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吧。那您也很厲害呢。”
女記者道。
“我們女性就是要獨立自主,不能依靠男人。”
“額,好!”
女記者在本子上亂寫亂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李先生,您這次獲得昭烏達盟左旗的傑出青年,有什麽想法,有什麽想和盟裡的人說的嗎?”
“感謝領導的信任,感謝群眾的支持,我會更加努力。”
都是沒用的且正確的廢話,雙方都知道,也只能這麽寫。
太跳脫的也不適合落在紙面上。
“聽說貴公司又有新動作,聯合京城電視台友誼頻道《李路野的快餐車》節目組,打造一檔大型創業社會服務類節目是嗎?”
“是嗎?”
劉安嘉扭頭看向李鹿野!
“是!我們劉總最是關心青年創業問題,對於這種公益的事情十分熱心。這次抗雪救災也是在安嘉總的堅強領導下,正確指揮下,我才敢這麽做,都是安嘉總言傳身教。”
胡日查又從不知道哪裡拿出一個盒子。
包裝的很精致。
“安嘉總,這是您的傑出青年獎章。”
“我也有嗎?”
劉安嘉有點意外。
“我們合個影。”
為了讓劉安嘉覺得這個獎項有含金量,記者特意強調胡日查是盟裡的主席。
蒙古族就這性格,比較豪爽。
李鹿野已經覺得剛才的儀式感很強了,沒想到輪到劉安嘉,儀式感就更強了。
除了敬酒,獻哈達,拍照,還有舞蹈。
一首昭烏達盟左旗民歌《岩山》
在悠揚的馬頭琴聲下,伴隨著動人的舞姿。
劉安嘉已經被完完全全的被捧迷糊了,迷迷糊糊的情況下答應到時候給李鹿野的野雞基金會讚助1000萬,不過要求會計是自己的。
注冊的時候就不是按照基金會注冊了,而是先按公司注冊。
胡日查身邊的牧民有幾個也踴躍地捐款,大概有個十幾萬。
了有勝無罷了。
胡日查為了給李鹿野壯壯聲勢,也喊了個十萬塊。
他喊完了之後,所有人都看著他,等著他掏錢。
他哪兒來的錢?
迫不得已,他隻好給奇瑞打電話。
“我的好安達,過來一下,帶著10萬塊錢。”
奇瑞哪兒知道胡日查這裡賣的什麽藥?
還真以為有什麽急事兒。
趕忙取了10萬塊錢現金,來到了春宴樓。
把劉安嘉眾星捧月的給哄走了。
奇瑞問這10萬塊錢能不能退?
“大哥,退,你就別想了,這10萬塊錢就是個餌,咱們可是來了1000多萬呀。”
“那1000多萬又不是咱們的。”
奇瑞看李鹿野的眼神,還以為這家夥要把這些錢吞了呢。
“臥槽,事業剛起步,你別嚇我!這錢接下來你準備要怎麽辦?”
“錢這不是有了嗎?”
門外面好多刻章辦證的。
李鹿野直接打了個電話,要刻蘿卜章。
對方出價500。
被李鹿野還到了200。
而且還要馬上做出來。
這是個急茬,人家就有點不幹了。
拉扯了半天,最後以400元成交。
那個兩個小目標的策劃案被蓋上了章。
2億的投資額。
天華集團1,000萬的存款證明單。
李鹿野又拿出了自己京城電視台的工作證。
“這個傑出青年的含金量到底怎麽樣呢?”
本來李鹿野還覺得這個含金量挺高的,不過看胡日查一會兒拿出一個來。
還以為他是從打印店批發進來的呢。
“那自然是很高,專門為你設立的。我們盟裡人又不多,弄個這玩意兒幹啥?”
胡日查說的理所當然。
“反正證書和獎章是政府發的對吧?”
胡日查點了點頭。
“還吃點兒嗎?”
“那吃點兒唄。”
奇瑞怎麽會和李鹿野客氣?
涼菜間有剛剛打好的麻醬燒餅。
鍋裡還有燉的軟爛的牛腩,李鹿野直接把牛腩塞進了剛打好的麻醬燒餅裡。
裝了滿滿的一大托盤兒。
在場的所有人拿著燒餅喝著水。
“今天怎麽這麽湊合呀。”
“好吃不就完事兒了。”
“嗯。”
簡單吃完了,李鹿野就拿著這一大堆的榮譽來到了春茗街道居委會。
想要見一下街道的侯書記。
直接被辦事員訓了一嘴。
“拿號去。”
好不容易輪到李鹿野,已經下午5點了。
“有什麽事兒。”
“我要找一下侯書記。”
“快下班了,明天再來吧。”
說完了就要關電腦回家。
奇瑞什麽場面沒見過,今天是真見識了。
想要和這個工作人員爭辯幾句。
李鹿野先是拿出了優秀青年獎章。
隨後便是京城電視台的聘書。
工作證。
而且不止一張工作證。
製片人導演主持人。
隨後又拿出了存款存單。
“我們是京城電視台的和侯書記有些話要說,您去聯絡一下。”
那辦事員簡單掃了一下就知道碰到了鐵板,心說你早把這些東西拿出來,還讓你領號幹嘛呀?
又是覺得惶恐,又是覺得李鹿野這種人實在是太裝了。
“現在這些人呐。”
“哪兒都這樣,能把事辦了就得了。”
“早知道他前倨後恭的, 咱把這些東西早就亮出來不就得了嗎?”
“那咱們和他們有什麽區別?”
“也對。”
侯書記30多歲的樣子。
出自考公大省。
他辦公室屋內的溫度不高,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行政羽絨服。
“京城電視台來的同志請坐。不知道找我什麽事兒?”
“您想升官嗎?”
這話問得有點太直白了,對方給問愣了。
李鹿野好似感覺自己說錯話了,又繼續說道。
“啊,不對,您想進步嗎?”
那誰不想呢?關鍵這話能說嗎?
對方咳嗽了一下。
“有什麽事兒您直接說吧。”
“您也看到了,這是我們京城電視台新策劃的一檔社會公益服務類節目。想跟咱們街道要點政策。”
一聽要政策,侯書記就有點躊躇了。
“我們這街道能給您什麽政策呀?您找錯人了。您這種情況應該去找區裡或者市裡。”
“我們春宴樓不在春茗街道嗎,這種能相互進步的好事兒,當然是優先想著咱們街道的。”
他知道侯書記在顧慮什麽。
“放心,不讓您做違法亂紀的事兒。咱們區域內不是有好多菜市場夜市嗎?有沒有快餐車和早點車?”
“有。”
“那快餐車和早點車有沒有生意不好的?”
“哪有生意不好的呀?”
侯書記下意識地否認。
生意不好就直接撤攤兒了。
侯書記心道,我見不到窮人哪裡來的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