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邱師弟,剛才的敵人呢,難道已經被你殺了?”
正在破陣的劉靖見四象陣忽然被破,有些意外的輕咦一聲,見邱念正在撿拾地上的法器和儲物袋,當即驚喜的問道。
“不錯,他已經被我殺了。如果剛才那人就是血侍,那只要血侍沒妖化變身,實力也就一般,趁這個時間將他斬殺就好。”
邱念大方承認了自己的戰績,同時向劉靖幾人分享戰鬥經驗。
雖然有些猜測,但聽到邱念親口承認,劉靖等一乾人等還是驚愕起來。
再怎麽說對方也是個築基修士,怎麽會這麽快就被殺了,難道血侍的實力很差勁?
別人或許這麽想,韓立可不會。他和一個血侍交過手,就算現在知道了應對方法,也不敢保證這麽短時間就斬殺了敵人。
“邱師兄的實力越來越強了。”韓立暗暗想道。
在幾人還要再問些什麽的時候,遠處飛來兩個人影,讓邱念等人心中一驚,嚴陣以待。
等人影飛近,眾人看清了來人模樣。
這兩人一個三十多歲,五官端正,白面無須,身披青色道袍,神色鄭重的望著黃楓谷之人。另一人則人高馬大,頂著一個大光頭,臉色十分難看。
“幾位為何夜闖皇宮,難道就不怕觸犯禁令嗎?”道袍中年人沒有等邱念等人說話,就不動聲色的質問道。
深悉七派禁令的他,希望可以借此,讓劉靖等人有所忌憚。
劉靖冷哼了一聲,尚未開口,一聲驚呼就從對面傳了過來。
“是你!你不是千竹教的人嗎!怎麽和黃楓谷修士攪在了一起?”光頭大漢的目光一掃之下,就發現了站在人群最後的韓立,不禁愕然的大聲問道,話中滿是狐疑之色。
這句話讓不管敵我之人都是一怔,目光“刷”的一下集中到了韓立身上。
此時的道士這才看清楚韓立的面容,面皮不禁抽動了一下,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我什麽時候,說自己是千竹教的人!”韓立冷冷的望了一眼光頭大漢,眼神就轉向了道士的身上。
“胡說,不是千竹教的人,怎麽會傀儡術?”光頭大漢還是不肯罷休的追問道。
邱念聽後忍不住偷笑,他也會傀儡術,難不成他也是千竹教之人?
“韓師弟會用什麽功法,有必要告訴你嗎?大家動手吧,這些人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不能讓他們如願。”劉靖臉上一沉,猛然間厲聲說道。
“韓師弟,這兩人應該就是黑煞教的血侍了吧?”
打嘴炮只會給對方時間做準備,邱念出聲打斷幾人的話。
“那光頭大漢就是上次和我交過手的血侍,旁邊這個道士既然有築基中期修為,想來也是四血侍之一吧。”韓立眼中寒芒一閃,不動聲色的答道。
“那就好,我們直接動手!”
話音剛落,邱念便將一直握在手中的金元劍祭出,攻向道士。其他人見狀也都不客氣,紛紛拿出各自的法器,加入混戰。
韓立與邱念,還有陳巧倩的兩位師兄一起對付道士;劉靖宋蒙師兄弟以及剩下的幾人,則攻向光頭大漢。
道士臉色難看,黃楓谷現在有八人,個個是築基修為,眼下對付他們就是四打一,人數也是足夠了。
道士想不了太多,不管怎樣,黃楓谷的法器已經襲來,他還是先把眼前的危險化解了再說。
於是他不說什麽廢話,在法器襲來之前突然伸出手一張,五顆青色的圓珠狀法器就從其手上飛出,瞬間漂浮在其周圍排列成了五角形狀。
然後青光一閃,道士周圍青濛濛的一片,一張五角形棱柱護罩憑空出現了,將道士嚴嚴實實的護在了其中。
一陣各色光華四賤,邱念的金元劍,連同韓立也釋放的幾件法器同時擊倒了青色的棱柱上,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後,這古怪的護罩竟然只是劇烈晃動,但是最終也沒有破裂。
“韓立,我這青木真罩除了結丹期修士可以破外,築基期修士損傷不了其分毫,你還是死心了吧!”道士忽然面帶微笑的說道,一副和韓立非常熟的樣子。
“不見得吧!”韓立冷笑了一聲,寒聲說道。
接著就見韓立兩手掐訣猛然一收,圍著青色光罩猛攻的眾法器長嘯一聲同時往天上飛去,在半空中匯集到了一起。
這一幕讓道士一愣,不知韓立是何用意。但是他也是老奸巨猾之輩,怎會讓韓立從容施法,立刻兩手一亮,手中多出了兩個金燦燦的圓環,上面寒氣森森,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去!”
道士低聲說道,沒有絲毫猶豫的將圓環扔了出去,化為兩道金光,直奔韓立襲來。
韓立眉毛一下倒豎起來,臉帶煞氣的一隻手掌扣上了一口白色圓盾。
可是還沒等其扔出此法器,八道尺許長的白芒忽然從一側飛來,在半路上就截下了兩道金光,並且一斬之下,將圓環斬成數段。
“妖道,現在可不是單打獨鬥的時候,還有我呢!”邱念一邊指揮著剛剛祭出的八把飛刃,一邊衝著韓立善意一笑。
這套“八光刃”乃是齊雲霄用第一隻血玉蜘蛛的蛛腿煉製而成的,即便沒有摻入銀精,也是不可多得的精品法器,不比金元劍差。
邱念把當成底牌之一的蛛光刃收了起來,有其他人在旁邊看著,他就暫時不打算使用,而是用八光刃對敵。反正四個打一個,小心一點絕對不會出事。
韓立瞧見了邱念的八光刃心中一驚,邱念指揮的法器數量竟然比他的還要多,並且還都極為不凡,連道士的圓環都能輕易擊碎。
“光靠這些法器,邱師兄的實力應該就不輸黑煞教的血侍了吧!”韓立心中暗自猜測道。
道士就沒他兩人這麽從容了,臉色也陰霾了下來,目光開始閃爍不定。
“幾位師兄師弟幫我拖延時間,我有一招可以破了對方的護罩!”邱念對著韓立喊道。
韓立愣了一下後,當即點點頭,能保留法力的話,他可不介意。
於是韓立指揮著各式法器繼續攻擊道士的光罩,不讓道士有余力對付邱念。
這時邱念把法器收回,讓它們在自己身邊環繞,以防自己被人偷襲。
確保自己無礙後,邱念這才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張符籙,上面還畫著一張紫色小刀。這符籙正是他從結丹修士的儲物袋中找到的符寶之一。
看了一眼這張符籙,邱念面無表情的將其祭出,他要趁現在這個機會,驗證自己這段日子的一個猜測。
只見邱念雙手掐訣,然後飛快的向符籙中匯入大量法力,頓時,一把閃著紫光的小刀飄浮在半空中,光芒四射,將周圍的環境也照亮了!
“符寶!”韓立見了驚疑不定。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四個打一個,對付一個築基中期魔修,邱念為何還要使用符寶。
邱念可不會解答他的疑問,在小刀出現的一瞬間,便用手一指頭頂符寶,頓時小刀“嗖”的一下,向道士飛過去。
“不好!”
道士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不好對付邱念幾人,可他沒想到邱念這麽狠,竟然直接動用了符寶。
而他現在施展的“青木真罩”,雖然可以抵擋韓立等人的進攻,但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個牢籠,使他無法再移動半分!
“嗤!”
面對道士的光罩,小刀勢如破竹,輕而易舉就將其擊碎。
“怎麽會?不好!”
道士在光罩破摔時便受到反噬,倒湧出一口悶血,同時驚叫出聲。
他知道自己擋不住符寶的攻擊,可也不至於就這麽簡單被攻破才對,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不過道士已經來不及思考其中緣由了,邱念的小刀速度極快,再破掉道士的法罩後, 速度不減的直逼道士面門。
道士因為剛被反噬,根本無力再逃,也無力祭出法器禦敵,霎那間便被小刀刺破腦袋,魂歸天際了。
而小刀在命中目標後,消散成點點靈光,匯聚在一起,變為原來的符籙模樣。
而符籙在空中落下的過程裡,忽然化為灰燼,變為一片飛灰了。
“青紋!”一旁的大漢發現這邊的動靜後大吼一聲,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夥伴竟然這麽快就隕落了。
“師兄,小心。”
在黃楓谷眾人驚喜之時,韓立忽然臉色一變,對著邱念高喊道。
聽到韓立的喊叫聲,邱念不禁冷笑起來,袖袍裡的三空針飛出,刺向的地方竟是他的身後。
“嗤”的一聲傳來,邱念就知道自己的飛針偷襲命中了目標,當即轉身祭出八光刃,朝聲音來源射去。
這時,一個身上泛著黃光的人影連閃數下,遠遠退至一旁。
等黃色人影停下來後,邱念才看清來人,對方竟一個黃衫青年。此刻的他正捂著肩膀,一臉惡毒的看著邱念與韓立等人。
光頭大漢見黃衫青年到來,顧不上與劉靖等人交手,直接脫離戰圈,與青年匯合。
“葉蛇,你沒事吧?”光頭大漢目光一直戒備的掃向黃楓谷眾人,關切的向青年問道。
“沒事。冰妖也死了嗎,我怎麽感受不到他的氣息了?”青年向光頭大漢問道。
“在我和青紋趕來的時候,冰妖就已經不見了。”光頭大漢臉色難看的搖搖頭,雖然沒有直接回答青年,但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