出來的靈食,和那些煉製出來提升修為的丹藥之間效果相差無幾。
青雲門裡那些有實力的修士,一但需要宴請別人的時候,都會讓靈食堂的人做一桌豐富的靈食。
靈植堂五和靈食堂的人現在都還沒來,現在那兩個木板後面也是空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不過沒過多久,靈植堂的修士就乘著一個樹葉形狀的法器,葉子上站了五十來個的外門弟子,修為幾乎和傀儡堂一樣都是練氣十層的弟子佔多數。
“項道友你今年可來得有些慢了。”鍾智看見樹葉法器上的來人,也是笑著向上面的靈植堂五的負責人打招呼。
“我這個碧落葉當然比不過鍾道友的飛天蜈蚣遁術快。”
說話間靈植堂的外門弟子已經從那件叫碧落葉的法器上下來了。
正在兩個堂的築基期負責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靈食堂的修士也來了。
他們是坐在一口大黑鍋裡面飛過來的,仔細一看這口大黑鍋, 在這鍋底還有一些鍋灰。
靈食堂是一個比傀儡堂還小的堂口,此次他們一共隻來了十五個外門弟子。
這些靈食堂的弟子,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長得有一些胖,一個個都肥頭大耳的,崔守源猜測這些人沒少在製作靈食的時候偷吃。
在靈食堂一行人來到後沒有多久,一道金光從天邊飛向鬥法廣場,但隨著金光而來的還有一陣梵音,像是在度化眾人。
金光臨近,只見一位皮膚有一些乾枯黑瘦,臉上眼眶已經有一些凹陷,眼神深邃,身穿一件破爛灰色道袍,手拿著一個毛都快掉完的浮塵,雙腳赤裸踏空而來了。
在鬥法廣場的崔守源看見此人後就猜測,這人應該就是這次外門弟子大比武的總負者人盧長老。
在來之前崔守源就聽說了每年外門弟子大比武都會有一個金丹期修士坐鎮。
而今年前來坐鎮的金丹期修士,叫做盧龍,人稱盧長老。
能搞出這麽大陣仗的修士除了金丹期修士還能有誰。
等到盧長老踏空到一眾外門弟子面前,滯空停留看過來時:“拜見盧長老。”
無論是練氣期還是鍾智這樣的築基期,都齊身向著眼前的盧長老下跪拜見行禮。
“起。”
沒等崔守源自己想起身,他就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拉拽著他起身。
看著四周,崔守源覺得這種感覺應該不只是他一人。
這可能是眼前這位金丹期的盧長老施展的一個法術。
崔守源不由得在心中感歎,金丹修士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