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說了,吵死老夫了。”與此同時一道發力注入陣盤當中。
原本在陣法邊緣的崔守源,發現可以出去了,不想在陣法裡面多待的崔守源趕緊離開了陣法,那種任人宰割的感覺實在是不舒服,現在離開陣法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安全感也回來了一些。
“正好趙真傳在楚國巨劍門內,離這裡不遠,我通知趙真傳一聲,到時候趙真傳來了就知道你是不是說謊了,在趙真傳來之前,你先去禁閉室裡面吧!
你們派幾個人把他關押到禁閉室裡面,然後再回來繼續布置陣法。”
柳師叔轉頭給旁邊那位領頭的練氣期修士,交代完應該怎麽做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地。
見柳師叔走了,那位領頭的修士對著崔守源說道:“道友走吧,跟我們去一趟禁閉室。”
關禁閉室,雖然是關押,但是總比之前那種不能動任人宰割要好多了,沒有什麽生命危險,崔守源也不反抗,老老實實的跟著他們去那個禁閉室當中。
在去緊閉室的路上,此時的他才能有閑心的好好看一下,現在的青山市坊。
原本一片居住的屋子,沿街的商鋪現在都已經沒有了,只能看到一些原來房屋的木製廢墟,磚瓦的殘片,被一堆一堆的丟棄在不遠處的山坳間。
現在的青山市坊就像一個工地一般,時不時的就會看見一個青雲門的內門弟子,挖坑埋土,拿著各式各樣的材料,陣旗這些東西,安裝在青山市坊的地面上。
“這位師兄,這是在幹什麽,我聽說這裡原先不是叫做青山市坊嗎?怎麽現在全是我們青雲門的弟子,他們在這裡幹什麽。”
一路上閑來無事,崔守源就想打探一下,最近這個青山市坊發生了什麽事。
“青山市坊現在是我們青雲門的了,現在要修建一個叫做天罡八門陣的陣法,青山市坊就是其中一個節點,我們這些人就是來修建這個陣法的,他們現在就是在修建這個陣法。”
“原來如此,不過我聽說前段時間青山市坊內打起來了,而且打得很厲害,這是發生了何事。”
“你說的應該是三個月前的那件事吧?那是一個叫胡顯昭的邪修,組織起來想要破壞我們這個青山市坊節點的靈脈,試圖阻止我們修建天罡八門陣。
不過聽說這個邪修是萬劍宗指使他來的,現在我們和萬劍宗已經是劍拔弩張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打起來。
唉,希望還是別打起來,萬一打起來我們這些人,恐怕會死傷不少。”
果然就如同崔守源當時想的一樣,是胡顯昭想要破壞青山市坊的靈脈,不過這背後是萬劍宗指使的,崔守源倒是沒有想到。
現在萬劍宗和青雲門的關系越來越緊張了,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大戰,這個信息讓崔守源想要回到青雲門的想法有一些動搖。
回青雲門可以,但是現在回去隨時都有可能開戰,那不就是回去當炮灰嗎。
從剛才那位弟子的口吻當中可以看得出來,這些底層的弟子對於和萬劍宗開戰也是不願意的,不過他們這些底層修士沒有一點決定權。
不知不覺當中,崔守源就已經被帶到了禁閉室當中了。
一排幽深寒冷的石屋,石頭上刻滿了禁製,有這些東西在,被關在裡面的修士想要出逃幾乎不可能。
“進去吧,道友。”
等崔守源走進禁閉室裡面,一種陰冷的感覺撲面而來,這種感覺似乎可以刺透骨頭一般,這是煉體過的崔守源感受到的感覺,要是沒有煉體過的修士被關押在裡面,恐怕是根本受不了。
石屋裡面面積也不大,陰森黑暗,一張石床一個蒲團就再無他物,崔守源盤膝打坐在蒲團上等待趙汐沅的到來。
十日之後,在石屋內打坐修行的崔守源,此時突然聽見石屋外傳來了腳步聲,這是十天以來第一次出現動靜。
在石屋內的崔守源心中一動,會不會是趙汐沅來了,還是說有其他人被關押進來了。
此時此刻是崔守源去除桃花蠱後,心裡第一次這麽想趙汐沅。
不過如果來人真的是趙汐沅,不能讓她看出來自己體內的桃花蠱已經被去除了,到時候自己一定要裝作還是身中桃花蠱的樣子。
自己想要獲得天罡八門陣進出的鑰匙,目前開來就得依靠趙汐沅,而自己在趙汐沅面前裝作還身中桃花蠱的樣子。
到時候求取天罡八門陣的鑰匙,說不定可以讓她放松一些警惕。
就在崔守源想著到時候裝一下舔狗的時候,石屋的門“嘎吱”一聲從外往離被推開了,久違的陽光從打開的門口透了進來,陽光照耀下一些空中的浮塵清晰可見。
石屋內打坐的崔守源,從打開的門往外望去,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當初帶他進來的那位領頭的內門弟子。
在他的身後,白色麻布衣,身材瘦弱的柳師叔,和一身青色薄紗素紗,白色流雲靴的趙汐沅並排站在其中。
趙汐沅一副高冷,嚴肅的臉讓人看上一眼都有一些寒冷,不敢和他眼神對視。
其他人不敢和趙汐沅眼神對視,但是對於現在自己定位,是趙汐沅資深舔狗的崔守源來說。
不僅僅要和趙汐沅眼神對視,而且自己的眼神當中還要含情脈脈,帶著感情,帶著欲望。
那位內門弟子看著崔守源這般姿態,臉上的神情很是複雜,心想這人膽子也太大了吧,敢用這種眼神看著趙真傳。
這可是真傳弟子,以後有很大機會問鼎金丹的人物,趙真傳雖然漂亮,但是也不能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啊,你小子這樣的看趙真傳,恐怕是不想走出這間屋子了。
柳師叔看見崔守源這種眼神,也是滿眼震驚,你小子,敢這樣看趙真傳不要命了,同時用眼神微微一瞟了一眼旁邊的趙汐沅。
可是他看到趙汐沅對於崔守源褻瀆般的眼神卻視若無睹。
一下子對柳師叔的認知有一些破碎,趙真傳脾氣這麽好的嗎?不應該啊,聽說以前有一個,不知道她身份的青雲門弟子,在一眾弟子面前對她出言輕佻,然後那人就被目無尊長的理由給逐出青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