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凌眼看說的差不多了,該走了,便敷衍道:“你先休息吧!過兩天身體好點我再去找蔣叔他們辭行。”
“好,不過這事還是要盡快,我怕連累這一家。”
“嗯!”
說罷,齊凌退出去離開了這裡,這個時候蔣百草還在廚房做飯,那也是一個好姑娘啊!做飯比他那個便宜妹妹好多了,老遠就能聞見香味。
本來準備回去的,齊凌還是被香味勾引進了廚房,說真的他這一天早就餓了。
蔣百草聽見身後動靜,轉頭就看見了過來的齊凌。
“凌哥?你不是去看齊姐姐了嗎?怎麽樣她身體好點沒?”
“就那樣唄!反正可以自己喝水了,這幾天還要多謝百草姑娘的照顧。”齊凌並沒有說起薑嬋剛下床就差點昏死的囧事。
“那還是不錯的,你怎麽不多陪會兒齊姐姐,怎麽想到跑我這來?”
“她需要休息,我到處走走,過來隨便轉轉。”齊凌搖了搖頭,沒有說實話,總不能告訴蔣百草是他餓了聞見香味才過來的吧!
“嗯!”
蔣百草點了點頭,她反正是相……咕
呃呃呃呃
齊凌跟蔣百草皆是一愣,剛才好像有種奇怪的聲音。
蔣百草仔細看了看齊凌,最終才確定聲音傳自齊凌的肚子。
齊凌的臉一下就紅了,這是說謊當場被逮住。
蔣百草不禁莞爾一笑,“嘿嘿!還想騙我肚子都叫了。”
“百草姑娘見笑了。”齊凌老臉一紅。
他恨不得找個地縫,不過蔣百草見他這個樣子倒覺得有趣,她也不在笑,回頭從灶台上拿了個碗,鍋裡正好有隻兔子熟了,她扯下後腿盛進碗裡。
“你先吃點墊墊肚子,等會兒才能吃飯別餓壞了。”
“不不不!蔣叔他們也沒吃了,我這個晚輩在這裡偷吃多不好。”齊凌連連擺手拒絕,可他的眼睛還是不爭氣不由自主地看向那隻瓷碗。
“沒事的,我爹他們也不會介意。”
“我還是覺得不好,要是蔣叔知道……實在不太妥當。”
“你怕啥呢?我又不說,我爹他們怎麽可能知道。”
“萬一……”齊凌苦澀,這麽明顯又不是瞎子兔子少條腿,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怎麽回事兒。
“沒有萬一。”蔣百草打斷他,面帶一點點慍色,將碗塞給齊凌:“一個大男人的怎麽跟我一樣婆婆媽媽的。”
別看蔣百草年紀小可她生起氣來還是有點農村悍婦的意味,齊凌最後還是在這番淫威之下妥協了,乖乖蹲在角落裡啃起腿,不過這味道真心的不錯。
齊凌越啃越香,最終還是抵不住誘惑。
蔣百草轉身做飯的同時,還不忘繼續盛了一碗湯給齊凌。
她道:“你來我家也很久一段時間了,我爹爹他們是什麽人,你也清楚,我說他們不會在意的。”
說起蔣家齊凌發自內心的感激,“我們兄妹在這裡落腳,叨擾多時確實多虧了蔣叔他們不棄。”
“嘻嘻!還算有點良心,要是換了別家早把你們兄妹扔出去到大街上當乞丐了,哪裡讓你們在這白吃白喝。”
“百草姑娘說的對。”齊凌苦笑,雖然事是事實但這麽說出來還是蠻傷人的。
“不過,我看著你們不像兄妹哎!”
“咳咳,啥?”齊凌差點沒被肉湯一口嗆死在這兒,眼睛盯著蔣百草;“哪……哪兒不像了?”
“感覺。”蔣百草思索了一下,組織語言繼續道:“你們不像親人,齊姐姐一點都不關心你的安危,你對齊姐姐也沒有親人那麽關切。”
“這樣也不能說明我們不是兄妹吧!?”
齊凌反駁道。蔣百草點了點,道:“可是你們說慌了啊!我這人從小跟爹爹他們上山,我有時候一個人玩,我鼻子很靈的,有些草藥爹爹他們都認不出來,我卻能感覺的出來,齊姐姐身上不像是正常的生病更像受了傷。”
“所以你們為啥說謊,你們不是兄妹。”
她這次說的很肯定,齊凌沉默了,這丫頭鬼精鬼精的,她能想到這些倒是一點都不讓人感到意外。
“你說的對,我們不是兄妹,不過我們對蔣家沒有任何企圖,過兩天我們就跟蔣叔辭行。”
“幹嘛呀!幹嘛呀!我又不是要趕你們。”蔣百草翻了翻眼睛,她語氣有點急迫,她就是隨便聊聊,怎麽也沒想過趕人,這一說還以為她在趕人走了。
齊凌這個人她還是不討厭,說實在的她家的麻煩事也不少,要是比起吳家,齊凌這人相處一段時間也算是蠻不錯的選擇。
蔣百草想起那人也有好幾個月沒來村上騷擾她了,最近倒是落得清閑,不過看向齊凌時她還是忍不住心裡的一番好奇。
“你跟齊姐姐到底啥關系,朋友?”
“不算是。”他們互不相識,因為只知道一個名字,在齊凌看來知道名字也不能稱為朋友,所以他搖了搖頭。
蔣百草繼續問:“那是啥,夫妻?”
“想什麽呢?你覺得可能嗎?”
“我覺得也不可能,齊姐姐那麽漂亮的一個人。”
“我長得也不醜啊!”
“是長得不醜,但我覺得你配不上齊姐姐,不過……”她在這裡話鋒一轉:“齊姐姐那麽漂亮,現在還受傷,你就沒想過別的?”
“什麽別的?”齊凌無語了,看著蔣百草那八卦的小眼神。
“我感覺你在裝傻,當然是男女那種事情了。”
“我沒這種想法, 你別害我,這話你也別跟齊玥說啊!”
齊凌嚇了一跳,他還真沒想過,雖然薑嬋受傷了,但要捏死自己還是比捏死一隻螞蟻輕松。
“你怕啥,你們兄妹是假的,姓名也是假的吧!”
“她的名字是假的,我的名字是真的。”
齊凌反駁。
“噢,不過我娘在世時,她就經常罵我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可我爹就是吃到了天鵝肉。”
蔣百草壞笑著對齊凌道:“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做這事嗎?齊姐姐還受著傷,你只要把她拿下這事不就成了,而且我跟齊姐姐關系處的不錯可以幫你撮合撮合。”
“瘋了,你簡直瘋了。”齊凌放下碗,內心極度無語,走前他道:“你關心一下自己,吳媒婆上門多半是提親來的,我去前面幫你探探口風,看看張羅的那門婚事先把你嫁出去再說。”
“管他那門,我不樂意的,我可不嫁。”蔣百草嘟囔了一句。
齊凌走出門停下來,他總覺得自己剛才被戲弄,先收點利息,他指了指臉對蔣百草說道:“百草姑娘,洗一下臉,都花了成小黑貓了。”
蔣百草一怔,往臉上一抹,手上果然是鍋底灰。
“你你你你……為啥不早點告訴我。”蔣百草急了,她很在意這張臉,頓覺丟死個人。
齊凌則表示無辜:“這不是跟你說嗎!”
說完他就走了,心裡暗爽,最後還是扳回了一局。
齊凌離開後,蔣百草打水洗臉,她看著水裡的倒影笑了,問了那麽多總算確定了一些東西。