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呢?剛才的話是誰呢?
他,或者是她,又為什麽認識我呢?
她,或者是他,又為什麽要喊我的名字呢?
……靜靜地,片刻之後,我再也聽不到那個聲音了。我不自覺地認為那是我的幻聽,我在心裡面發覺到:“神經病吧……”我不知道我自己是神經病,還是說那句話的人輸神經病,但是我好像一直以來都記得有人這樣子對我說過一樣。
神經病,我到底是誰的神經病呢?
忽然間,一種傷神的落魄感湧上了心頭。不是滾熱的灼炎,反倒是那一股冷而火熱氣的氣息。像是某個人就在我身邊一樣,而他卻在哭泣,又怕我哭泣一樣。
我不理解這種情感,只是覺得有同感罷了。
人生很簡單,不為任何人而活,那就是瀟灑我的人生。我不為任何人而活,隻為自己而活。
不過,這個世界很複雜,有的人坐在勞斯萊斯裡面,對於其他人來講只要看到就不算是改變階級。你知道那輛車可以買了你的所有嗎?你這輩子所有的努力都可以被那輛車給買走。你不明白的,你只是一直都在看我寫文章而已。
我在這種折磨中,一次次回想起來曾經自己所經歷過的事情。
我哭了,不自禁地哭了起來。在高鐵站,我就這麽落淚了。
我奮力地奔跑,“唰”地一聲把身份證放在了機器上,一躍飛過,像個孩子一樣跑到了媽媽的身邊。一直都喊著媽的名字……我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在哭,哭到我再也不想哭為止。
好像我已經不在乎別人了,反正現在的我就只是喜歡著現在的這一刻,安好於現在的這一刻,走一段應該經歷的人生。人無完人,欲望永遠都有。
一輛勞斯萊斯可以買走你的所有,但是唯獨買走不了那種情感。或許情感哪怕是微弱的,都可以越來越多,它會充斥著社會的各個角落。
我好像經歷了很多我從未經歷過的事情,就像是我的人生被重啟了一樣,我再一次開始走上這條道路,一條充滿了凶險與為難的路上。
一輛勞斯萊斯可以買走別人的所有,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簡單,有的人一輩子都在開電瓶車,連一輛汽車的錢都買不起,連油都不會加。
我回到那裡,此刻世界對我而言是溫馨的。
告別了我的高鐵之旅,現在的我回到了我媽的回報之中。
在錯綜複雜的站口,我穿梭於人群之中,躲過了很多人的視線,一路跑到了我媽的跟前,對著她就是一頓輸出。
“媽,你終於來了!”
雖然我不是那種敢於在這種場合大聲吆喝的人,但是我也是一個重情義的普通群體中的一員。沒有他人的阻攔,我也只是過著屬於自己的黃金時間。
在這場孤獨且寂寞的旅行中,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扛住了手機的誘惑,在一場接著一場的旅行之中,我奮力地尋找著我堅持下去的動力。在一次次選擇精神寄托的旅途中,唯有黑夜長伴隨在我的身邊。而那一份情感也隨著夜被包裹在了其中。
我躲在黑夜的懷抱之中,閉上雙眸,然後幻想著自己回去跟媽回合的場面。我的內心受到一次次的精神寄托,哪怕是一絲,我都視若珍寶。
那一刻,夜很溫柔。而更加溫柔的,卻是母親的懷抱。
在旅行之中,我無數次在想著誰會是我的精神寄托。在夜曲來臨的那一刻,旅行的浪漫感雖然到達了所有的極限,但是我還是在一次次摸索著自己前進的腳步。
哪怕是一步,我都要做到最強。那一刻,夜再一次包裹到了我的身邊,我撫摸著夜的降臨,幻想著夜包裹在我的周圍,如同這個世界最柔軟的被子包裹在我的身上。它的溫度,它的柔和,它的舒適,都是我所去喜愛的。
似乎我在這個環境裡面就是上天所賜給我的最完美的禮物,人的情感是多麽的奇特,我捉摸不透,但是為之著迷。
那一刻,所有的禮物都失去了它的價值。唯有此時此刻的我獲得母親的懷抱來得有價值。
時間過去了很久,久到我忘記了發生的一切。聽不到人群的嘈雜聲,也不記得了夜對我而言的感受,我更加忘記了自己丟掉手機之後的失落感與短暫的落魄感。
那一刻,夜忽然間有了形狀,而且還是我可以摸的著的形狀。我勇敢了,這一次。這是我對我自己說過的回答。也是因為失去了手機的無力感,那一刻我的內心在奮力地尋找,一刻都沒有耽誤,而母親對我的愛,我更加所喜愛。
“媽,我好想你!”
“媽,我好愛你!”
……片刻之後,我回頭去看那個聲音來源,卻早已發現不了他們的身影。我會下意識地認為說出來那句話的人肯定會是他們,但是現在的他們究竟在何處,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奔去何方,只是覺得旅途的意義似乎就是遇到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感受到不同的文化。
這種衝擊,是我至今為止從未體驗過的。因此,我也學著去記錄下來了他們。
正如小說中的一句話:“在命運的琢磨中,我探尋著這其中的一切。”好似如此宿命感的文章很多余,但是一切好似才是因此而發展。即使站在高樓上,我也似乎要去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一刻,哪怕它就只有短暫的一刻,我也會去明白那一刻的道理。
回頭望去,那人群的流動也在一瞬間看起來更加的舒適了。這一次,我沒有在人群中來回走動,找不到前往的目的地。而在這一刻,我忽然間明白了旅行的意義。
好似,這便是旅行的意義。
……不知道在多遠的距離,徐俊大對著徐良說道:“顧小希還找不到嗎?她去哪兒了?連一個電話都打不通。”
徐良摸著頭腦,想著自己去過高鐵站很多的地方,可就是沒有找到顧小希人。他對著滿臉憂愁的徐俊大說道:“沒事的,哥。等後面,再打給她也好,現在人那麽多,等人少了就會沒事的。”
一聽到這話,徐俊大立馬火氣很足地對徐良說道:“就是因為人現在很多才要找啊,等後面人少了,我們不就走散了嗎?她人找不到,在陌生的城市走丟多危險啊!”
徐良想到這裡,也點了點頭,繼續打著顧小希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