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師兄請進,我先去沏壺好茶來!”韓立見邱念不願在實力上多說什麽,就面帶微笑的說道,幫邱念轉圜。
劉靖不好追問邱念的情況,輕點下頭,進入屋內。
其余人包括邱念,都跟著進了韓立的小屋。
“喝茶有什麽急的,還是先講講黑煞教到底有什麽高手吧!我早就想和一些築基期修士真正的大戰一場,可惜留在師父身邊時,他老人家怎麽也不允許我和八師弟一樣,可以自由擊殺魔道的修士。否則我說不定也能和韓師弟、邱師弟那樣,在廝殺中境界就提升了。”宋蒙一進屋和幾人一同坐下後,就壓不住心裡的好奇,心癢難耐的急忙說道。
宋蒙平常待人冷漠之極,但是一涉及鬥狠廝殺的事情,馬上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變得興奮昂然。
“胡說!境界的提升,有聽說靠和人爭強廝殺就可以的嗎?最重要的還是靠自身的修為才行,韓師弟他們之所以修為大漲,也是平常苦修到家才水到渠成的。”劉靖聽了宋蒙之言,不禁把臉一繃,略帶訓斥口氣的說道。
聽了此言,邱念大感驚訝沒想到劉靖說話這麽不留情。
他以為憑宋蒙的性子,那還不立即跳起來駁斥,可讓邱念目瞪口呆的是,宋蒙只是嘿嘿的傻笑幾聲,竟然默不做聲了。
“咳,韓師弟我不知道,在下是靠擊殺魔修得到的靈石,購買了一些丹藥,這才僥幸突破的。至於靠廝殺提升境界,邱某倒是聽說過有些功法是這樣的,但那種功法可不多見的。”
邱念見氣氛怪異,便打了個圓場,盡量不得罪他們。
劉靖大有深意的望了邱念一眼,忽然和顏悅色的說道:
“不說此事了。這次我們從師父那裡大概知道了些事情,但經過這些時日想必信息又有所不同了吧!希望邱師弟能詳細告知一二。”
“是啊,我也很好奇!這邪教到底是些什麽人,竟然敢綁架這麽多的修士,膽子也太大點了吧!”鍾衛娘附和道。
鍾衛娘看起來並不比邱念大幾歲,長的白淨淨的一張圓臉,一笑起來就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甚為惹人憐愛。
邱念看了一眼韓立,韓立馬上會意,替邱念回答劉靖的問題:
“邱師兄當日離開越京辦了件私事,所以不知黑煞教的情況,還是我來說吧。鍾師姐有所不知,黑煞教綁架這麽多人,其實大半都是用來血祭練功的,少數則就在其威逼之下成了同流合汙之輩。他們原本就是見不得光的一群邪修,膽子當然奇大無比。而且經過這麽多年的發展,他們教中的築基期高手也有了不少,非常的辣手。”
“血祭!就是吸取其他修士精血修為,來提高自己修為的那種邪功?”武炫聽了此話,動容的說道。
宋蒙等人同樣露出了驚容。
“八師弟,沒有搞錯吧!真的是那種血腥功法?”劉靖儒雅的面容罩上了一層煞氣,隱隱透著一股駭人的青光。
邱念見了,心裡一凜。這劉靖變化也太大了點吧?
“不錯,就是這種流傳了好些年的邪法。”韓立自然不會替黑煞教隱瞞什麽,肯定的點點頭說道。
“韓師弟,把經過講來給大家聽聽。”劉靖鄭重的對韓立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當初我和秦家之主去馨王府赴宴……”
韓立遇到黑煞教的經過和原著差不多,就是遇到兩個煉氣十一層左右的邪修,為了追擊他們,又遇到了一個築基期的血侍。
不過韓立還是擊退了血侍,擒住兩個煉氣期邪修,從他們嘴裡得知了黑煞教的事情。
韓立從那兩人口中得知,黑煞教有四大血侍,都是築基期修為,至於教主是一個叫李破雲的閹人。
黑煞教控制了越皇,總部也設在了皇宮。因為韓立一人不好對付黑煞教,就向李化元要援兵,劉靖等人就是因此出現在這裡的。
“韓師弟,那血侍你與他交過手,他的實力怎麽樣,又有什麽神通?”
韓立剛才說得邱念都知道,他要知道的更加詳細。
“他雖然只有築基初期修為,但可以召喚一種血光,靠這種血光,頂階法器困不住他。而且他還能進行妖化,妖化後的他可以靠肉身抓破頂階法器,只能靠符寶對付。”韓立回想起當日的場景,臉色有些凝重。
其余人臉色也變了變,符寶可不是築基修士能隨便有的,為了對付幾個邪修就使用符寶,這可有些浪費了。
“那妖化前呢?頂階法器可以對他造成傷害嗎?”邱念追問道。
“可以,但是上品法器就不行了。”
“他妖化的時間要多久,過程又如何,能不能打斷?”
邱念這個問題讓幾人眼前一亮,只要趕在妖化前斬殺敵人,不讓敵人妖化就行了。
“這個師弟也不知道。當日在下用一個鍾形法器困住了那個血侍,然後轉而對付其他煉氣期邪修。等血侍衝破在下的法器出來時,他已經完成了妖化,整個過程大概有一柱香的時間吧。”韓立思量一下,給了幾人一個保守的時間。
“這麽說來,敵人即使被法器困住,也能完成妖化,所以對付他們最好是在他們變身前,就用頂階法器斬殺了。”邱念總結了一下情況,說出自己的看法。
“邱師兄說得對,在下也這麽認為。”韓立點點頭,認同邱念的說法。
“關於血侍與黑煞教教主的具體修為,你可知道嗎?”邱念又問道。
“據我擒住的那兩人表示,四大血侍除了一人是築基中期,還有剩下三個都是初期。黑煞教教主的修為我們不知,但在下推測不會超過築基後期。”
“說說理由。”
不止邱念,劉靖等人也很好奇。
“黑煞教使用的是血祭之法,強行提升修士修為的。這種血祭方法大家都聽說過,缺陷也明顯,就是讓修士只能在築基期徘徊。”韓立輕蔑一笑,似乎對這種方法很是看不上。
這時,劉靖面帶寒霜的接過話頭,冷冷的說道:
“我來的時候師傅曾經單獨叮囑過,在越京城附近的南烏城,輝明師伯的幾名弟子正在處理一些師門事情,我們若是遇到困難就可以找他們幫忙。憑師傅和輝明師伯的交情,他們肯定會出手相助的。”
“至於私闖皇宮會觸犯了七派禁令的事,既然已經知道了皇宮成了藏汙納垢之所,劉某怎麽能放手不問呢?大家盡管隨我出手就是了,若是上面怪罪下來,由我劉靖一力承擔!”
“除非師父親口允許,否則我不會明知故犯禁令的。師兄若是真要去私闖皇宮,我是不會參加的,一定要先給師父請示才行!”一直沒有開口的武炫,躊躇了一下,遲疑的說道。
“你怎麽……”聽了這話,鍾衛娘氣憤填膺的一下站起身來,就要說些什麽,但被劉靖一把拉住了。
“六師弟說的也有道理,跟我一齊闖皇城的確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其退出我們也不應該加以責怪的!”這位三師兄冷靜異常的說道。
“那邱師兄和韓立怎麽想的,難得也要學這家夥嗎?你們可是築基中期的修士,不會這麽膽小吧!”鍾衛娘為了給劉靖拉上邱念和韓立這一大助力, 不惜使用上了如此粗淺的激將法,讓邱念聽了心裡直翻白眼!
“去可以去,不過沒有其他幫手來,我不會踏入皇宮半步。”邱念幾乎沒有猶豫,馬上就答應了。
劉靖點點頭,他能理解邱念。邱念這是擔心自己這方人手不足,去了白白送命。不過他已經說過要找幫手,所以邱念這話算是變相的答應了。
韓立沒有馬上回應此問,低頭沉吟了起來。
那位劉師兄非常體貼的沒有催促韓立一句,而是靜靜的坐在那兒等著韓立的決定。
“好,我去!此事本來就是我引起的,不去怎麽也說不過去的。而且我也很想見識一下這神秘的黑煞教之主!”半晌之後,韓立抬起頭來,忽然展顏一笑的輕聲道。
而宋蒙與鍾衛娘自不必多說,全都同意了。
武炫哼了一聲,口中說道:
“既然如此我另找地方安頓去了,不打擾你們的大事。這裡的一切我會向師父講述的,希望師父不會怪罪你們!”
說完此話,武炫就面無表情的走出了屋子,直接禦器飛離了秦府。
“六師兄真不像話,竟然臨陣退縮。虧他還是做師兄的!”鍾衛娘極其不滿的說道。
“算了,人各有志,不能強求的!下面還是及早安排計劃吧。越早行動,就越保險一些,畢竟誰也不知道那黑煞教主會不會提前出關。”劉靖鄭重的說道。
當下劉靖便安排鍾衛娘離開越京,去南烏城搬救兵,其余人為了不打草驚蛇,繼續留守秦府休養。
邱念自然樂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