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裡傳出消息皮子熊要剁我的一隻手,老六張斌他們跟著起哄要挑我的筋,去他嗎的我還真怕了,在農村老舅家躲了幾天,跟幾個不知道我目前底細的朋友借了點錢,我急急的坐了大客車去了西安,在西安住在一個以前認識的溜子的出租房裡,溜子叫小胖,以前幫我推面的,我以前贏的時候給他掛過紅,去年年底還借了我3000塊回去過年沒還我呢。小胖每天下午出去給人推面,第二天早上回來,順便回來給我帶點吃的,我一天沒事就睡覺看電視,幾天下來覺得渾身不舒服的很,再不出去透透氣身上就長白毛了。
小胖打電話說有個周邊來的有錢姐姐叫過去銀座那幫忙推面,姐姐出手大方的很,叫我去跟著混點錢,我沒去過銀座,聽說在高新開發區那,賭場在一座叫銀座的40層大樓裡,賭徒簡稱叫銀座,小胖說裡面玩的比較大,叫我去了別吭聲,老板們討厭多嘴的溜子,說那邊玩的比較大,給人搭個手老板挖大了能賺點好錢。
銀座是西安比較有名氣的遊戲廳,前廳人山人海的,小胖引我過了幾道門,才到後廳,最後一道門好像一面牆似的,根本看不出來那是一道門,打了電話後那牆就忽然動起來閃出一道門,然後上樓,樓上還有道鐵柵門。進了鐵柵門裡面同樣煙霧繚繞人山人海的,女服務員個個看著都漂亮性感,穿的也露的很,對你說話和對老爺說話似的,好像傳說中的賭場仙境,難怪愛賭的人都好來銀座。
玩姐40歲左右,說話帶四川口音,身材和氣質剛剛的,就是眼圈有點發黑,一看就是長時間熬夜的人,不過和我們以前接觸的爛人賭徒不太一樣,她不太說話,估計輸的不少,八面全插了牙簽,機器自動按分,小胖告訴我一分10塊的機器,玩姐進去200多萬了,插牙簽是因為輸的太多,推面的溜子怕玩家輸多了沒有掛紅,全借口閃了,一般賭錢的老板輸了,溜子是沒有掛紅的。
小胖一來玩姐就拔了牙簽,我和小胖一人三面,我第一次成了別人推面的溜子了。玩姐基本上每把都壓,一把下來就是2萬4千塊,看的我都心驚,我來了大概半小時玩姐就又輸進去50萬了,連獅子毛都沒看見,我知道這種打法肯定是玩的時間不長,或者就是家裡錢多的沒處花,老玩家最忌諱的就是這種打法,有多少錢輸多少錢。小胖看看我吐吐舌頭都不敢說話。玩姐從包裡拿了張卡叫經理去轉100萬,玩姐鬱悶的說這再輸了就350萬了,我乾笑了一聲,玩姐看我一眼,我大著膽子說了句不能每把都壓啊,有多少都會輸的。玩姐斜我一眼有點不滿的說那怎麽打啊,誰知道啥子時候出大的啊。我解釋說那看看跡象在押啊,玩姐歎口氣說那先停停吧等會再打,我心裡想這真是個雛,剛出道的菜鳥。機器給賭場老板很爭氣,全是小的,玩姐幾次想打看看我,我勸說沒跡象等出來再打吧,玩姐看了看小胖,小胖也點點頭。結果20幾手全小的,剛才我不勸她50萬就沒了,連出兩把大熊後玩姐看了看我,我想了想大著膽子說如果掉下去出兔子或者連熊就打,機器在這個時候容易耍怪,倆大熊直頂獅子是很可能的,但根據我以往的經驗,拉長版的時候是很難給大獅子的,你想打就押一把3個獅子吧,不過打四面吧省錢。機器果然還是老板的好機器,直接上小版拐4倍兔子,我看玩姐一眼說再押一把八面上,玩姐有點不太相信我,猶豫著沒說話,最後還是雙手按了下去,我和小胖也開始推,轉盤又一次啟動了,顏色定了中版,指針轉盤直接減速,我和小胖大聲歡呼起來,那是給獅子的速度,我興奮的學胡子哥喊叫了一聲,“哎呀你就甭管了”。結果結局讓我和小胖都傻了眼,指針毫不猶豫的在獅子頭上晃了一下慢慢的滑落到兔子身上,我看玩姐一眼,玩姐歎口氣說機器騙人呢,我說再堅持打幾把,根據我10年的經驗想給沒給的這種情況五把必出,我說再堅持一下,玩姐還是沒說話,最後帶著無可奈何的表情手按了下去。轉盤再次啟動了,顏色給了最大的版,我心開始發涼,因為出獅子了就是最大的獅子,拉40多版了一般出來都先給小獅子的,而且指針轉速沒有任何的變化,我有點失落覺得多嘴的後果是大家更失望。這時候指針忽然加速多滑了幾格,等獅子轉過來後指針忽然直接刹車,指向46倍的獅子,紅色的數字開始閃耀起來,這手我還真沒見過,接下來不用我說什麽玩姐的手就按了下去,她想追連版,這是每個打獅子的地球玩家都知道的規律,色定後指針直接減速毫不猶豫的指向獅子,玩姐興奮的問我在有沒,我淡淡地說有沒都得打,我也知道她不會放棄的,結果果然4連版獅,玩姐一下拉回來差不多100萬,4連版後獅子就沒了,追了10手後又進去20多萬,我說先休息吧,她固執說機器可能要給力,有可能還有的,又緊追了幾把什麽燈都沒閃一下,我沒說話她也知道該休息了,又損失了差不多30萬。
15手後機器連拉三把綠猴子,我說押一把,結果機器很給面子的給了35倍的獅子,再打連版後直接掉兔,再打隔板還是兔,我又叫停,5手後又出了綠猴,我看玩姐一眼,她領會我的意思,手急不可耐的就按了下去,結果好像我按了遙控似的,指針直接減速給了40倍的獅子,在下來的一小時裡,我建議玩姐連熊貓都押了,玩姐有點猶豫,因為那樣一手就是5萬塊啊,不過機器十分的給力,獅子和熊貓交替的出現,除了少數的兔子和猴外,獅子和熊佔了很大的比例,機器吐分的時候不能手軟,不到一小時就很快結束了戰鬥,除過玩姐的350萬,另外贏了120多萬,玩姐從經理室出來,直接招呼我和胖子上了她的雷克薩斯,車子停在好萊塢KTV門口,在包間裡,玩姐叫了2打酒後,從包裡拿出5萬塊給我和胖子,又另外拿出一萬放桌子上,叫我們隨便消費,她電話連續響了幾次,玩姐面色很不好的先走了。走時要了我的電話,她把我當做她的幸運溜子了。
小胖好久都沒見過這麽多錢了,他的酒量好我是知道的,但是今天他有點暈乎,說話都帶上了結巴,他問我為什麽我們自己玩老會輸,幫別人會贏,我說那是因為第一錢不是我們的,我們心裡沒什麽負擔,頭腦算是比較清醒。第二是因為畢竟心裡沒負擔,旁觀者清的緣故。第三是最重要的機器很給力。碰上比較黑的機器,旁觀者再清,賭神來了也是個死。我和小胖一直喝酒唱歌到早上6點打車到凱撒宮酒店開了房子睡覺,凱撒宮的標準間價格比外面的酒店貴好幾倍的,當然我們有錢了啊,有錢的時候我們響應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哪怕明日沒錢喝涼水。
睡到下午的時候玩姐又打電話叫我們去打機子,還是去銀座,我和小胖簡單的洗了澡吃點東西收拾的乾淨利落的去了,到得時候玩姐已經佔了三面,其他5面都叫人佔了。機器不是昨天的那台機器,我昨天晚上走的時候習慣性的在我們玩的機器上留了標記,銀座的獅子電玩機是24小時轉動的,因為人多,老板沒機會給機器換位置。
玩姐換了50萬籌碼,告訴我贏了我們拿百分之十的好處,叫我隨意*作,我一聽有錢分,抖擻起精神用昨天的打法,但是機器很不給力,總是長版,打了2個多小時,我們手裡輸掉一半的籌碼,大概4小時後我抓住機遇三面抓住一個28的獅子拉彩,剛好打了個平手,我有點不好的預兆,覺得這台機器不好弄,我給玩姐說機器不好弄,算了吧,她沒同意,結果機器拉了個133把的長版猴兔版,中間玩姐有點沉不住氣,固執要打結果50萬很快就進去了,玩姐有點沒信心了,但是她是那種輸了絕對要打回來的主又去換了50萬的籌碼,她把籌碼交給我說你看著弄吧,我以前玩的最大都是一塊的機器,但是這麽多年了,我也是輸過大錢的人,我還是頂的住的,我打起精神,小胖負責記版,一直到到早上上分員快換班的時候,機器已經大殺特殺,我們被打的只剩下幾萬籌碼,其他版面的三個人已經全掛掉了,卦了的台面我都佔了下來,剩下的一個人佔了兩面,在那點豆豆似的壓分,估計也快掛了,玩姐說輸完算了吧,晚上再來。我忽然覺得機器有吐得跡象。早上九點半的時候我用剩下的8萬籌碼抓住一個四連版,六面快速決戰打回來130萬,盈利30萬,我叫玩姐下了分,玩姐有點不甘心還想追,我說沒跡象了真的不敢弄了。她聽了我的勸下了。第二天就聽說我們走後機器又拉了好幾個大長版,把一個H市來的大爺掛了500萬。玩姐給我和小胖又分了3萬的掛紅,說她有事要回去幾天,過幾天和我們聯系。
下午我給老家打了4萬塊錢付了半月的利息,我在電話裡告訴張斌他們,我會還錢的,暫時沒錢還,先還利息。債主們開始口氣都很硬,後來聽我說有利息,聲音就沒那麽大了,威脅的話總是有的,但是我知道他們暫時不會再去我家裡鬧了。
玩姐第二天回去了,我和小胖又去混小場子,在一分一塊的獅子場子混了20多天,我們小心翼翼的,見好就收,月底的時候我們積累了32萬的身家賭資。
老家那邊我又打回去4萬塊的利息,我沒還本,富貴險中求,我想去銀座玩一把大的,小胖不同意,最後我說服了他,我說贏大了給他買輛寶來車,他眯著眼神往著,我的腦海裡閃現出他開著寶來車的神氣樣子,小胖考慮了半天,在我胸口猛打一拳“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