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此時還不能這樣貿然的離開黑市,一但沒有黑市的保護,這些人恐怕就會動手。
最要命的是賭坊的那邊的人,他們才是最危險的。
帶著後面跟蹤的人,饒了一圈後,崔守源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
瑪德你們這些狗東西喜歡跟蹤是吧,等老子去符籙店買上一些二階頂級遁術符,看你們還怎麽跟,就算賭坊派出築基期修士,恐怕也追不上二階的頂級遁術符籙。
想清楚怎麽解決這些尾巴過後,崔守源就往符籙一條街走去。
當初崔守源來賣二階符籙的時候,就已經把這一條街打探得很清楚了,什麽店有二階符籙,什麽店沒有。
高氏製符。
這家符籙店據說是青雲門裡面一家製符家族的產業,高氏家族他們的老祖是一位金丹初期的修士,可以煉製三階的符籙。
對於只需要二階頂級符籙的崔守源來說綽綽有余了。
“道友要什麽。”
“有沒有二階頂級遁術符籙,而且還不能飛天,不能遁地,最好像木馬法器那樣在地上跑的,而且還得在短時間內跑得特別快的。”
提出這些要求崔守源也很無奈,在青雲門裡面沒有到築基期修為,就沒有青雲門的準飛令牌,會受到青雲門的禁空陣限制。
遁地更不用說了,也會受到限制,要不然青雲門受到威脅,敵人挖地道就能進來那不就鬧笑話了嗎。
因為有著這些限制,崔守源才會提出這種要求,沒辦法。
高氏製符的掌櫃聽著崔守源這些奇怪的要求,眼珠子不停的轉動,在腦海中思考有什麽符籙符合崔守源提的要求。
畢竟來者是客,就算崔守源提出再離譜的要求他也會盡力滿足。
下一秒掌櫃的一副有了的模樣:“道友有一種符籙倒是符合道友的要求,叫做無影符。
這個無影符不僅能在地面跑,還能在水上漂,半個時辰內就能跑出去兩千裡,也就比一般的金丹期修士慢上一點,築基期修士更是不可能追上道友了,道友覺得這個無影符怎麽樣。”
“不錯,多少靈石。”
“三千顆靈石一張,道友要幾張。”
“先來十張吧。”
“道友,現在這個無影符沒有現貨,大概需要兩個月後才能到,不知道道友可不可以等,要是道友願意等,道友需要先支付一半的靈石。
到時候我才好讓我家老祖幫道友煉製這個無影符。”
二階符籙基本上都沒有現成的,買過一次二階符籙的崔守源還是知道的,更何況崔守源要的還是二階頂級的遁術符籙,沒辦法只能等了。
“好。”
等到崔守源把一萬五千顆靈石交給了掌櫃的,得到一張預付款的憑證後就出了高氏製符的店。
沒有拿到無影符的崔守源此時自然是不能出黑市,沒有安全感,呆在黑市至少目前還很安全。
現在崔守源還要在黑市當中帶上兩個月,這兩個月也不可能一直在黑市裡面瞎逛,所以崔守源找了一個店住了下來。
暗中跟著崔守源的那些賭徒們,看見崔守源進了一家可以住人的飯店,立馬就猜到崔守源可能已經發現自己了。
現在打算住在店裡面跟自己耗呢,這可怎麽辦,他有十多萬顆靈石,有的時間和自己耗。
雖然黑市沒有宵禁一說,可以在街上一直呆著,但是青雲門的任務只要有一個月沒有做就會受罰的,崔守源這樣也勸退了一些外門弟子。
現在剩下的大多數都是一些有點實力的內門弟子,他們一年只需要做一個任務,有的是時間跟崔守源耗。
在暗中跟著崔守源的曲管事自然是看見了崔守源進到一家可以居住的店裡面。
他可沒有時間在這裡跟著崔守源耗下去,叫了一個跟著他來的賭坊下手盯著崔守源住的這家店,一有動靜就通過傳音符通知自己。
不過曲長老沒有第一時間回賭坊,而是去了一趟崔守源剛才去的高氏製符,準備打探一下崔守源剛才來幹什麽了。
一般來說這些店是不會透露客人買了什麽東西,但是劉家和高家之間老祖關系不錯,所以底下這些人員之間關系也都還不錯,打探一下崔守買的什麽也沒有什麽問題。
通過高氏製符點的掌櫃的口中,曲管事現在知道了崔守源買了十張二階頂級的無影符。
聽到這個消息後曲管事立馬就猜到了崔守源的想法,應該是要用無影符跑路,不過無影符還有兩個月才能到貨,這段時間剛好可以謀劃一下。
等到曲管事回到賭坊內, 他就發現被他吩咐下去解決崔守源的付大海也在賭坊內。
他還以為付大海是查到崔守源來了賭坊,所以來賭坊找崔守源的,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不是那麽一回事。
兩人一進到密室:“曲管事我懷疑崔守源好像沒有收到我們的靈石,所以他才會把糜鐵打敗的。
剛才我回去準備吩咐人去打探崔守源分配的內門弟子洞府在什麽地方的時候。
發現我手下那個去給崔守源送靈石的人不見了,從昨天開始也沒有什麽人看見過他,所以屬下懷疑可能是他把我們給崔守源的靈石吞了。
剛才我去宗門大門處查詢了一番,發現這個人昨天就已經離開了青雲門,這人很可能已經卷款跑路。
我們可能錯怪這個崔守源了,現在該如何是好曲管事。”
聽見付大海的講述曲管事一聲冷“哼”,原本對崔守源的恨意立馬轉移到了那個卷款跑路的人身上。
“沒想到這個人膽子到是不小,要是讓我遇見他定要他好看,他跑到什麽地方去了你知道嗎?”
“這我哪知道,現在要找他估計難了,他既然敢這麽做肯定已經想好了退路,現在可能早就去青雲城坐上離開青雲門勢力范圍的飛舟了。
現在該怎麽辦曲管事,要不要放過崔守源,去追殺那人。”
“既然找不到那人,我們只能將錯就錯了,總要找到一個人給劉真傳一個交代吧,不然劉真傳會覺得我們倆無能。
那個人找不了,只能讓這個崔守源來當替罪羊了,這也是他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