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程曉離開我的這節車廂後,我對著眼前的女魔頭問道之前的場景,她又為何要這樣子。
我說道:“你們為什麽要牽手?”
徐俊大望著我那空洞的雙眼,傻不拉幾地摟住了身旁的女魔頭。
徐俊大還摸著女魔頭說道:“怎麽了,我牽我女朋友的手,難道不行嗎?”
他的這句話讓我一瞬間抬不起頭,我硬撐著抬起來了自己的頸部,使勁地發動著自己的唇咬肌,對他身旁的女魔頭說道:“那你呢?”
我的話一時間令女魔頭很發笑,只見她笑著對我說道:“嗯,他是我男朋友。”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般亮傻了我的傻眼,我的內心此刻猶如被數錢把刀刃給割開了血肉。即使它在我的心裡面早已就血肉模糊、不堪入目……
我沒有繼續多言,感覺自己終於成為了局外人的美。那一刻,我的內心在悄悄地告訴著我,別再繼續靠近了,這裡並非是屬於我的溫暖鄉,而是狗糧的天堂。
剛才的那一幕再一次出現在了我的心間,而我這一次卻閉上了我的雙眸。
不再想著讓我的狗眼去看上這一幕的花花草草,或者是這一幕的男男女女。
與之前對女魔頭的態度不同,我在內心把她視作是賤女,僅此而已。
所以,我不在乎任何事情說道:“那你們剛才幹嘛了?”
他們兩人的表情都是疑惑不解,但是好像又不自覺地笑了笑,這種似笑非笑的表演簡直就是有種在取笑我的感覺。
故意地取笑我嗎?
我在徘徊不定中,選擇以沉默面對,不添加多余的情緒,也就只是扭頭望向了窗外,就如此望著行走過的一群群的山巒。
心想著沒有一座山是我的,也沒有一個人在山的另一頭等著我。那種被高牆林立在我的眼前,我卻連爬過去的勇氣都沒有的無奈。
好像比起自責跟無感來說,眼前的無奈仿佛就像是一把針正在緩慢地刺痛著我的心間。
“我們當然玩情侶該玩的事情了。”
似乎在風中,我聽到了他們說的話。不過,這一切都跟我沒有關系了。比起當一場遊戲的參與者,還不如說這根本就不算是一場遊戲來得好。
我在內心安慰道:“人生不也是一場遊戲嗎?或者我們就不應該把人生當作是遊戲。”
不遠處的山丘上似乎有一戶人家,我只是在想北方似乎也不會有人待在這裡吧,畢竟這裡也不是山水江南。
我就如此拖著自己的下巴頦,望著對面的世界,靜靜地去看著對面的風景,一句話都不想再去說出來。
想著自己會不會也如此地成為風,成為那種自由的風,那種不被束縛的風,那種永遠都不會內耗自己的風……我多想成為對面的風,然後隨風而去。
“因為這樣,我也就可以成為風了。”
望著山丘,我喃喃自語地說道。
“額?你說什麽風?”女魔頭那輕柔的嗓音突然間出現在我的耳邊,我不敢去聽,因為我怕我一瞬間又回到那個殘忍的現實。
我沒有回應,只是一直都在望著風地痕跡,想著風飄來飄去的軌跡究竟是多麽的特別,它又在如此扣住了我的心弦。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風,還是一個氣象觀測學家。
不過,我轉念一想,內心的孤寂也漸漸地到達了頂峰。回想起來我們之前發生的點點滴滴,再也忍不住地在心裡面罵上到她的想法。
“好,喔出去歇會兒。”
我不耐煩地認為外界的環境都是好的——這種假象的環境,我承重地說道:“請你以後別煩我了。”
在短暫的停留之後,身後的徐浚大好似恍然大悟道:“呵,想什麽呢?誰煩你了!”
聽到他的話,我略微感到些許的失落,因為我在等女魔頭對我說話。
一段時間後,在沒有收到她的回應的情況下,我按耐不住地收拾起來我那浮躁不安的心,我不願再在這個勾心鬥角的車廂內生存了。
因為,我厭惡它,我厭惡著這個勾心鬥角的車廂。
就在此刻,車廂外的風吹了起來,吹起來了我頭上的發絲,它就如此地在空中飄舞起來。而我也讓它隨著風的吹拂在空中自由自在地飄舞起來,即使看上去我會顯得十分地灑脫與不羈,也無法去遮蓋我那顆敏感、脆弱的內心。
也許我在乎的並不是無感與自責,反倒是對一件事情的態度,我並不是很在乎這種讓自己受到攻擊的事情的人。
似乎是冷漠無比這幾個字讓我了解到溫情與柔和,也讓我發覺這個世界並非是所有的事情都會順心如意的,它充滿了我無法去理解的人情世故與天災人禍。
其實這就是心理自愈力。據相關數據顯示:中國有高達百分之七十的人處在亞健康狀態。簡單來說,也就是百分之七十的人通常沒有器官、組織、功能上的病症和缺陷,但是自我感覺不適、疲勞乏力、反應遲鈍、活力降低、適應力下降,經常處在焦慮、煩亂、無聊、無助的狀態中,感覺活得很累。
所以,我不是一個神經病,我也不是一個精神病。心情樂觀豁達,不是不去任何的事情, 也不是平平淡淡地過著原本就無聊的時光。沒有社交,就沒有健康的心理,也就會變得無聊。這樣子就會有焦慮,因為自己沒有社交的能力,完全被動式的心理機能。
但是初期的抑鬱、焦慮、失眠、歇斯底裡等,很多人對此都不以為然。其實生活在機械式的社會中,我們都會忘記正確的思考模式。大學生當然會有思考模式了,這不是錯誤的心態,而是不去理解權衡利弊。
社會最終的導向,不就是我心裡面想的權衡利弊嗎?城市本身營造的氛圍是很奇妙的,有冰島的浪漫氣氛是很少有的,而有的就只是法國巴黎的苦,夏威夷的寂寞,與南極的寧靜而已。
“人的心理本身具有一定的彈性,擁有神奇的自愈力。”而我也時常如此打扮自己的內心。平凡的回憶過去,總會讓我的大腦很厭煩。所以,我要做自己的心理醫生。
生活就像是一面鏡子,你對它笑,它便對你笑;你對它哭,它便也對著你哭。一個成熟的人,會握住自己快樂鑰匙。生活質量的高與低,完全取決於我們的人生態度,只要我們保持積極向上、樂觀的心態,便可以化悲痛為祥和,生活便可以是快樂的。
在我還是一名高中生的時候,我感受到成績很重要,但是現在我不那麽認為了,我認為在社會中成績不重要,因為社會是第二所大學,而不是讓我們把青春中的二十歲到三十歲的時光都留給青春。
所以,我還是打算去上學。
因為上學可以讓我快樂。
作者的話:多推薦,多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