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名高手,數十名水族,接連不見,這引起了淵的注意,加上那夜的毒粉,淵隱約覺得有些不安。渙不離水,自己又要處理洞府大小事,隻好派出澎前去查看。
澎臨行前,淵秘密對其說道:“沁,似有人助,要小心。”
澎道:“無妨,我會注意。”
暗河之岸,澎遠遠見到一把骨刀插在樹上,一旁是骨刀刻下的字跡。“澎,來白沙汀,隻你一人。沁。”
一旁的水族人道:“護法,是否,稟報洞主?”
澎怒斥道:“你,不信我?”
這名水族人連忙跪下道:“不敢,不敢,護法威武,戰無不勝。”
澎獨自歎道:“戰無不勝,唯有她。”
白沙汀內草廬,沁穩穩坐在主位,澎應約而來,他也身穿鎧甲,只是這身鎧甲映襯澎更加威武不凡,濃鬱雙眉如劍鋒犀利,嘴角微微上揚,雙眼充滿自信,緩步走進草廬,披風一抖,颯爽英姿,正襟危坐在暗河公主沁的面前,此番照面,沁也覺得對面有種威壓之感襲來,甚至有些難以招架。
澎道:“公主,安好?”
沁道:“澎君,威風,如果漣在,心中歡喜。”
澎深吸一口氣道:“漣已不在,何須提她。”
沁道:“漣武士,你師,你友,為何殺她?”
澎怒喝道:“不是我。”
沁道:“我親眼見,會假?”
澎道:“隨你,我奉命,押你回去。”
沁緩緩起身道:“澎君,我已無家,回去?”
澎道:“淵真心,可貴,你要珍惜。”
沁道:“那漣,真心可否?”
澎一時語塞,目光低沉。沁舉起酒杯道:“我們同飲,敬漣,敬澹。”
沁取來酒杯,倒滿兩杯酒,讓澎先挑選,隨後,將剩余的一杯酒,一飲而盡。澎見狀,也不含糊,一飲而盡。
沁看了一眼澎道:“澎君,你辜負漣,我也騙你。”說完,一身無力,癱軟在地。
澎見狀大驚失色,看著酒杯道:“有毒?!”
隨即調動元氣,逼出毒酒,可毒酒入口,並非尋常毒,仍是醉人花的花蕊,隻聞一口,便有困意,喝下這麽多,不睡三天三夜,是無法醒來的。
商雲和尤楓出現在澎的面前,澎道:“是你二人,助沁?”
尤楓道:“正是,那漓和漣都是被我們所擒獲,你就乖乖睡吧。”
那澎立即取出長槍,直刺尤楓,尤楓躲閃不及,被其刺傷,商雲一指驚雷,震掉長槍,再一拳擊中澎的腹部,澎應聲倒地。
商雲以為解決了澎,沒想到他踉蹌的站了起來道:“不錯,有實力。”
雙方再次交戰在一起。商雲尤楓,二對一,竟然一時間絲毫不佔優勢。
澎長槍之上青色元氣凝聚,向二人劈來。
商雲道:“這家夥居然可抵抗醉人花的毒性,還能調動這麽多元氣,真是太強悍。”
尤楓也吃力的抵擋這全力一擊,雖有驚無險,但仍被彈飛數米遠。商雲立即發動陣腳的晶石,結成法陣將澎困於陣內。隨即又在化物袋中取出一張符咒道:“敕令道法,道為吾用。”一張紅色的敕令符,貼於結界,隱於法陣。數倍威壓於一身,澎終是不敵跪倒在地。
澎道:“你們,夠厲害!”
商雲喂給沁一隻毒蜂卵製成的丹藥,片刻後,沁醒來,見到眼前陣法壓製下的澎,漏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沁道:“兩位,請不傷他,可否?”
商雲道:“這是為何?若是想奪回洞府,澎若不死,後患無窮。”
沁傷心道:“我知道,可他,漣的愛人,我無法。為了漣,他不死!”
尤楓道:“既然如此,那且饒了他,不過死罪雖免了,還要有所付出才對。”於是取出一枚丹藥道:“這是苗窟獨有的三花丹,服下後散元氣、解怨氣、隔魂力。若是強力運轉元氣,將爆體而亡。”
澎道:“解怨氣,甚好。”接著便主動將三花丹吞了下去。
商雲撤了陣法,問道:“你這般修為,散了元氣豈不可惜?”
澎道:“一步錯,步步都錯。”
尤楓道:“澎護法,光明磊落。”
沁對著商雲和尤楓單膝下跪拱手道:“兩位,是我恩人。”
二人連忙扶起,商雲道:“我本意就是過暗河,到泰室山尋找?草,治療我的白瞳。雖是無奈之舉,但也算是有了共同的目標。”
尤楓道:“接下來就是渙了,不知道他修為如何。”
沁道:“渙,修為平平,在水中,神技水遁,非常厲害,要引上岸,才好。”
商雲道:“水中確實厲害,不過在陸地上就由不得他了。”
尤楓問道:“他可有什麽喜好?如何才能上岸?”
沁舉起酒杯道:“鬼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