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可以換取築基丹,那接下來怎麽打算呢?”小老頭又問了一句。
邱念低頭思索了一下,認真的道:
“弟子資質愚鈍,所以打算再把法力凝煉一下,過段時間再嘗試築基。”
築基丹主藥都還是幼苗狀態,邱念還需要時間催熟,所以不急著築基。
“我還以為你已經迫不及待的就要築基呢,這樣也好,我這百藥園就還讓你管理吧。”小老頭露出笑容,把控制法陣的令牌交給邱念。
邱念也沒推脫,直接把令牌接過來,小心的收進儲物袋。
把百藥園交給邱念後,小老頭又和邱念聊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邱念見小老頭走遠,馬上把自己在禁地裡收集到的靈藥幼苗全部移植進百藥園,然後用掌天瓶凝聚出來的綠液,用水稀釋後澆灌在幼苗上面。
“只需要催熟主藥,並且掌天瓶也有兩個,想來我煉丹的時間要比韓立早不少吧。”看著恢復了活力的靈藥幼苗,邱念憧憬起築基之後的生活。
把靈藥的事情處理完後,邱念回到自己的小屋,把自己這趟禁地之行的收獲都拿了出來。
在禁地裡面收獲最多的,無疑是靈藥的種子和幼苗,緊接著就是各種妖獸材料了,這些東西邱念暫時用不上,所以也就沒有清點。
他把目光放在了在禁地中唯一殺掉的靈獸山弟子的遺物上面——一個灰色儲物袋和一個金色靈獸袋。
他先把儲物袋打開,然後袋口向下,把裡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儲物袋裡的東西少的可憐,只有一把短刀,一個拳頭大小的圓珠,以及一本基礎功法和一本道書。
短刀和圓珠都是上階法器,邱念已經看不上,基礎功法也是如此。所以邱念略過這些東西,把剩下的道書拿了起來。
“禦獸初識”
這竟然是一本講解如何禦使靈獸的道書,對邱念無用,但他還是看了起來。
很快,道書被邱念看完,裡面的內容沒什麽隱秘。看來此書的原主人太窮酸了,難怪會做出打劫煉氣十三層高手的蠢事,這是想逆天搏命呀。
把東西收好,邱念又隨手拿過靈獸袋打開。
當初邱念殺人時,這個不知名的靈獸山弟子也把他的靈獸釋放出來了,按理說靈獸袋應該空了才是。
可當邱念把靈獸袋打開後,七八顆指頭大小的金色圓卵突然掉在地上,嚇了邱念一大跳。
看著面前的幼卵,邱念怔住了,好片刻後他拿起圓卵,細細感受著。
不多時,所有圓卵都被邱念探查了一遍,邱念的臉色也變得古怪起來。
“不對呀,按理說不管是靈獸還是靈蟲,只要是幼卵時就一定無法通過遠距離傳送陣,怎麽這些幼卵還活著?”
傳送陣在使用時會對使用者造成空間擠壓,並且傳送的距離越遠,擠壓也就越大。而妖獸雖然孵化後身體很強大,可在幼卵時期,也禁不起傳送陣的折騰。
然而此刻邱念面前的這些圓卵確實都還活著,並且也確確實實的是被邱念從禁地裡面帶出來的。
“進入禁地確實是隨機傳送,但出來時我沒有感受到傳送時的異樣,所以從禁地中出來沒有空間擠壓,圓卵還能活著也是如此了?”邱念不確定的問道。
然而在場的只有他一人,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摸著下巴思索了許久,邱念也沒有頭緒,他隻好按照剛才的禦獸道書上記載的秘法,對圓卵下了認主秘術。
邱念想的很簡單,反正他一個人修煉也無聊,多了靈獸陪伴打發時間也不錯。
至於如何孵化這些幼卵,邱念就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了。
不過他也不在意,多幾隻靈獸最好,沒有也無所謂,所以他把幼卵丟進藥園,任其自生自滅。
處理完這些事,邱念便不再操心別的事情,耐心等待築基丹主藥成熟。
從禁地回來後的第四天下午,王師叔和另外一名陌生些的管事找到了邱念,把一顆築基丹給了他。又說了幾句勉勵的話後,王師叔和陌生管事就離開了。
在得到築基丹後的第二天,邱念就去拜訪韓立了,果然,韓立隻得到了一顆築基丹。
對此,韓立雖然不在意,但還是在邱念面前表現出了憤懣之色。
邱念“安慰”了幾遍韓立後,便回到了百藥園,再不外出,過上了半隱居的生活。
這樣的日子並不太長,僅僅持續了半年時間。
……
邱念站在一座叫巫鈞山的山腰石台處,而山石鋪建的數十丈寬廣的平台盡頭,則有一個被陣法完全遮掩住的巨大洞府——“嶽麓殿”。
這個“嶽麓殿”就是黃楓谷法器、丹藥煉製的配方、書籍以及有關密術的專門收藏處,並且還提供各種煉丹、煉器的輔助工具和一些常用的原料,可以說是整個山門內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因此這裡不但禁製繁多,陣法一層覆蓋一層,而且還經常有百余名弟子在附近戒備巡邏,以防外敵入侵。甚至還有人傳說,有一位結丹期的師叔祖也在此殿內常年閉關坐鎮,以免另有大高手侵入此地。
邱念把收集來的相關資料在腦內轉了一圈後,就坦然自若的向前走去。
他剛在此降落時,就已感到數道警惕的目光在暗處打量了他好幾遍,但可能看邱念的法力一般,所以很快就收斂了起來。但就算如此,也讓邱念暗暗吃驚。
這些人既然能讓他無法感應到位置所在,這就說明對方要麽有可以隱匿身形的上好法器,要麽就法力確實是在他之上,乃是築基期的高手。這怎能不讓邱念更加謹慎!
上前走了幾步後,他就停了下來。然後低聲念了幾句口訣,把手一揚,一道紅光從他手中飛出,砸在了前方貌似空無一物的地方。
結果一陣空間波動後,面前豁然出現了一個閃著紅光的光壁擋在了身前,緊接著兩個身穿紅衣的弟子也出現在了光壁之後。
“是你破的禁法?”一名紅衣弟子冷冷的說道。
“在下邱念,是……”
“我們管你是誰?既然沒有築基期的水準,那肯定有擔保人了,把擔保人的信物拿來!”這名弟子不耐煩的打斷了邱念的解釋。
邱念聽了此人不客氣的言語,也不生氣的,神色自若的從懷內摸出一個玉符,然後隔著光壁把玉符往身前的地上一放。
這時,冷言的紅衣弟子往光壁上伸手一點,一個巴掌大小的圓孔憑空出現了。
而另一名未曾開口過的紅衣人,則把手輕輕一招,結果邱念的玉符如同長了翅膀一樣,自動通過那小孔飛到了他的手上。
“馬師兄是你的擔保人?”看完玉符的紅衣人,有些驚訝的開了口。
“的確是馬師伯給在下的信物。”邱念老實的回答道。但心裡卻一陣的駭然,這兩名紅衣人年紀不大,但竟然也是築基期的高手,這讓他吃驚不小。
要知道在修仙派,不是以進門的早晚來論資排輩,而都是看境界的深淺來劃分身份,畢竟修仙之路還是以能者為師的!
“是那位整天癡迷煉丹的馬師兄嗎?”旁邊的那位紅衣弟子,也感到了意外。
“可不是嗎,他也會替人做擔保?真令人吃驚啊!你不會是他的親傳弟子或者子侄之類的吧?”拿著玉符反覆確認幾遍後的紅衣人,起了些好奇心。
“不是的,晚輩只是替馬師伯看守藥園,這才僥幸能夠得到馬師伯的信物。”邱念平複下心中的震動,小心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