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景陽往秦明慧的網信轉了1萬元:“她想要什麽,你隻管幫忙付錢。”
看到手機提示的進帳短信,羅景陽心裡暗樂。
美妞心裡果然很在意自己。
而且系統給她的打分是九十五分哦!
嘿嘿嘿,有機會會好好欣賞她的內在美。
見秦明慧驚愕,隨後立刻搖頭表示不收,羅景陽故意臉一沉:“難道你要我當個軟飯男?收吧!以後需要你幫忙買的東西多的是!我先過去了!放心,我會很快回來的!”
見他轉身就走,秦明慧呆了一呆後,美好的嘴角又情不自禁地上揚起來。
……
很快,羅景陽就在這一層裡找到了杜定祥所呆的行政套房。
面積沒有自己的頂級豪華套房大。
能理解,畢竟這一位的消費不能太奢華。
杜定祥端坐在會客廳裡,威嚴地笑著招呼:“小羅來了,不好意思,打擾你和你女朋友的約會了。”
“沒有沒有,”羅景陽忙笑道:“我和她目前只是好朋友,剛剛開始交往而已。”
“看得出來,”老實坐在會客沙發上的杜懷影擠擠眼:“她還有些局促。不過人挺漂亮,教養也不差,我老婆說她比較內秀。”
羅景陽笑笑,在杜懷影身邊坐下:“我跟明慧坦誠談過,近幾年裡,我不會再婚。至少要等君君再大幾歲。”
杜定祥又微微一笑:“你和小秦都喜歡雅一點的音樂吧?上周大劇院的音樂會上的,是不是她?”
羅景陽不由一怔:“原來您那晚也看到我了?”
杜定祥有趣地笑了起來:“是的,快離開的時候,看到你們三人。”
羅景陽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在散場的時候,才看到您的背影,怕認錯,不敢來打擾。不過,那一晚的音樂會,確實是很好聽。”
杜定祥認可地點頭:“他們的技藝是國家級的,很不錯。不過,這種形式的音樂會,現在逐漸沒落了,有能力欣賞的人,終究是少數。”
“小羅你若是想在音樂方面投資,那最好還是偏俗一些。曲高和寡,只能當成一種業余愛好,想靠它賺大錢,在我們國家,行不通!”
羅景陽不由對這位行長生出幾分佩服,忙點頭:“謝謝您的提醒,我記下了。我以後頂多也就是對已經投資的錄音棚做做升級,但我不會去搞太高雅的音樂投資。”
當然,音樂投資不會,但在音樂上的消費,肯定還會繼續。
他再問杜定祥:“杜行長找我有事?”
杜懷影這時起身,先將房門仔細地關上,這才回答他:“我嬸嬸去我老婆那裡了,這房裡就咱們三個。我剛才跟我叔匯報了你對老趙那個項目的看法,現在我叔想問你,關於手機屏幕這個防藍光技術,你有什麽看法?”
羅景陽一愣,不解地看著神色平靜的杜定祥:“杜行長,那技術搞出成品了?”
“算是吧!”杜定祥的眸光十分深沉:“他們弄出了一種能隨著光線變化而調整厚薄和焦距的幻變軟性透明材質,但是成本很高,涉及到其他技術的改進,短期的兩三年內,降不下來。”
“所以需要巨額的投資?可能會形成投資的產業鏈?”羅景陽心思疾轉,再問:“但是這種技術,既然有所突破,按理說,願意投資的財團應該會比較多吧?若是從兩個當中選一個,我個人還是比較偏向老趙的那個。”
杜懷影不由一怔:“為什麽?”
羅景陽十分犀利地回答:“因為電子行業更新換代太快,我們不能確定,幾年之後,是否還需要用到手機屏。以後的技術,會不會直接就發展到光電傳感,全息技術與生物電直接聯合,不需要半導體呢?”
“相比之下,中醫理論,只要有傳人,治療病人,是永遠不會過時的!”
杜定祥頓時欣賞地笑了起來:“看來小羅你很有憂患意識。”
羅景陽毫不猶豫地回答:“沒辦法,曾經經歷過一次最低谷,所以我現在凡事都做好最壞的打算。”
杜懷影微微一笑,再悠悠地道:“最近這兩年來,本省國防科技招生的結果,和驀兵的體檢結果,都不怎麽理想。”
“上面的領導已經意識到視力是個大問題,前些年就在各重點高中有意識地專門開班單獨培育國防生,然而最近兩年的優等生比例也在下降,亦不是因為學習成績,而是因為視力!”
說到這裡,他也憂慮地搖頭歎息:“電子產品發展太快,對青少年的視力影響太嚴重了!”
羅景陽聞弦音而知雅意, 頓時目光一亮:“您的意思是,省領導有意在教育方面繼續加大對近視防控的投入力度?”
杜定祥微微點頭:“可能會從市裡的幾家重點小學裡挑幾個當實驗班,從小學三年級開始的義務教育階段就著手改變,增加體育課的比例,保證學生有足夠的時間進行室外鍛煉,再調整學習時間,盡量在每天都增加一個專門護眼的課程。目前還在討論中。”
“你所提的建議,正好與此相關,我想,若是等領導們做出決定,市面上又有可以信任的相關產品,就可以順勢先在這些學生當中進行測試。一旦有了效果,家長們也自然而然地會信任,會采用。”
羅景陽明白了杜定祥的意思,是想讓趙老板那位朋友在生產出產品之後,先對這些試點的學生進行免費供應,權當進一步的臨床測試。
“是可以這樣做……但杜行長,您認識那麽多的有錢人,為何找我聊?我又不是最有錢的!”
“這樣的宣傳和試用,就算是增資500萬元,也未必能撐住。”杜懷影在一旁有些訕訕地笑了:“可能需要千萬元。你不是最先曉得這個項目嘛,你也有這個經濟實力嘛,不然,怎麽會在鈺山悅全款買千萬級別的房子?”
“而且,您還有一個學齡前的孩子,現在先提前布局,省得真等她上學了,才抓瞎。”
想想,再想想,羅景陽展顏一笑,十分老練地道:“杜行長,杜科,我真是感謝兩位的厚愛。不過,這事最關鍵還是趙老板那位朋友打算如何經營,畢竟技術和方子都在他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